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戰(zhàn)不退
退無可退,躲不可躲!
張寧天的攻擊恰到好處,在葉玚滿心牽掛無法分神的時候,殺招已出。
斑駁長劍垂直劈下,好似流星隕落,劍鋒之上的可怖毒素在葉玚瞳孔當(dāng)中越放越大,關(guān)鍵時刻,旁邊的七白猛然推開葉玚,這才避免了血濺三尺的悲劇。
葉玚和七白朝著兩邊分別散去,張寧天攻擊無果,身子落地之后便猛踩地面,濺起點點泥土,沒有繼續(xù)追擊葉玚,而是直奔七白。
在張寧天眼里,葉玚已然是盤中餐板上肉,早晚都逃不掉,但是這個魔王使他必須早早得手。
所以,十名幻影分身以不同角度沖刺而來,葉玚抱著小喬飛速后撤,一邊治療著自己和小喬身上的瘟疫,一邊關(guān)切注視著七白那里的情況。
面對張寧天層出不窮的追擊手段,七白的反應(yīng)不慢,直接變成體積微小的惡魔形態(tài),利用可觀的速度左右穿梭。
這時候,葉玚已經(jīng)無路可退,十名幻影將他圍住,與此同時,九重生死劫已經(jīng)到了法,也不講究準頭,哪里人多就朝哪里打。
最先沖上來的兩個幻影直接讓葉玚抽飛,以葉玚所處位置為圓心,兩米范圍內(nèi)沒有幻影可以接近,當(dāng)然幻影也不是十足的二傻子,不能近戰(zhàn)他們還可以發(fā)能量波。
七八個能量波同時飛來,葉玚咬咬牙,雙手金屬棒頓時染上了淡淡的綠色光暈,有了能量的加持,葉玚就像打棒球般把所有的能量波通通抽飛。
就在葉玚不亦樂乎的時候,心頭猛然有著不好的預(yù)感,急忙回身,張寧天已經(jīng)由高空墜落,身邊攜帶著十余根長矛,手中持著長劍力劈直下。
看到張寧天的動作,葉玚連忙把兩根金屬棒架起,抵擋攻擊。
咔嚓!
別說是這種粗糙劣質(zhì)的金屬棒,就算是實心鐵棒也不見得能夠擋得住這柄利劍,劍鋒順著葉玚的鼻尖一路直下,也幸虧是葉玚臨時退了半步,不然鼻子就沒了。
落地之后,張寧天直直刺出一劍,葉玚反應(yīng)迅速,扔掉半截金屬棒,兩手各持短棒,架開刺來的利刃,右手朝著張寧天的腦袋抽去。
只是葉玚忽略了在外圍的幻影,剛才他們無法近身,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撲了過來,兩名幻影越過低頭直刺的張寧天,狠狠踢在葉玚的胸口上,險些把葉玚踢翻在地,不過即便是這樣葉玚也退了五六步。
胸口的氣血好似不斷翻滾的沸水,葉玚還沒來得及緩口氣,余光便瞥到了悄然接近的長矛。
沒有直奔自己的正面,而是瞄準了后背,若是不想辦法遭殃的就是小喬了,情急之下,葉玚唯有側(cè)身躲開,即便明知那里有諸多幻影在等著自己,他也只能這么做。
長矛擦著手臂飛去,不過張寧天顯然是分出了精神來控制這些光源,只是在半空中轉(zhuǎn)了個彎就繼續(xù)朝葉玚而來。
葉玚擠進滿是幻影的人堆里,兩拳打飛兩個幻影,但是自己也沒落好,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兩拳,眼看長矛已經(jīng)到了面前,葉玚唯有探出左手擋住殺伐的進度。
身后的幻影仍然在糾纏不休,直奔承受瘟疫折磨的小喬,葉玚只能奮力一跳,脫離幻影的攻擊范圍,只是到了空中之后,葉玚才知道自己是中招了。
能力全開之后,葉玚直接躍到了七八米之上的高空,而那里,張寧天正在守株待兔。
右手提劍,張寧天的雙眼暫時隱去那灰白不清的氣流,開始有璀璨透亮的星點在其中閃爍,看起來妖邪無比,毫無疑問,這是魔光的能力。
只是這次,張寧天沒有釋放強光也沒有吸收光線,而是把體內(nèi)所有光能都聚集在了掌心,五根手指籠罩其中通透可見,無與倫比的能量波動在步步攀上,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
張寧天對準了葉玚,嘴角咧開,一道粗壯無比橫過天際的光柱沖了出來。
好似那撐天之柱轟然倒塌,氣勢磅礴聲勢浩大,葉玚成了這道光柱下微小無比的蚍蜉小蟲,能做的就是努力張開雙手,用盡全力抵擋這股沖擊。
不過現(xiàn)實的殘酷永遠不曾改變,葉玚的身子在光柱沖擊下直直飛了出去,這期間光能不斷爆開,不斷加速,葉玚面臨的傷害可想而知,不亞于千錘萬煉。
“主人——”遠處的小惡魔拼命吶喊著,只是她也無能為力。
葉玚像是墜落地面的隕石,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不過在倒地的瞬間,他還是艱難的翻了個身,沒有讓后背的小喬遭受任何苦難,任由自己的身軀去迎接這股無法阻擋的力道。
身體落地之后足足翻滾了十多圈,飛出二十多米,撞斷了兩顆幼小的樹苗,最后身體幾乎要陷在樹干當(dāng)中。
若是普通人,哪怕有十條命都不夠用,對于葉玚而言,這次的攻擊盡管不致命,但是也讓他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尤其是最后在地面翻滾的那段路程。
身軀根本不受控制,所有的力道都用來保護小喬,他的腦袋幾次撞在地上的石塊上,胸骨更是差點斷裂。
重新站起來的時候,葉玚只覺得渾身都快散架了,能感受到腦袋上有鮮血正在緩緩流淌下來,身上的衣服更是在碰撞過程中變得破破爛爛。
看起來是凄慘無比的場景,不過體表漸漸散開的那抹生命綠光讓葉玚重新有了再戰(zhàn)之力。
望著沖殺而來的幻影,葉玚咬了咬牙,這次是真的要拼命了,那就做些讓自己都覺得瘋狂的事情吧,看看張寧天到底能把自己逼成什么樣子。
迎著幻影而去,葉玚停在了游樂場的小型過山車旁邊,這種過山車的軌道很簡單,沒有大彎道也沒有垂直下落,也就是給孩子們體驗的,就算掉下來都沒多大事。
看著幻影越來越近,葉玚用力握緊了小火車的前段,用力向上拉扯著,連接著軌道的鐵鉤開始崩斷。
喝!
渾身沐浴在自然圣潔的綠光當(dāng)中,葉玚奮力喊叫著將整節(jié)小火車扯了下來,足足有十多米長的火車順著葉玚雙臂揮舞的方向沖去。
葉玚感覺兩只手臂似乎都要不屬于自己了,但是大好的時機就在眼前,說什么都要完成。
小火車在葉玚的揮舞下以順時針的方向旋轉(zhuǎn)著,葉玚一面轉(zhuǎn)著圈一面向前行進,沖來的幻影似乎沒有料到要面對小型火車,躲避不及。
所有的幻影都讓火車撞飛,還沒落地就化成了絲絲黑煙,而葉玚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任由雙臂通紅疼痛,他盯著遠處的張寧天,猛地向前踏步。
雙臂齊齊擺了出去,松開雙手,整節(jié)小火車沖破黑夜貫穿而去,像是運動員投出的標槍,想要直接把張寧天掩埋。
別看只是十幾米長的小火車,但是份量卻不輕,少說也有幾百公斤,張寧天斷然沒有接下來的可能,若是想逃,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這種速度了。
不過讓人驚奇的是,張寧天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長劍換到了左手,右手對準直奔自己而來的小火車,漸漸地,慘白煙霧飄散而出,透著股深深的寒意。
張寧天手中飛出一道冰層,掠過空中,整節(jié)小火車便徹底冰封,生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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