:良家婦女(一)
到家后,第一個要面對的就是來自二姐的質問了,我和丁雪已經商量好了說辭,就是被撞傷的,反正都包扎了。根本看不出來傷口的實際情況。
我回屋換了衣服出來,丁雪和二姐就不見了。打電話問了才知道,原來是丁雪拉著二姐去買菜了,說是要給我補補。
不多大一會兒,馮伶伶就過來了。我給她開門后,馮伶伶就嬉皮笑臉的說:“趙老師對不起啊,剛才是我太過分了,我給你道歉。”
“行了,進屋吧。”我讓開說。
到客廳坐下后,馮伶伶非要看我傷口,我就解開扣子,讓她看了。她驚恐的說:“我滿嘴都是血,我真害怕把你血管咬到了,還好沒多大的事,不然事就大了。”
我反而得勸她說:“伶伶,我和小郁既然彼此都這樣了,你就別操心我們了。我和她真的是有緣無分。”
馮伶伶難過的說:“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小郁竟然會是這種人。我雖然在外面會玩的很嗨,但是我從來沒跟別人亂來過。小郁那種人我就覺得更不應該,隨隨便便就跟別人睡覺了。”
我安撫說:“你就別多想了,既然都這樣了,大家各自過好生活就行。”
“那你說我以后還要不要跟她做朋友啊?”馮伶伶犯難的問。
我說:“當然要了,當初要不是因為我的話,她也不會出現這種狀況,你說是吧?”
馮伶伶氣不過的說:“她在我心里一直都是玉女的形象,可如今。我覺得我需要幾天時間才能原諒她。她給我打電話我也沒接。”
我故意轉移開話題:“對了,你和小丁準備什么時候要孩子啊?”
“正在努力呀。”馮伶伶嬌羞的笑著:“我給你說,我現在可是一個良家婦女了,從來不單獨出去玩。不過我老公還是蠻好的,所有的錢都歸我管,什么都聽我的。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但是……有一件事上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他。”
“怎么了?”我不解的問。
馮伶伶做了個噓的手勢,小聲的說:“我就告訴你一個人啊,你不許跟別人說?”
我點點頭。馮伶伶湊到我耳邊說:“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已經不是處女了。但為了讓他開心,我就去補了個******,他一直都不知道。”
馮伶伶說完,臉都紅了,再一次囑咐我千萬不能說出去。
我笑道:“你想多了吧,你們都挺大年紀了才結婚,他應該想得到你不是處女了,他那么愛你,不會太介意這些的。既然你已經那么做了,就不要覺得心里有壓力了,反正他又不會懷疑你,兩個人好好過日子就是了。”
馮伶伶點點頭。
這詩,丁雪和二姐回來了。她看見馮伶伶后,就沖過來指責說:“你這壞女人,你來干什么?”
馮伶伶笑嘻嘻的上去抱住她:“丁雪妹妹,我的小女神。剛才是我不好,姐姐跟你道歉好不好?”
“哼,誰稀罕你的道歉了。”丁雪傲慢的說。
馮伶伶討好的說:“姐姐真的知道錯了,你看你趙老師都原諒我了,你還要跟我計較啊?”
“他是他,我是我。”丁雪說:“我才沒有這么容易就原諒你呢?”
馮伶伶想了一下說:“我給你買衣服。”
“哼。”丁雪傲慢依舊。
馮伶伶說:“那就再加雙鞋子。”
丁雪伸出兩根手指頭,馮伶伶爽快答應:“兩套就兩套。”
“成交。”丁雪立馬轉嗔為喜,在馮伶伶臉頰上親了一口說:“親愛的,我原諒你了。”
“小討厭鬼。”馮伶伶捏了下她臉頰。
丁雪嘻嘻一笑,拉著她去廚房,說自己和二姐一塊去買了很多菜,讓她就留在這里吃午飯。
我獨自坐在客廳里,思緒不禁又開始漂浮。張小郁現在的狀況,既然我為她感到歡喜,也感到難過。她都結婚有孩子了,我也就不用再面對兩個女人之間選擇的難題了。但一想到她是喝醉酒后跟別人發生了關系,而且他們的婚姻,還是沒有什么感情的,就覺得是自己害了她。如果我們當年不曾相遇,該有多好呢。
中午吃飯前,馮伶伶把丁老四叫了過來,誰都沒有再提之前的事,一起開開心心的吃了頓飯。
下午她們一起去逛街了,我沒有跟著一塊去,在家里呆了一個下午。李艷回家后,對于肩上出現的傷,依然用撞傷做了解釋。
李艷很關切的說:“你都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小心點。要不就在家里休息兩天吧?”
“那怎么行,公司那邊現在全都是我監管者,必須得去。”我說:“再說了,這點傷沒事,沒傷筋動骨。”
李艷坐到我旁邊,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起來,一邊說:“今天姐告訴了我一件事。說讓我提防著小麗一點。”
“她有什么好提防的?”趙咪這明顯是在給我搗亂。
李艷說:“你不覺得小麗現在變化很大嗎?跟以前幾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了。姐說她肯定是想跟你復婚。叔叔現在都當著別人的面夸小麗了。”
“你別想那么多。”我說:“老人家肯定是看誰懂事就喜歡誰了。”
“你什么意思呀?”李艷舉起刀,不樂意的說:“你是在說我不懂事嗎?”
“不是。”我忙解釋:“我怎么可能是這個意思呢,我是說李麗會表現。但是你放心,不管她怎么做,我都不可能跟她再有什么的。況且我們都要結婚了。你現在猜疑這些,不是自己沒事找事做嗎?”
李艷收回手里的刀子,繼續削蘋果,滿意的說:“這還差不多。老公,我覺得商量結婚的事,還是早一點吧,反正兩方家長都同意了,又不是不能溝通。”
“那你希望是什么時候啊?”我反問道。
李艷說:“就后天,星期天好不好?”
我想了一下,反正這事遲早要談的,現在再推遲也沒有意義了,就答應了。至于孩子的事,我還是決定不提,畢竟也解決不了。
第二天,我就給小叔打了電話,說了這事。小叔也沒有多說什么,就問了我需要給多少彩禮。我說給十萬。小叔也沒有表達異議。就說公司現在都歸我管,讓我自己看著辦就是了。
回頭我把跟小叔的通話,轉告給了李艷,她挺高興的,只是對十萬塊錢的彩禮,有點不滿意。但是也沒多說什么。我的態度她也清楚的。
這天中午吃完飯,正在辦公司休息的時候,李茂跑進我辦公室說他們敗訴了。
我不解的問:“你們不是前天開庭的嗎,怎么今天才敗訴啊?”
李茂唉聲嘆氣的說:“前天沒宣判,今天開庭才宣判的。法院說我們提供的證據不足,所以給我們做了調解。工程虧損的錢,不要我們賠了,但是我們投進去的錢,也拿不回來了。哎,這下真的是什么都完了。”
雖然這是預先就知道了的結果,但是真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心里還是特別高興。再過一個多月,李茂他們全家就得從房子里搬出去了。像他這種人,就應該得到這樣的待遇和下場。
李茂在我辦公室里說了好一陣,我反正就是安慰,任何實質性幫助的話一句都不給。他一看在我這兒撈不到什么好處,也就只好走了。
但是半個小時后,我接到了李艷的電話。李艷有話想跟我說,但是一直又開不了口,繞了好一會兒后說:“老公,你能給我借點錢嗎?”
“你沒錢了嗎?”我問道。
李艷吐露實情說:“剛才小茂給我打電話了,說他們敗訴了,錢也拿不回來了。我想找你借點錢,幫家里把銀行的貸款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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