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都說了,讓她在家里等著,晚上他會回去接她,可是,他回去接人的時候,家里的傭人告訴他這個女人從吃完飯離開就沒有再回來。
還從來都沒有一個人,拿他的話當成耳邊風,當時他就想著去將人找回來撕碎,可是一想到今天是蘇老爺子的生辰,他都好幾年沒有回來,今年正好趕上了,不來的話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這個該死的女人。
“當然是給爺爺過生日啊?!卞€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她想,蘇老爺子先前都那么縱容她,這會兒也肯定會護著她的。
看著眼前一臉烏云壓頂的男人,妍沫覺得有人罩著的感覺真好。
“沫沫,你和小爵認識?”蘇老爺子看了眼身邊的妍沫,她覺得像是妍沫這樣乖巧的女孩,不應該和南宮家的小子有什么關系的,嗯,他家孫子就很好。
南宮爵的脾氣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剛見面沒有問好,蘇老爺子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倒是南宮競,看著旁若無人的兒子,他皺了皺眉,“你怎么會在這里?”
南宮桀要是在這里的話,他絕對不會覺得有什么,可是南宮爵。
他知道自己的小兒子是什么性子,像是這樣的宴會,要不是和蘇家的交情在哪里,連他都懶得參加,更何況是南宮爵。
“當然是給爺爺過生日,難道我還能跑到這里來看你?”南宮爵連看都沒有看自己老子一眼,好像是他家老子說了什么好笑的話一般。
妍沫站在蘇老爺子身邊,一直在不停縮小存在感,早上南宮爵明明讓她在家里等著的,可是她卻一個人跑了出來,還被人家給逮個正著。
以南宮爵現在的臉黑程度來看,妍沫不敢保證她會不會被這個家伙直接給吃了。
“爺爺,我去下洗手間?!卞肋@會兒說這話很不禮貌,可是,比起看著南宮爵那張臭臉,她還是覺得離開一會兒比較好。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蘇老爺子對妍沫可以說是無限縱容的,“去吧?!?/p>
聽到老爺子的話,妍沫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看著妍沫逃一般的離開,南宮爵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蘇牧北挑眉,他將南宮爵的表情看了個真切,“爵,你臉那么臭,連我的貴客都嚇跑了?!?/p>
“跑?”南宮爵冷艷的看了蘇牧北一眼,神色中盡是不屑,“她能跑到哪里去?別忘了,她可是我的?!?/p>
“爵。”南宮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個糯糯的聲音在叫他,剛轉身,就有一個軟軟的身體直接撞進他的懷里。
妍沫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大廳里有一對男女抱在一起,還真是高調啊,她在心里想著。
兩人緊緊的擁在一起,雖然她看不清那個女的長相,但是,只是看著她的背影,也不難猜出,這一定是個美到驚艷的女人。
男的俊女的靚,還真是般配。只是,能這么肆無忌憚的出現蘇家,又和南宮爵這么親密的女人,那一定是。
蘇羽沫,這個名字從腦海中閃過的時候,妍沫的心中閃過一抹刺痛,雖然很快,但還是被蘇牧北給捕了個正著。
他有些玩味的看著妍沫,他可不認為這個女人眼中的刺痛是因為南宮爵,雖然不得不承認,那個臉臭的跟榴蓮有一拼的男人確實有讓女人為之傾狂的資本,可是,他更相信,妍沫不是那樣的女人。
一開始,他根本就沒有注意這個女人,先是南宮爵讓他去查,他查到的資料不多,所以以為她是為了南宮桀的地位才去接近他的。
后來她和南宮爵結婚,他只是好奇,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畢竟南宮爵不是誰都可以算計的人,可是,從她出現在蘇家的第一刻起,他就覺得有哪里不一樣。
是他忽略了什么嗎?蘇牧北覺得事情可怕沒有那么簡單,先是南宮桀,接著是南宮爵,現在又是蘇家,他的目光落到妍沫的身上,這個女人想做什么?
“如果你難過的話,可以先離開一下。”看著剛剛還擁抱著的兩人,現在已經肆無忌憚的吻在一起,蘇牧北有些戚戚的想,靠,南宮爵你真不要臉,出軌都這么高調。
雖然身邊的這個女人和他沒有關系,而且,他也知道,南宮爵和身邊的這個女人的關系不大??墒牵颊f女人對自己的男人有著很奇特的感情,他不相信南宮爵會君子到連自己名副其實的妻子都不碰。
這個女人是他請來的,老爺子很喜歡她,要是她的心情不好的話,老爺子估計也會很郁悶,蘇牧北真想過去將那兩人丟出去。
他這樣想了,也這樣做了。
“蘇少,你能做什么事情讓我難過?”妍沫有些無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做沉思狀,“我今晚給老爺子準備禮物把錢花光了,你不是想不給我演出費吧?”
靠,冷小姐,你太能裝了。
要不是蘇老爺子和南宮競還在一旁的話,蘇牧北差點一個沒忍住就罵出來了。
他不信眼前的這個女人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你真的不在意?”
怎么說也是自己的丈夫吧,現在當著她的面和另一個女人深情的激吻,她怎么著都得有個反應吧。
“在意?”妍沫一臉茫然的看著蘇牧北,“我和南宮爵有什么關系嗎?為什么要在意?再說,他喜歡的人又不是蘇羽沫?!?/p>
南宮爵喜歡他的嫂子夏藍,這一點只要是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她不相信蘇牧北會不知道。
眼睛掃過大廳中的兩人,妍沫涼涼的想,男人果然是沒有節操的東西,前幾天還對自己的嫂子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嗯,貌似昨天晚上還和她滾床單來著,現在就和另一個女人激情深吻。
蘇牧北則在一旁無力吐槽,“冷小姐,你似乎忘了,你和南宮爵不但有關系,而且還有著很深的關系。”
“很深的關系?”妍沫低頭,看不清什么情緒,隨后,她抬起頭看著蘇牧北,“你說的是夫妻?”
蘇牧北點頭,他想說,冷小姐,除了這個,你們還有別的關系嗎?
“所以呢?”妍沫淡淡的吐出這么一句,蘇牧北頓時就蔫了,果然,他不該對這個女人有什么期待的。
“別的女人發現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不都是直接上去給小三一巴掌嗎?”蘇牧北覺得腦殘八點檔上都是這么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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