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自殺(三)
上二樓的時候,我就把李麗拽住走后面,小聲的說:“你有意思嗎?不要不識趣啊。”
李麗無辜的說:“我又沒想別的,孩子的爺爺我當然要叫爸了。”
我正色說:“反正你跟我們趙家是不會再有瓜葛的了,不管你叫的有多親熱都沒用。”
李麗理直氣壯的說:“你放心好了,我沒有非分之想。”
我說:“那就最好了。”
吃飯的整個時間里,小叔就一直抱著孩子。越來越高興。甚至說要不自己回家帶孫子去算了,把公司交代我打理。
李麗忙說:“爸,你這么喜歡孩子,以后我有空了,就多帶他去看望您。”
“那感情啊。”小叔甚是欣慰的說。
李麗又說:“本來我想直接把孩子送過去你們家的,但是孩子還這么小,是離不開媽媽的。而且法律上規定,孩子兩歲以前都得跟著媽媽生活。”
聽到這話,我不禁看了李麗一眼,看樣子我那次跟她說小叔打算聽過打官司把孩子要回我們家后,她專門去查看了相關的法律啊。
小叔大度的說:“不管法律怎么規定的,不管孩子跟誰,你都是孩子親媽嘛。這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實。但同時這孩子是我們趙家的后代,這一條也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你好好帶著我大孫子,我們趙家是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爸。”李麗激動的說。
小叔把孩子遞給趙咪,拿過包來,從里面拿出一個很鼓的紅包,遞給李麗說:“這是兩萬塊錢,是我給大孫子的壓歲錢,你收著吧。”
“謝謝爸。”李麗拿著紅包,站起身鞠了一躬。完全成了一個見錢眼開的女人。
吃完飯后,小叔和趙咪一起走了。因為表姐還要去我們家拿東西,李麗就跟著我們一起去了租房。表姐收拾東西的時候,李麗故意把今天小叔的話,跟李艷說了。
等表姐一收拾完東西,我就把李麗往外趕。給她們打了車讓她們回去。
接著我回到家里,看到李艷挺不開心的。我過去摟著她肩膀說:“怎么,李麗的話,讓你難過了?”
李艷委屈的說:“你說呢,她憑什么管你爸叫爸啊。我都叫的叔叔呢。我看她現在就是想借著孩子重回你們趙家。”
我安撫說:“你放心好了,不論是我還是我爸,都不會允許李麗重新進我們趙家門的。我爸不是說了嗎,他認定你這個兒媳婦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爸對李麗寬容,完全是因為孩子。行了,別不開心了。我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新房子吧。”
“好呀。”李艷這才樂了:“你等一下啊,我去加件衣服。”
二姐想去買衣服,所以就和吳小婉一塊出去了。我和李艷單獨去看的房子。敲了敲趙咪的門,沒人應聲。我們就看自己的新別墅去了。里面都裝修好了,只是沒有東西,顯得空蕩蕩的,一共三層,一樓的室內面積大概有兩百平方米左右。客廳廚房餐廳都在一樓。二樓有三個臥室,一間書房和一個客廳。書房的設計很好,位置朝陽,外墻是一面很大的玻璃。三樓是一個大間,有一半的面積是陽臺。
和李艷商量過后,我和李艷決定把三樓變成玩樂間,陽臺上培植些花卉,拿出靠墻的部分,加上玻璃房頂,在里面布置上桌椅,吊椅。沒事的時候就可以在這里看看書,下下棋,曬曬太陽之類的。
看完別墅后,我們就回家做預算,需要買的東西清單一列出來,得要三十萬左右才能拿得下來,因為李艷覺得既然都住上別墅了,里面的家具陳設怎么找也應該買好一點的。而且我們還打算在裝修上做些小調整,一共差不多得要四五十萬了。
這么大一筆錢,我和李艷湊一湊還是拿得出來的,但是我不想花李艷的錢。正在糾結著要不要跟小叔要錢的時候,手機里來了一條收款短信,我的銀行卡里打進來了無十萬塊錢。我趕緊給小叔打了電話,小叔告訴我,昨天就跟財務打招呼了,可能因為太忙,現在才打到我賬上。小叔讓我盡管用,不夠的話,再跟他吱聲。
有了這筆錢,買東西的錢一下就夠了。李艷顯得很急切,也不顧自己現在身體不能太勞累,就拉著我去看家具。一直看到下午,小叔打來電話,讓我們去他家里吃午飯時間。東西買了一些,都是李艷做主的。反正我方面我也不大懂,她怎么選擇,我就怎么聽了。
回到家,接了二姐和吳小婉后,我們一塊去了小叔家。李艷主動的跟他匯報了我們買家具的情況。小叔就一句話,讓我們放手買就是了,錢的事不用擔心。
一家人很久都沒有聚在一起了,當晚都被小叔留在了家里過夜。
躺下好一會兒后,李艷抬起頭說:“老公,都這么久了,你有沒有想那事啊。”
“沒有啊。”我都快睡著了。
李艷說:“你要是想的話,你就跟我說,我會幫你解決的。”
我的困意也被她吵醒了,笑著問道:“你能怎么解決啊?”
李艷說:“我自然是有辦法了。”
“呵呵,真沒想,趕快睡覺吧。”我說:“你好好休養,別胡思亂想的。”
李艷擔憂的說:“這段時間我都不能給你,萬一你出去找別的女人怎么辦。”
“我能找誰呀,你別想好不好。”李艷這么為我著想,我心里還是挺感動的。”
“不是我亂想,總有小姑娘在你身邊轉,你說我能不小心點嗎。”李艷主動爬到了我身上說:“我今天給你一點新奇的感受好不好?”
“什么呀?”我困惑的問。
李艷嘻嘻一笑,身子往下滑了下去。用了半個多小時用嘴和C尺碼的胸圍給我解決了生理需求。完事后她就跑去洗澡漱口了。
我靠在床頭點了根煙。心里且喜且憂。她現在都這樣了,還這么想我,我心里自然是愉悅的。但她熟練的技巧卻讓我心里很不舒服。這就是男人的天性吧,總希望自己的女人只被自己占有過。所以說,二婚其實是帶著很多無奈和拖鞋性質的。
我們第一次后,李艷跟我說,周文淵那方面不行,但她沒有過別的男人,這些技巧她總不能第一次就掌握的如此熟練吧,而且還這么的主動。所以對于李艷說過的一些話,我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自從經歷了和李麗的婚姻后,我感覺自己對所有的女人都不會很信任了。
可李艷之前那么毫無保留的幫我,為我付出。又讓我無法釋懷。
李艷回來后,有點痛苦的揉著自己粉腮說:“都麻了。”
“下次別這樣了,早點睡吧。”我躺下了下去,心里總有點不暢快。我寧愿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顯得死板都好。這樣至少不會因為一些事情,讓我想起她跟周文淵在一起做過的一些事,讓自己心里不爽。
早上一起早小叔家吃過早餐后,我就和李艷一塊繼續去看家具。吳小婉因為要去兼職上班,中途我就把她放了下來。中途蔣莉打來了電話,因為李艷和二姐都在,我就沒接。她打第二遍的時候,李艷搶著按了按鈕。
蔣莉在電話里哭著說:“大姐夫,你怎么還沒來上班啊。”
我示意李艷跟她說。李艷告訴她我們要去看家具,我今天不去上班了。蔣莉哦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李艷疑惑的問:“老公,蔣莉怎么哭哭啼啼的,不會是和小茂吵架了吧?”
“誰知道呢,怎么你還相當調解員啊?”我笑道。
李艷不平的說:“當然了,要是李茂真欺負了蔣莉的話,我肯定要回去收拾他的,我看是他乖了沒多久,老毛病就又犯了。”
我說:“行了,他們家的事,讓他們管你,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你也說不聽他。”
李艷想了一陣,心里一直邁不過,給蔣莉打去了電話。結果蔣莉告訴她,自己在公司做錯了事,被領導罵了,所以才給我打電話的。
掛了電話,李艷責怪的說:“老公,蔣莉好歹是我弟妹,她跟著你做事,你可不能讓她受委屈。”
我提醒說:“你可別忘了,人家害過你呢。”
李艷嘆息了一聲說:“她又不是故意的,不能因為一件事情就把人家定性了。能幫她的,你就多幫幫她吧。你知道為什么我媽把房子給了小茂,我什么話都沒有說嗎?”
“為什么呀?”他們家的往事,我是真不了解多少。
李艷告訴我,小的時候,她爸媽工作忙,有一次她重感冒,是她二叔把她送去了醫院,兩天兩夜沒睡覺的照顧著。要不是她二叔,沒準她那次她就轉變成了肺炎。李艷一直記著二叔的好,所以一直對李茂比較縱容。
我說了一句,是應該感恩的話,就把話題轉移到了家具的事上。
逛了一天,總算把家具的事全部搞定了。傍晚回到家,看見蔣莉等在了我們租房門口。寒暄幾句后,蔣莉說有工作上的事要跟我說,問我能不能跟她出去說。
“就在家里說吧。”李艷說:“我們都不會打擾你們。”
蔣莉說:“我們公司有規定,很多事情要對外保密的。”
李艷笑著說:“我們家蔣莉就是專業,比我還公私分明呢,那好吧,你們去吧,談完了你過來一起吃飯。”
蔣莉搖頭說:“不了,說完了,我還得回家去帶孩子。”
我只好跟蔣莉去了咖啡廳,找了間小隔間坐下。我當然知道她要干什么,就把我們買家具要搬新家的事說了。意思很明顯,我沒有錢借給他們。
蔣莉哭哭啼啼的說:“大姐夫,你就幫幫我們好不好,現在除了你沒有人可以幫我們了。昨晚小茂喝了很多酒回來,說我是個沒用的女人,對他一點幫助都沒有。他那么做,完全是想讓我和孩子過的好點,現在他被逼到了這個份上,我卻什么都做不了。他還說早知道如此,他當初還不如仇燕結婚呢。”
“仇燕是誰呀?”我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蔣莉說:“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她們家條件很好,但是她長的不怎么樣,她也喜歡小茂。但小茂看不上他。”
我點點頭問道:“對了,徐守信最近還有再威脅你嗎?”
蔣莉說:“他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但是他沒有要求我跟他睡覺了,只是警告我,要是一個星期內,小茂不能把錢補回去的話,他就只能公事公辦了。其實我知道,他的目的沒有變,只是轉變了方式來要挾我。”
“那你打算怎么辦啊?”
蔣莉搖頭說:“我已經沒有辦法了,但是我真的沒辦法做到。我對徐守信連好感都沒有。而且我很害怕就算我同意了他的過分要求,他依然要整小茂怎么辦。倒時候我們就真的人財兩空了。”
“那你想過沒有。”我提醒說:“小茂很可能是知道徐守信威脅你這事,小茂有沒有可能為了自己的利益,把你豁出去了呢。只是他不敢跟你直接要求,所以用撒酒瘋的方式逼迫你。”
蔣莉驚愕了片刻,不能接受的說:“不會吧,小茂怎么會那么對我呢。他昨晚那樣,肯定是壓力太大,想不到任何辦法,才拿我撒火的。”
我攤開手說:“那就沒辦法了,我也想幫你們,可現在真的是手頭沒有錢啊。”
蔣莉說:“大姐夫,你不是說過嗎,我們有事,你肯定會幫我們的,還讓小茂放心大膽的去跟徐守信做工程呢。”
我點頭承認說:“沒錯,我是說過。但我現在實在是幫不了你們啊。我要是有錢的話,你第一次跟我說的時候,我就出手幫你們了。要不,你們考慮下拿房子作抵押先去貸款。等我有錢了,我借給你們,你們再把貸款還上。”
“這個。”蔣莉猶疑了起來。
我喝了口咖啡:“這是為今之計最好的解決辦法了。我建議你今晚回家以后跟小茂商量一下。”
蔣莉擔憂的說:“那萬一小茂工地上也虧了,到時候你也沒錢幫我們。銀行利息又那么高。我們的房子豈不是都會沒了。我和小茂還好點,但是大媽知道了肯定會承受不住的。”
我故作無奈的嘆息了幾聲。蔣莉也許久沒說話,好一會兒后,才咬著牙說:“要是實在沒有辦法,我就只能聽徐守信的了。”
這話讓我心里一咯噔。蔣莉要是被徐守信給上了,那可不劃算啊。還不如我把她睡了呢。可是睡她的代價也太高了,二十萬呢,而且這二十萬很可能是肉包子喂狗的事。
我只能安撫她說:“你也別太著急,不是還有時間嘛。我們一起再想想辦法。”
“嗯。”蔣莉點點頭,眼瞼紅紅的,叫人有幾分心疼。
我去柜臺結賬后,開車把她送回了家。
回到家,李艷她們都做好飯,等我好一會兒了。
因為第二天下午還要去電視臺錄制節目,為了有個好狀態,我很早就睡了。
第二天到辦公室時,發現蔣莉沒有來上班。就打電話問了一下,蔣莉說自己正在趕來的路上。半個小時后,她卻打來電話說,自己在一家賓館里,讓我過去,要是我不過去的話,她就吃安眠藥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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