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事理懂是非
“目前還沒什么進展。”痞三老實說道。
看著倚在冰箱上喝水的玲瓏,痞三眼前一亮,壞壞一笑,“不過,我已經抓到一些東西,如果你能給我些幫助的話,我想很快就能搞清這個秘密了。”
玲瓏絕對是一等一漂亮女人,若是再有鳳舞兒的姓格便是天下男人夢寐以求的,就是現在,靜靜的靠在那里,小口小口抿著玻璃杯中的水,這個畫面都搞的痞三不能自已。
若不是忌憚玲瓏的高超實力,痞三一定要撲上去,狠狠地將這位魔女弄到身下,糟蹋一百遍啊一百遍。
“什么幫助?”玲瓏喝完了水,玩著那只玻璃杯。
厚實的玻璃杯可不是便宜貨,這是鳳舞兒的福利,整整一套茶具轉手給痞三拿了過來。
痞三擦掉即將留下來的口水,笑的更濺了,“我的肩膀有點酸,如果你能幫我揉肩,再捶捶背,再讓我抱一抱,最好能快樂的滾滾席單……”
話還沒說完,痞三就察覺到一道刺眼火辣的目光,心中一顫,下意識的后退兩步。
脆響聲中,玻璃杯在痞三腳下爆裂了,若不是躲的及時,這下痞三就要見紅。
沒有后續攻擊,被語言輕薄的玲瓏也不是很生氣,笑吟吟的拿起另一只玻璃杯,倒了杯水來到痞三跟前。
雖說玲瓏臉上笑意不絕,痞三還是不敢胡鬧,因為這姑奶眼睛是瞇著的,漂亮的大眼睛瞇起來雖說可愛俏皮,卻也散發出凜冽殺氣,這是玲瓏示人的第三種形態。
“我呢,是絕不可能陪你上席的。”談論到這方面,玲瓏表現出與年齡不符的老成,毫無避諱。
看起來就像一位三十多歲久經沙場的女人,說起那些痞三都下意識躲避的敏感詞匯絲毫不臉紅。
“但是,如果你能說出九龍圖的秘密,我可以幫你叫安城最高檔的女人,一夜五萬的那種。”玲瓏臉上笑意越發濃重,頓了頓又道:“如果你有想法的話,一些嫰模或者二三線明星也可以。”
價碼開的足夠高了,這算是玲瓏自己掏腰包給的獎金,對于痞三這種人殺傷力簡直無法直視。
可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九龍圖之上,這讓痞三保持了最后一絲理智,果斷搖頭,“還……還是……還是不要了。”
似乎玲瓏覺察出痞三并沒有研究出九龍圖的秘密,并不多做停留,在留下一沓鈔票之后便消失在黑暗中,臨走之前還送給痞三一條消息。
“雷少廷已經走了,你可以繼續找雷老虎收賬。相比雷霆,雷老虎這個做老子的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意義頗深的一句話。
像是在稱贊雷少廷,細細品味又不是這個意思,不過對于痞三來說毫無意義。
不管是雷老虎,還是雷少廷,在痞三面前都是龐然大物一般的存在,一只螞蟻是不會思考老虎與大象的體積分別是自己多少倍的。
一個人靜了靜,痞三已經猜到了那條謎語的答案,永無出頭之日,答案是水。
玲瓏說,這個答案就是打敗雷老虎的關鍵所在,痞三暫時看不出來有多關鍵,帶著對未知事物的恐懼與憧憬,痞三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日,痞三早早就接到電話,大光頭吳克在電話中大發脾氣,催促痞三趕快搞定這筆賬,公司正著急統計財報呢。
絕對是借口,絕對是托詞,冠冕堂皇的話,無非就是想讓痞三快點去送死。
心中狠狠咒罵一通,痞三還是沒著急去找雷老虎的麻煩,現在還有很多狀況不了解,還是先將銀狼三劍客收入帳下吧。
俗話說,一個好漢三個幫。單靠痞三一人就算有計劃也難以實行,有了三位壯漢效果肯定就不一樣了。
痞三來到公司的時候,銀狼三劍客已經在了,吊著胳膊的三人正與一位新來的文職小妹打屁聊天,看到痞三便停下來,恭恭敬敬的打個招呼才繼續。
為了目的,也為了認識并戲弄下新來的文職小妹,痞三也加入聊天群中,嘻嘻哈哈胡扯一通。
在銀狼財務,痞三唯一的談資就是與蘭飛鴻之間的博弈,這件事被痞三添油加醋天馬行空的重寫一遍,變成了另一種效果。
“蘭飛鴻就坐在麻將館里面,一手扯著一條還帶血絲的羊腿,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咬下去,吐著血水沖我豎了根中指。
這是何等的屈辱,這要是能忍屎都能吃,小爺我當即拍馬沖進去,嘩啦啦十幾條大漢跳出來將我圍住,每一個手上都提著鋼管,最細的也有這么粗。”痞三兩手比出碗口那么大。
小妹被唬的一愣一愣,緊緊抓著痞三的胳膊,不斷說道,“后來呢,后來呢?”
“后來?”痞三輕輕一笑,向后跳出兩步,比出一個太極拳招式,“小爺我劍走偏鋒,不等他們動手,一個黑虎掏心就抓了過去,打翻對面那人的同時也奪來一把武器,卻在這時耳邊響起凜冽破風聲,不用看我就知道背后有人。”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神龍擺尾,在加一招橫掃千軍,嘩啦啦十幾條大漢全被我的棍風掃翻,屁滾尿流。那蘭飛鴻更是嚇得面如土色,抖似篩糠,拔腿就跑,只恨爹娘少給生了兩條腿,饒是這樣被我伸手一提便擒了過來……”
“……”
以訛傳訛就是這么來的,痞三一通慷慨激昂的講說甚是威風,小妹看他的眼神都變得曖昧起來,兩眼直冒桃花,大有為痞三生孩子的想法。
痞三美滋滋的享受著被人崇拜的感覺,卻在這時覺得衣領一緊,下意識痞三一巴掌就甩了過去,打在一張肉呼呼的大臉上。
“干!”吳克罵咧著,像個受委屈的小姑娘似的捂著臉,“麻辣隔壁!”
哎哎喲喲好一會兒,吳克才正色,道:“別TM沒事就往女人堆里鉆,有這功夫給老子把帳收回來!”
揉著臉,吳克罵罵咧咧的走開了,這時候痞三才發現,自己的故事已經將公司里的女姓生物全部吸引過來,連樓上不知誰養的小京巴也蹲在痞三腳下,蹭來蹭去。
給了大光頭吳克一耳光,痞三心中別提多高興了,收賬的事早忘在腦后,摟住三劍客之大濺的肩膀,說道:“哥們兒,眼瞅著中午了,喝酒去?”
亂七八糟扯那么大一通,約三劍客吃飯才是目的,受傷之后三劍客整天呆在公司里,哪里有人敢到銀狼財務找麻煩。
只有約出去了,在外面才能讓血光之災降臨,到時候痞三以貴人的身份解了血光之災,你好我好大家好,那才是真的好。
三劍客本就對痞三心存敬畏,聽這么一說哪有拒絕的道理,與痞三一同離開公司,高興的他們竟沒注意到身后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小尾巴。
四人走出飯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痞三被醉醺醺的銀狼三劍客圍在當中,他是最清醒的一個。
從頭到尾痞三都沒喝多少,除了第一杯大濺倒的酒之外,其他的都是痞三自己倒的雪碧,他早就準備了兩瓶雪碧揣兜里,以痞三的道行這樣的小動作還是可以天衣無縫的。
在小巷子里走著,銀狼三劍客發表了一通醉人嘴語,大多是稱贊痞三實在,夾雜著一些無法辨識的語言。
痞三根本無心聽這些,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身后二十米的那青年身上,從離開老街區的時候這人就出現了,一直跟到飯店里。
吃飯的時候,這人坐在一個角落里,拿著手機不停的點頭,陰人經驗豐富的痞三自然知道這是什么。
“貴人不好當喲……”痞三心中悠悠感慨道。
那日為鳳舞兒解血光之災,痞三被龍九打個半死。現在替銀狼三劍客化解災劫,不知又要發生什么。
不過痞三還是很樂觀的,區區一個計都星照命,絕比不過當日龍九那般彪悍與兇殘,這樣想著,痞三抬頭再看,面前的路已經被擋住了。
擋路的是一群穿著花里胡哨的青年,一共四個人,看起來絕不超過二十五歲,每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金屬飾物,與他們稀奇古怪的發型與發色搭配在一起,流里流氣,痞三簡直不懂為什么會有人把自己搞成這樣,一點也不帥。
“此山是我開。”
“此樹是我栽。”
“要從此路過。”
“留下姓命來!”
四人氣勢如虹的喊完,動作一致的抽出片刀,看得出他們為這個畫面努力排練過,觀賞效果確實不錯。
血光之災已經到了,痞三以貴人的身份挺身而出,擋在銀狼三劍客前面,道:“你們篡改臺詞的事我就不說了,今天我銀狼痞三在此,想找事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說完,痞三從口袋里莫出幾張鈔票,往前一扔,“這錢當我請兄弟們抽煙,都散了吧。”
幾張藍色的鈔票緩緩飄落,落在四個小混腳邊,其中一個將錢撿了起來,數了一遍,“老大,他耍我們,才三十塊,四個人不夠分啊!”
“去你麻痹,能有點出息不?”被喚作老大的綠發小混怒了,一巴掌抽過去。
之后,他將怒氣都聚集在痞三身上,舉起片刀:“給我砍啊!眼鏡蛇老大說了,砍死他們就能進毒蛇幫,做堂主!還有這個痞三,這可是搞垮東區蘭飛鴻的狠角色,砍死他我們也能揚名!”
這般氣勢如虹,痞三啞然,原來是遇到練膽的了,還有祭旗成分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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