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沈楓而起的龐然大物
就在沈楓心潮澎湃抱著宋玉致回家商討大計之時,悅來閣十八樓,那間頂尖WIP房內,此刻聚了不下二十人,這些人個個衣裝工整名貴,樣貌形態皆是隱隱散發著一抹久居上位的懾人氣息!
是的,這些人便是整個滬海商界響當當的人物,可以說,他們所掌控的財富便是代表著滬海一半以上的財富,若他們連手在一起停業一天,不用懷疑,滬海會直接癱瘓,甚至會直線倒退!
然而,這些掌控著恐怖能量的人,此刻他們的臉上卻是一片愁容,更有焦慮不安,甚至還有一抹……驚恐,在此之下,壓郁在每一個人心中的難受感,瞬間爆發了出來,令屋中一片爭吵!
“瑪的,沈楓的心思即使再縝密恐怖,他也僅是一個人,我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能對付得了我們所有人……”
“說是這么說,但他今晚為我們一步步設陷,且讓我們不知不覺就陷了進去,他怎會沒有那種恐怖能力……”
“他厲害又如何,關鍵在于宋氏,宋氏現在就像蜀漢末年,即使沈楓是諸葛亮,他也不可能讓宋氏稱霸……”
“說的對,現在的宋氏全由宋玉致那個娘們來支撐,一個女人能做得了什么,她怎會聽沈楓這個外人的……”
“呵呵,別忘了沈楓是宋玉致的未婚夫,宋玉致能這般公開,已經說明沈楓是她認定的男人,不會改變……”
“更何況,宋常年還沒有死,是他將沈楓送到宋玉致身邊的,宋常年這樣做的目的,定是讓沈楓來幫她……”
“宋常年?嘖嘖,那老不死的東西還有幾日可活,只要他一死,宋氏內部立馬就亂,沈楓定然有力難施……”
“屆時宋氏內憂外患,他沈楓能力挽狂瀾?他有那個能力?嘖嘖,沈楓雖恐怖,但終歸太年輕鋒芒畢露……”
喧鬧的爭吵聲,不斷的響起!
令屋中的氣氛變得灼烈無比!
沒錯,這些在滬海難得一見的響當當猛人,正是剛才在拍賣會上與沈楓全力作對而參加競價的人,此刻他們齊聚于此,僅為了一人,沈楓,那個讓他們在今晚的拍賣會上膽寒的恐怖存在!
同時,他們也僅為了一件事而第一次聚首于此,這件事便是他們以后還能否在滬海存活,或者說想要找到一條存活的路,今晚看到沈楓的恐怖能力,讓他們清楚知道,宋氏要一家獨大了!
可是,隨著爭吵的不斷,隨著“看清”了局勢,屋中原本對沈楓有些恐懼的一大半人,卻不由心安了下來,以目前的局勢來看,他們完全占盡優勢,即使沈楓再厲害,他也僅只有一人!
就如三國中的諸葛亮,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但到最后,蜀國也還不是被吞沒了么,就連諸葛亮都無力回天,他沈楓又翻得起什么浪,在這滬海,宋氏這塊肥肉注定會被他們瓜分的!
爭到最后,反駁聲完全消失了,所有人的的話語無一不是將沈楓貶低到一文不值,甚至都開始懷疑剛才拍賣會上沈楓表現出來的恐怖,是宋氏幕后智囊團一手策劃的,讓沈楓來做擋箭牌!
在此之下,屋中原本壓郁的氣氛消失的無影無蹤,變得清朗起來!
氣氛徐徐安靜下來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下意識移向前方,前方,在剛才他們激烈爭吵中,獨有一人旁若無人般翹腿坐在沙發上,神態悠閑自得的品著珍藏版紅酒,此人正是……張浩!
張浩晃蕩著酒杯,盯著里面緩緩轉動的紅色酒液,淡淡笑道:“宋氏就如這杯陳年美酒,人人渴望將其吞下肚,但囫圇吞下它后,那后勁兒也是足啊,說不好就會傷了我們本身!”
眾人紛紛點頭!
目光自酒杯收回,張浩掃過屋中眾人,笑道:“我們雖然掌控了滬海五成以上的財富,但獨宋氏一家卻是掌控了至少四成的財富,我們沒有一人能將其吞下,即使吞下也得撐死!”
眾人再次點頭!
張浩站了起來,眾人忙跟隨站了起來,見此,張浩眼中閃過一抹滿意,微微壓手,示意眾人不必拘謹后,拿起紅酒瓶,移步來到眾人面前,一一為眾人斟酒,這又讓眾人受寵若驚!
一邊斟著酒,張浩一邊笑道:“剛才的拍賣會,想必大家已經見識到了沈楓的恐怖,那種縝密的心思與魄力,就連是他敵人的我,也是不得不佩服,不得不承認他是個異常難對付的人!”
眾人有些訝然!
張浩續道:“我能肯定,在場所有人,也包括我,沒有一個人是沈楓的對手,若我們繼續這樣與宋氏作對,恐怕我們會尸骨無存,這不是聳人聽聞,而是沈楓的能力讓我預知到了結果!”
眾人駭然失色!
張浩放下倒盡了酒液的紅酒瓶,重新換了一瓶,來到了最后那位禿頂中年胖子身前,他記得,此人在剛才的爭吵中,直到最后也是持反對意見,而他也是唯一一個對沈楓極為恐懼的人!
微微一笑后,在中年胖子恭謹的神態中,張浩為其杯中斟酒,笑道:“沈楓固然厲害,但,我們豈是庸俗之輩,我們單獨一人對付不了沈楓,那我們所有人擰在一起,他還能有何作為?”
“今晚沈楓的目的便是引出他所有的敵人,以便一一對付,尤其是最后一次引出他主要的敵人,目的不言而喻,那么我們擰在一起,一家有難,所有人全力支援,他沈楓能奈我們如何?”
眾人釋然松氣!
“賈總,你認為我說的可對?”斟完酒,張浩伸手搭在中年胖子肩頭,目光含笑看著他,饒有興致問道!
“賈某完全贊同張少的說法!”中年胖子被張浩盯得心中一顫,知道自己再說其他話,肯定沒好日子過!
張浩滿意的點了點頭,回身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將酒瓶放下,拿起自己的酒杯,向眾人道:“大家應該都很清楚了,今晚一過,宋氏就要全力對付我們所有人了,而且還會斬草除根!”
“有沈楓在宋氏,我們沒有一個人能逃脫,現在我們唯一的辦法……”目光掃視眾人,聲音一沉,“那便是……合縱,唯有合縱,我們才能在日后繼續存活著,才有最大機會反吞噬!”
眾人欣喜點頭!
張浩將手中酒杯高舉了起來,朗聲道:“在此,我張浩做那牽頭人,與諸位結締生死盟約,我張浩便以此杯酒為誓,日后在場眾人若有誰遭難,我必當全力相助,與榮俱榮,與隕俱隕!”
一飲而盡,張浩用力握住空酒杯,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若有反悔,我的下場便如此杯下場……”猛然擲地,杯子支離破碎中,大喝,“我的下場便如此杯粉身碎骨,再沒有翻身之日!”
聲未消散,張浩忽然昂然道,“在這滬海,我們才是那最終話事人……”
“張少說的對,我們才是滬海那最終話事人,我們唯張少馬首是瞻……”
一旁的高俊首先朗聲回應,他的聲音剛落,一瞬間,眾人皆回應,每一個人臉上都是現出了亢奮之色,齊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而后猛然擲下,杯碎聲中,一個龐然大物在此刻成立!
然而,一眾人皆亢奮中,那位之前一直陳述沈楓恐怖的中年胖子,心底卻悲觀一嘆,“這些人將沈楓想的太簡單了,沈楓那樣恐怖的心思,豈會算不到這些,這些人最后必然會后悔……”
“識時務者為俊杰,我賈耀貴看來也得另覓安全地了,直接投誠恐怕死得更慘,那么只能投到與沈楓有關的勢力中了,或許還會保住自己的家業,那么這個與沈楓有關的勢力是……”
微皺眉頭沉吟了片刻,賈耀貴雙眼一亮,已是知道了那個勢力是誰!
散會過后,賈耀貴忙撥打了一人的電話,正是君臨集團王青的電話!
他可知道,在沈楓來滬海沒多久,陪同一位叫丁曉柔的女人去君臨集團送過某件東西,也正是沈楓去過君臨集團后,本來有意參與吞噬宋氏的君臨集團便是就此停手,再不對宋氏不利!
雖不知之間發生了什么,但賈耀貴知道,君臨集團必與沈楓有聯系!
而君臨集團連張浩都不愿惹,可想而知君臨集團幕后老板有多恐怖!
就在賈耀貴通完電話沒有多久,妖夜酒吧顯得有些幽靜的樓頂,一個身穿火紅低V裙裝的女子,手中握著一個紅酒杯,慵懶的坐在沙發椅上,她幾次想要品一下杯中酒,卻又幾次放下!
悠悠一嘆,她終究放下了酒杯,拿起了桌上的那個不大的水晶瓶,看著里面清澈液體中心那一抹妖艷紅色,喃語道:“妖夜,屬于我的夜,唉,真想品一品到底是屬于我怎樣的夜?”
沒錯,此女正是周媚,而她手中水晶瓶內的東西正是沈楓為她調制的那一杯妖夜,她口中所說的“妖夜,屬于我的夜”,也正是沈楓臨走之際所說!
微微咽了一下唾液,周媚終究還是忍住將這杯妖夜喝掉的打算,有些不舍的放下后,撇了撇嘴道:“沈楓這家伙還真是奇怪,不是調酒師聯盟的人,居然能調出這種級別的酒……”
“若他在這方面發展,恐怕以他的天賦,將來在調酒界那最為神秘又詭異的地方上,必將會成為……”喃語聲還未說完,周媚忽地似有所覺,停止了繼續喃語,扭頭看向樓頂入口處!
“呵呵,三小姐又在為沈楓那小子發呆了啊!”迎著周媚的目光,李清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
“我才沒有呢,那家伙有什么值得我發呆的,我只是好奇這杯妖夜!”周媚撅了撅嘴反駁道!
“哦,原來這杯酒叫妖夜啊,我還一直以為它的名字叫沈楓!”李清來到側邊椅上坐下笑道!
“清叔,我送你去醫院吧,你的耳朵有點背了!”周媚大窘之下,做出一副兇狠的模樣斥道!
“好好好,是清叔耳朵背,每次你拿出這水晶瓶時,清叔沒有聽到你一個勁兒的喃語沈楓,你喃語的只有妖夜,對了,還一個勁兒喃語一句話,那句話叫什么來著,我想想看,哦,想起了來,妖夜,屬于我的夜……”
“清叔……”周媚滿臉通紅!
“哈哈……不說了不說了……”李清朗聲大笑,停下笑后,道,“三小姐,剛才李青向我匯報了兩件事,這兩件事都是三小姐感興趣的事,而其中有一件事是三小姐你最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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