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特笑得有些尷尬，顯然并不太適應這般直接的洛成，不過出道三年的他也過了談夢想的年紀，見慣了、也習慣了利益交換，洛成這般直接，反倒比那些躲躲藏藏的家伙更讓人心生好感。

“你們是當紅偶像，時間很緊，我也需要去做其它的事情，大家都很忙，就別太拐彎抹角了，浪費大家的時間。”洛成笑著說道。

利特看了眼希澈，想看看這位隊友兼好友的意見。

希澈點點頭沒有說話，他今天過來也是想知道杰西卡的情況，不過他并不打算播話，只是以利特為首。

這也是他們的經紀人前兩天才交待下來的，要和洛成體持一定的距離。

如果不是他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少女時代，甚至整個經紀團隊都在阻止著他們，他們其實根本不用來找洛成的，就像當初第一次見面洛成說的那樣，直接問當事人就好了。

“不知道這些消息，洛記者定的什么價？”利特摸了摸錢包，臉色有些尷尬。

他和一些記者也打過交道，知道這些記者要的東西很直接，不過他們雖然出道三年了，人氣也是火得一踏糊涂，可真要說有多少余錢，還真的是太抬舉他們了。

相比于少女時代已經長得離譜的五年新人合約，SJ里每個人的合約期都不同，但就沒有比少女時代少的。

就拿利特來說，他的新人合約期是十年，完全是賣身契級別，不過05年時的情況和現在差多了，當時簽約的時候，他可是傻傻的高興來著。

希澈的新人合約也不短，有足足七年。

無論他們心里如何想，除非想被封殺，否則他們根本不可能反抗的，而也正因為這么長的新人合約，他們這幾年根本就沒存下來什么錢。

如果洛成獅子大開口，他們還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我可以告訴你們關于泰妍XI和杰西卡的消息，一分錢都不要。”

“真的？”

利特和希澈驚喜不已，可是看著洛成那禮貌的特別公式化的笑容，背上的汗毛瞬間就豎起來了。

洛成可不管他們在想什么，喝了一口溫度正好的咖啡，低笑道：“當然，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吧。不過，作為禮上往來，我有幾個問題，需要兩位替我解答一下。”

“什、什么問題？”利特有些緊張，明明面前這位記者要比自己還小四歲，可怎么也忍不住。

“吶，不是什么大問題。”洛成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不太明顯，舒緩的節奏搭配著店內輕柔的音樂，還有偶爾響起的風鈴聲，讓利特二人緊張的情緒漸漸平緩下來，“五月份的時候，樸明秀秘書有找過你們吧？還以工作的名義，單獨檢查過SJ所有成員的手機？”

半個小時后，利特和希澈戴著口罩和墨鏡，從已經人滿為患的鮮花咖啡廳里離開，回到瞞著經紀人叫過來的保姆車上時，兩人相視一眼，默契的苦笑搖頭。

“這位洛記者……真的是一個記者嗎？”

“誰知道呢，不過西卡她們現在情況穩定，也有了新的行程。這就是好事，其它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沒說過，反正沒錄音，誰問我都不會承認的。”希澈閉上眼睛，有些后悔今天過來了。

利特深有所感，突然說道，“她們又有行程了，是不是公司對她們的約束解除了？”

希澈猛地睜開眼睛，嚴肅道：“哥！如果你想去找泰妍，抱歉，我會直接告訴廷熏哥的。”

金廷熏，現在SJ經紀人團隊的負責人，也是對外公布的經紀人。

利特臉色一抽，想要掙扎一下，可看著希澈一向的嬉皮笑臉變得如此嚴肅，也只好訕訕點頭，可希澈卻沒有放下擔心，他很清楚，這位隊長哥哥越是這般容易妥協，越危險。

看來，最近這段時間，得把他看緊一點了。

實在沒辦法，只能告訴經紀人了，免得給SJ也給少女時代帶去麻煩——他們和她們，現在都折騰不起了。

“呼哧！呼哧！呼哧！”

“行了，你是豬嗎，怎么總是發出這種聲音？”洛成苦惱的揉著腦門，他在想，以后還是別把什么都告訴卡皇了吧，也太容易生氣了。

“我現在都還在疑惑呢，那張我……最喜歡的杰西卡和SJ東海的BOBO照是哪里來的，現在清楚了。那位樸大秘書，不僅僅是拿公司的企劃案賣錢，更是收了黑錢，直接動手了啊！”

卡皇快要氣炸了，是真的要炸了，精致的臉蛋鼓起都胖了一整圈，一起一伏的，像一只白白嫩嫩的河豚。

“那也只是我的分析啊。”

洛成無奈。

S.M在緋聞宣傳，或者說是捆綁宣傳上很有一套。

少女時代剛出道時，圈內已經有了一支提前半年多出道的女團WG，并且已經小有名氣了。

如果正經競爭，除非拿到足夠驚艷的歌曲，才有資格與WG競爭，可高質量歌曲本就稀有，神曲什么的就更別提了，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相較而言，S.M與WG所在的JYP公司相比，有著更豐富的前輩資源——東方神起、SJ，而緋聞宣傳也是拿手好戲。

于是，關于少女時代成員和東方神起、SJ成員親近的消息，甚至是照片就傳了出來，以期盡快將少女時代推向市場，讓更多的人熟知。

初始時，效果還算不錯。

看在偶像的面子上，東方神起、SJ的粉絲對于偶像的小師妹，都會愛烏及烏的給出一些照顧和關心。

可好景不長，S.M在進一步宣傳的時候似乎有些過火了，讓‘愛烏及烏’漸漸演變成了嫉妒與懷疑，尤其是網上一些太過親密的照片傳出來時，尤其是一張少女時代成員杰西卡與SJ成員東海BOBO的照片，瞬間引爆了整個飯圈。

勾引前輩出道，成為了第一道攻擊少女時代的利器，也讓當時以妖精為名的SJ粉絲團成為了攻擊杰西卡、攻擊少女時代的絕對主力！

再然后，S.M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澄清，反而沉默了許久，才讓杰西卡獨自澄清，結果更加引起了們的怒火，矛頭全部對準了杰西卡。

這也是少女時代第一次黑海，最初的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