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到莜田長建恐懼
“讓我好好……享受一番?”聽著沈楓這句充滿戲謔意味的話語,強忍肋骨斷裂劇痛的莜田長建,陡然一驚,但下一秒,他卻是擺頭看向沈楓身側還處在呆滯中的天藤湘一,厲聲道,“臭婊Z,你即使讓他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你真是不懂規矩??!”見著莜田長建竟然是將自己給無視了,沈楓一愣之后便是回過神來,當下就笑了,神色中兀然充斥著邪惡道,“看來我需要讓你先享受一下了!”
聲響的剎那,他體內的真力便是陡然迸發,隨后便是猛然一腳跺在莜田長建的左手掌上,夾雜著澎湃真力的力道,直接令得莜田長建的掌骨與指骨瞬間盡數粉碎,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剎那令得莜田長建慘叫出聲,但這還沒有結束!
“蓬蓬蓬……”絡繹不絕的跺腳聲中,沈楓臉上帶著邪笑,右腿抬起落下再抬起落下,仿佛是在做一件毫不足道的事情一般輕松隨意,但莜田長建的整條左臂卻是成了肉泥!
“啊……”隨著沈楓的右腳不斷落下,令人發悚的凄厲慘叫聲毫不間斷的自莜田長建口中發出,痛得他一張摻雜著淚水與血水的臉完全扭曲了,他沒想到這男子如此狠辣!
“混蛋,放開我們老大……”到了這時,場中那上萬的山口組會眾方才回過神來,齊齊駭然之際,一瞬間,一大半的人都是掏出了手槍,齊齊對著天藤湘一一方,這卻是讓外圍那上萬的警察緊張到了冒汗,但他們始終沒有一人動作!
被萬人持槍圍著的天藤湘一一方的那近千手下,下意識將他們主子與沈楓圍在了中間,齊齊掏出手槍與對方對峙,只不過,每一個人的目光皆是在閃爍,而握槍的手無一不是在顫抖,面對著十倍于己方的敵人,他們怎么可能不害怕!
回過神來的天藤湘一,陡然一驚,心中駭然,“沈楓的目標是莜田長建?”到這時她才明白了沈楓來這里的目的,心頭電閃一般猶豫了一下,最終猛一咬牙,決定站在沈楓一方,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
“所有人給我退開!”心中有了定計后,天藤湘一不再遲疑,目光陡然冷厲的掃過場中黑壓壓一片人,緊握手槍搖指著場中這些人,冷喝道,“莜田長建之前幾番殺我,今天他落在我的手上,還有什么話可說?”
“我們山口組講究的是什么?那就是勝者為王!”目光冷若冰霜掃向眾人,接著厲聲道,“他既然沒能力殺死我,而我卻有實力將他殺死,這一切都符合勝者為王的道理,這要是換做是他,他會就此放過我嗎?”
“臭婊Z,少胡口亂言,你現在是以下犯上,趁機謀權篡位的借口罷了,這等卑鄙無恥的女人,該殺……”人群中站在最前面的那男子,冷視著天藤湘一陡然大喝起來!
“該殺……”一瞬間,一呼萬應,齊齊高聲附和著這兩個字,令得氣氛比之前還要燥烈起來,這可讓外圍那上萬警察緊張到了極點,汗水汨汨而下,可卻依然沒人動!
“砰!”槍聲兀然響起,驚動每一個人的心弦,卻是天藤湘一直接將那說話之人擊殺,令得氣氛稍安下來!
“誰要再敢做出頭鳥,他就是你們的下場!”目光冰冷銳利的掃過眾人,天藤湘一不含絲毫情感道,“莜田長建要殺我一事,眾人皆知,他既然要殺我,我為什么要放他?”
緩緩走出眾手下的護衛,來到眾人面前,天藤湘一陰冷的面對著所有人,道:“我現在就站在你們面前,誰要是還不服,給我站出來,誰要是想殺我,來啊,盡管開槍??!”
說話間,她那種久居高位的懾人氣勢陡然彌漫了出來,整個人都是冷漠到無絲毫情感,仿如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被天藤湘一這樣盯著,所有人都是忍不住一顫,被天藤湘一的氣勢所懾,天藤湘一這些年在山口組所建立起來的威勢,除了莜田長建外,無一人能比,不然她哪能活到現在,更不可能撼動莜田長建的地位,小嘍啰的他們怎能不懼!
何況莜田長建現在還在她手中,他們又哪里再敢亂來,還有那些隔岸觀火的大人物至今未出現,沒主心骨的他們又如何再敢與天藤湘一這二號人物對抗,特別是那些警察一直反常的沒有任何動靜,更是讓他們聯想到此事非常詭異!
“哼!”天藤湘一冷哼了一聲,若是連這些小嘍啰都鎮不住,那她也不知死了多少次了,隨而不再理會這些嘍啰,轉身看向沈楓,頓時心中就暗驚,這樣的場面,連她心中都是有些心悸,沈楓居然給無視了,依然笑看著莜田長建!
沈楓沒興趣去理會天藤湘一,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看著緩過氣來的莜田長建,道:“現在知道規矩了么?”
“你到底是誰?”莜田長建口中涌著鮮血,厲聲喝問,他現在終于是看了出來,這個男子絕不會聽從天藤湘一!
“你又沒有遵守規矩啊!”笑嘻嘻的看著莜田長建,沈楓倏然奪過身旁之人的槍,向著莜田長建就是砰砰兩槍!
“啊……”兩顆子彈擊碎雙腿膝蓋骨產生的劇痛,瞬間令得莜田長建口中發出凄厲的慘叫聲,而他的身子亦在這一瞬間條件反射般坐了起來,但又被沈楓一腳踹了回去!
“現在最后一次給你重申規矩!”腳踏著莜田長建的胸膛,沈楓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笑道,“你以前應該也是這樣給別人定規矩吧!呵呵,話不多說,現在我問你答!”
“我艸你……”莜田長建扭曲著臉,怨毒無比的盯著沈楓,他能當上山口組的老大,本身就心狠手辣,承受過的痛苦何其多,怎會是怕死之人,可是,他話語中的媽字還沒說出便陡然消失,臉色劇變的看著沈楓手槍所指的位置!
“砰!”刺耳槍聲驟然響起,一瞬間,莜田長建的下身流出一灘鮮血,卻是他的命根子爆了,真真的就如流行的那三個字,吊爆了,但還沒結束,沈楓又對著他的兩個腎瞬間開了兩槍,頓時之間,凄厲的慘叫聲響起,“啊……”
整個空間中都是令人發悚的慘叫聲,但很快消失,卻是莜田長建直接給痛暈了過去,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卻是驟然響了起來!
“嘶……”所有人都是被沈楓的狠辣手段震到了,就連天藤湘一都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現在她才發現沈楓如同魔鬼一般可怕!
沈楓渾然無視所有人的目光,看著暈過去的莜田長建,咧嘴一笑,用腳掌渡了一縷真力到他體力,將之“激活”,隨著一口猛吸空氣的聲音響起,莜田長建醒了過來,沈楓笑瞇瞇的看著他道:“很遺憾,你以后不能艸了!”
“狗雜/種,有種你殺了我……”莜田長建一雙陰戾的眼睛充滿怨毒之色的盯著沈楓,撕心裂肺咆哮,他已經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更是知道,若想死的痛快一點,唯一的辦法就是激怒這個男子,讓他暴怒一槍結束自己的性命!
狗,雜,種……
這三個字仿若三支利箭,一瞬間狠狠射向自己,讓沈楓剎那感覺到自己的心靈都仿佛被擊中,自從八歲被人擄走帶到那地獄中,他就對雜/種二字極度禁忌,他有父有母,憑什么會是雜種,他變成有家不能歸的孤兒,那是歹人所致……
曾經有無數次,那些暴戾的教官在訓練他們時,說出了這兩個字,他沒有絲毫猶豫就沖了上去,即使一次次被打得遍體鱗傷,甚至是奄奄一息了,他也無所畏懼,而到他強大起來的那天開始,他便以最殘酷的手段將他們折磨致死……
“砰砰砰砰……”漸漸爬上血絲的雙眼陡然看向腳下的莜田長建,沈楓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邪笑,驟然便是向著莜田長建開槍,頓時之間,刺耳槍聲不間斷響起在空間中!
“嘶……”倒吸涼氣的聲音再次充斥在空間中,所有人都是被沈楓的殘忍駭到了,就連天藤湘一也不例外,看著沈楓腳下那已是變成篩子,甚至連腦漿都是微微流出的莜田長建,她渾身都是猛地顫栗,她發現沈楓實在太可怕了!
“咔咔咔咔……”子彈打盡的空殼聲兀然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到了沈楓身上,滿眼的都是驚駭,他們雖然混黑,可誰見過這么殘忍的人?
沈楓卻是無動于衷,眼中的血絲消散之際,再次自腳掌渡了一縷真力到形同死尸般的莜田長建體內,頓時,莜田長建猛烈咳血,重新蘇醒了過來!
“什么……他沒死……”乍見莜田長建醒過來,空間中驀地響起一陣驚駭到不敢相信的聲音,尤其是天藤湘一,整個人都是駭到呆滯了,莜田長建的腦漿都是微微流了出來,竟然沒死,這……這個叫沈楓的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沈楓完全沒興趣理會這些人,臉上重新泛起笑容看向莜田長建,剛才他雖然被激怒了,可是,他卻是完全清醒著,若這一點都辦不到,現在他早已成為一堆白骨了!
笑看著莜田長建,沈楓道:“你很成功的激怒了我,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在我沒有知道我想要知道的東西之前,你在我面前死不了,當然了,你可以一直扛下去!”
“不過嘛……”蹲下身子,沈楓伸指在莜田長建的身體上點了幾下,讓他的血止住,隨而笑看著莜田長建,“看到了么,你的血止住了,是不是很神奇,沒錯,我就是這么神奇,呵呵,我們還是來談談正事吧!”
“你如果想要死的痛快一點,就老老實實回答我想要知道的答案!”目光盯著莜田長建的雙眼,沈楓人畜無害的笑道,“但是你想要在折磨中欲罷不能,你也可以一直和我杠到底,怎么樣,你現在選擇好了嗎!”
“你,你,你……”莜田長建徹底驚恐了,他雖然不怕死,可是,他何曾遇到過沈楓這種惡魔,自己身中十幾槍,但沒一槍致命,除了疼痛一層層疊加,他根本就死不了,即使暈過去也被這惡魔一瞬間就弄醒了!
這種精神上的可怕折磨,他怎能扛住,尤其駭人的是,他體內詭異的有一縷暖流在流動著,讓他的各個器官一直工作著,這一發現更讓他崩潰,隨而艱難的呼吸一下,目光恐懼的盯著沈楓,道,“你想知道什,什么?”
沈楓滿意的點了點頭,起身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滿是驚恐的莜田長建,然而,正要詢問自己的身世之物下落時,突然地,有聲音自人群外傳了進來!
“天藤湘一,我們所有人現在都支持你勝任山口組組長一職,而莜田長建畢竟是代表著我們山口組的過去形象,不能在這里死,所以,讓你的狗停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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