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輕浮(一)
李麗見狀,竟然直接朝我懷里撲了進來。我閃躲都來不及了,只把手上的煙頭丟開了。
“趙遠,你快放開我,姐都看見了。”李麗做掙扎狀的叫喊著。
我想將她推開,她卻在暗處緊緊拽著我衣服。
李艷走到我們面前,我只好猛的推了李麗一把,她直接跩在了地上,頭差碰到了茶幾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李艷轉身就走掉了。我趕緊追上去拉住她說:“你得聽我解釋一下吧。”
“有什么好解釋的啊。”李艷說:“不能排除是李麗賴的你,但是也不能排除是你勾搭的她。”
“誰勾搭她了,你不是在這兒嗎?我至于非得碰她嗎?”對于她用出“勾搭”一詞,我真是哭笑不得。
“誰知道呢。”李艷推開我:“別擋著我,我要去睡覺。”
我把李艷橫腰抱起,李艷打鬧著:“你放我下來,你別碰我。”
“嗚嗚嗚。”李麗哭的更大聲了:“趙遠,我好像腳扭了。”
我點點頭,親了下她額頭,兩個人安心的摟著一起睡覺了。
早上起來后,看見李麗一瘸一拐的,看來昨晚是真崴腳了。這都是她自找的,我也難得搭理。只是讓二姐一會兒帶她去看看。
“我送她去。”李艷主動提出來說。
我猜想李艷肯定是有話要跟李麗說,就配合著說:“那就你送去吧。”
到公司后,辦了一點事。大半天就是閑玩了。下午接到丁雪的電話,讓我周日下午就跟她一塊去長沙錄制節目。她想讓我請她吃晚飯,我以有事為由給拒絕了。
晚上回到家,表姐在帶孩子。看到李艷和李麗姐妹倆都在生氣。
估計是一起出去的時候爭吵了。我看了下時間,這個點小叔應該閑下來了,我就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把李麗帶著去他那兒住的事情說了,順便好給孩子上戶,小叔一口答應了下來。但李麗必須答應配合把孩子給戶口上了。
跟小叔說好了之后,我就回到客廳,對李麗說:“你跟我到陽臺來一下。”
走到陽臺后,李麗問道:“什么事,是不是真要把我趕出去?”
我說:“明天上午我就送你去我爸的房子住。表姐也跟著一塊過去。”
“只要你不把我趕出你們趙家,我什么都聽你的。”李麗答應道。
我說:“還有一個事啊,回頭我們一塊拿了資料去給孩子把戶口上了。”
“行啊。”李麗點了下頭。
“那就行了,沒別的事了。”我說完,就往客廳里走。
跟他們一起客廳看了會兒電視,就各自上樓去睡覺了。躺到床上后我把對李麗的安排說了。李艷只說了一句,隨便你。
我還是想把張小郁以前買的那些東西找回來,就問她說:“誒,租房那些東西到底弄哪去了?”
“垃圾處理站啊,現在早該被處理了。”李艷不滿的說:“怎么,你還真想去找回來啊。”
我用商討的語氣說:“我希望你在這件事上,能夠寬容我一下。”
“沒門。”李艷轉過臉說:“你要跟我在一起,心里只許有我一個人,不能再裝著其他任何的女人。”
“真不行啊?”我抱著最后希望的問。
李艷鄭重的說:“要是你想跟我分手的話,你就去把那些東西找回來吧。”
我緘默了一會兒,心里不爽的很。雖然她說的是沒錯,但是我也真的就是想留下一點念想而已。
一晚上,兩個都沒有再說一句話。第二天早上等到她上班去了后,我給大王小王打了電話,讓他們休息兩天。稍后我就去了保衛處。尋找那個幫著李艷她們把張小郁以前買的那些東西處理了的保安。
我讓他跟我一起去了垃圾處理站,結果還真的被處理了。我不解的問那個老板說:“那些東西都還能夠用的。”
他點點頭說:“是啊,我都拿出去低價處理了,怎么你還想找我要錢啊?”
我真想把他揍一頓。既然都處理了,那也就沒有辦法了。就在我們離開的時候,他叫住我們說:“對了,還有個東西沒有處理掉。”
“什么啊?”我問道。
他招呼說:“跟我去我住的地方。”
進了他的破房子,他拿出一對陶瓷的公仔娃娃說:“這是我從你們送來的那堆東西里撿到的,就送還給你吧。”
“謝謝啊。”我拿著陶瓷娃娃看了看,之前我在衣柜里看到過,只是沒放在心上。
他又說:“這個底座是可以打開的,里面有一張照片。”
我仔細觀察一番后,下面還真是契合在一起的,打開底座后,上面貼著一張我和張小郁大學時期的合照。看到這個,我心酸的難受。應該是張小郁走的時候,漏掉了。
我把陶瓷娃娃拿回了辦公室,仔細的清理了過后,擺在了辦公桌上。這也算是了了心愿了。
閑下來后才想起,說好了今天上午就送李麗她們去小叔家的,一忙別的事,險些給搞忘了,要是我再說話不算數的話,又要惹到李艷了。
我在食堂吃了午飯后,就趕回了家。李麗估計是還想賴在這兒,連東西都沒有收拾,我催促過后,她們才去收拾。我抱著孩子轉了一會兒。準備好了以后,我就開車帶著她們過去了。
家里只有那兩個阿姨在,李麗和表姐見到小叔的別墅后,都驚嘆不已。進去后臉上就露出了喜悅之色。安排好她們后,我就準備離開。
李麗追出來叫住我說:“我這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你那邊準備一下吧,我們隨時可以去給孩子上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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