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花柳
楚寒去了才知是幫韓昇干活,心中更是萬般不悅。自翼揚(yáng)走后,韓昇提升至辦公室主任。也許是有求于楚寒,也許是升為領(lǐng)導(dǎo)的緣故,韓昇雖見楚寒板著臉,卻也不再打趣楚寒,倒是多了正經(jīng)話。
楚寒忙活了一天總算完工。傍晚的時候,韓昇打電話給翼揚(yáng),卻不想翼揚(yáng)有事不能前來,只得二人吃飯。楚寒對韓昇本就沒有什么好感,本以為翼揚(yáng)能來才答應(yīng)吃飯,如今想趕緊吃完飯就走。哪知韓昇本就是好酒之人,酒桌之上更加能說,勸酒之詞讓楚寒招架不住。這時才想起翼揚(yáng)的警告:千萬別和能喝酒的一個飯桌;飯桌上千萬別喝第一口酒。如今看來,這話果然是對的。
楚寒雖不常喝酒,但酒量卻是可以。然而近日郁悶的心情,加上韓昇的猛灌,不一會兒,便雙腳發(fā)沉,腦袋飄飄。思維意識雖還清晰,但動作已開始不很靈活準(zhǔn)確了。
開始,韓昇還說了些正經(jīng)話:分析了公務(wù)員的比教師的種種好處;鼓勵楚寒考公務(wù)員,加上有翼揚(yáng)的幫忙應(yīng)該有把握。聽著他說得很是有道理,并無打趣之意,心中不免有些覺得自己今日的表現(xiàn)有些對不住韓昇,不該整日板著臉。人家不但沒生氣,反勸自己一些有用的話。心一愧疚,又回敬了幾杯。
酒一多,韓昇又問楚寒,杜翼揚(yáng)為什么會來易鎮(zhèn)。楚寒搖頭不知。韓昇笑了笑;楚寒見他在左手拇指搓著食指中指。雖已醉意迷離,可心卻并不糊涂。楚寒說他是污蔑,搖頭不信。韓昇知他是孩子的個性,便未多說什么。倆人又喝了起來。
酒再一多,韓昇便開始說些酒色之話。告訴楚寒自己臉上的傷疤是前幾日被個小姑娘劃傷的,不但沒有不高興,反而欣喜萬分。又說男人千萬不能早結(jié)婚,婚姻是男人的墳?zāi)梗弥贻p多玩玩,多享受。聽說楚寒在談戀愛,又說這男人的愛就和妓女的身子一樣。男人對“我愛你”的第一次總是慎之有慎,可一旦說了之后呢,這“愛”似乎就失去了價(jià)值,何時何地,對任何說都可以。妓女的初夜何等的珍貴,可第一次完了之后,便一次不如一次,價(jià)值自然也沒有了。
楚寒醉意漸漸上來,也聽不清他在說些什么。只感到手腳發(fā)麻,半個魂魄飛到身外,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卻怎么也辦不到。話不順耳,又恐自己回不了家,便推脫要走。哪種韓昇興致大增,又灌了幾杯。
楚寒終于聽不見韓昇在說些什么,雙手托腮,睡了過去。
一股濃烈的脂粉從鼻腔直鉆胃內(nèi),攪動著酒水和飯菜。胸口一陣難受,只聽“哇”的一聲食物吐了出來。一陣陣的頭痛襲來,但楚寒眼前卻看清了許多。
粉紅的光線有些昏暗,狹小的房間很是局促。一張單人床靠墻擺放,床上薄薄的鋪蓋和被褥,床頭柜上放一撲克牌。對面的墻上貼一張巨幅的山水,只是這山怎么是肉色的?不知是哪位畫家竟有如此大膽的想法和創(chuàng)意。楚寒禁不住好奇,扭擺著身體走上前去。伸手一摸,原是有層塑料膜。——印刷品啊。楚寒回到床前坐下,使勁擠擠眼搖搖頭,努力的又看了看,上面分明是兩個**的身體糾纏在了一起。楚寒頓覺一身的冷汗,腦子一下清醒了。驚慌的看著四周,那盒撲克牌上竟畫著和墻上一樣的畫。正疑心這里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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