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抱歉。”南宮爵根本就不理她的話,只是對著蘇老爺子微微頷首,然后就帶著她離開了。
她沒想到南宮爵會真的離開,怎么也是蘇老爺子的生日,這個家伙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不禮貌。老爺子的生日宴會還沒有結(jié)束,中途走掉,妍沫有點愧疚。
妍沫直接是被塞進(jìn)車?yán)锏模粊G進(jìn)去,剛準(zhǔn)備坐好,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壓了下來,妍沫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安全帶我自己會系。”
她以為南宮爵是要給她系安全帶,所以她果斷的拒絕,讓這位大爺伺候她?妍沫覺得自己可能會折壽。
可是,她的話剛剛落下,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妍沫有些懵懵的,剛要張口,男人靈活的舌尖就闖入了她的牙關(guān)。
妍沫根本就沒有經(jīng)驗,而南宮爵又吻的很粗魯,她想咬又咬不到,整個臉憋得通紅。
“不是挺聰明的嗎?怎么連接吻都不會,還是,你在故意裝清純?”是不是裝的,他當(dāng)然清楚,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想諷刺眼前的這個女人。
“是啊,我聽說男人都喜歡比較清純的女孩,而我又久經(jīng)風(fēng)月,為了不那么快就被你給踢了,只能裝啊,怎么,感覺還不錯吧?”看著男人眼中染滿的**,妍沫不怕死的挑釁他。
“是嗎?”南宮爵捏著妍沫的下巴,眼中閃過一抹陰鷙,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的是有惹怒他的本事。
其實,他在意的不是妍沫的話,而是,她似乎一直在他跟前強調(diào)著她的目的,這點讓他很不爽。
對于很難掌控的事情,他一直都不允許存在的,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破了他的例。
回到別墅后,南宮爵就遞給她一個盒子,“滾進(jìn)去換上。”
妍沫看著手上的盒子,這是一套禮服,難道還要去蘇家?這不可能,那南宮爵會帶她去哪里,據(jù)她所知,今天A市上流社會除了蘇家,再沒有地方舉辦宴會。
“我累了,不想出去。”妍沫將手上的盒子放到一旁,就算是有什么宴會,也和她沒有關(guān)系,今晚去蘇家的宴會,是她想見蘇老爺子,其實,她很討厭宴會上的那種感覺的,什么都很假。
“累?”南宮爵冷哼了一聲,“在蘇家的時候,怎么就沒有看出來有累的跡象。”蘇老爺子很喜歡這個女人,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的出來。
“難道你還要帶我去蘇家?”雖然知道不可能,妍沫就是想和他唱反調(diào)。
“你想去?”南宮爵這句話問的有些咬牙切齒,只是蘇老爺子對她表現(xiàn)出一點點的喜歡,她就巴巴的貼上去。“不要以為蘇老爺子對你表現(xiàn)出一點點的喜歡,你就可以進(jìn)蘇家的門。”
蘇老爺子那么高調(diào)的在撮合她和蘇牧北,這么好的機會,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放過。
“蘇牧北嗎?”妍沫輕輕地笑著,“可是,怎么辦呢,我覺得他沒有你好看。”南宮爵很好看,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是嗎?”南宮爵也笑著,只是眼底沒有一點點笑意,“既然我這么好,跟著我就好了,為什么還要往外跑。”
果然來了。南宮爵一直都沒有提她今天早上私自離開的事情,這會兒突然提起來,妍沫猜不準(zhǔn)他的心思。
“是啊,你很好,所以我也沒打算跑,老爺子喜歡我,想撮合我和蘇牧北,可是,你覺得蘇牧北會是接受我的人么?”蘇牧北當(dāng)然不會接受她,要真的接受了,她相信,南宮爵會第一時間廢了他。
不是因為南宮爵有多在意她,而是,這關(guān)系著男人的尊嚴(yán)。
“嗯,確實不會。”蘇牧北要是敢,他就廢了他,南宮爵森森的想著。在夜店哄著妹妹的蘇牧北,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你要帶我去哪里?”不知道車子走了多久,妍沫只覺得自己很困,可是,她又不敢睡,只能強撐著。
南宮爵沒有說話,只是認(rèn)真開車,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么的,所以,她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坐好。
“下車。”就在妍沫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南宮爵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雖然不是很大,可是在這么安靜的晚上,顯得很是唐突。
妍沫剛下車,就被南宮爵摟在懷里,她下意識里掙扎,南宮爵對于她的這個動作很是不爽,“一會兒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
眼前的是一個地下娛樂城,妍沫記得以前她不小心惹老大生氣了,就被帶到了這樣的地方,雖然不是一個城市的,但是,她想這樣的地方,不管在哪里,性質(zhì)都是一樣的。
南宮爵帶她來這里干什么?上次被帶到這種地方,妍沫嚇得不輕,所以她對這種地方有種本能的抗拒。
妍沫覺得整個空氣中都透著一股不安的氣息,她不確定南宮爵會不會像老大那樣對她,將臉使勁的貼近南宮爵的懷里,好像是只有這樣,才會有一點點的安全感。
“很冷?”感覺到懷里的女人從下車開始,就一直在打著冷顫,南宮爵低頭看了她一眼,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懷中的女人臉色蒼白,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般。
“看來你還真的是不一般啊,連這樣的地方都來過。”南宮爵的語氣中是滿滿的諷刺,他一眼就看出了妍沫來過這種地方。
這種地方,普通的女人是進(jìn)不來的,就連那些個國際大影星,都不可能會有人帶她們進(jìn)來,更何況她只是一個小小的演奏家。
來這種地方的女人,和長相無關(guān),這個女人既然來過這種地方,那么,她會是什么身份。
感覺到懷中似乎是很排斥這種地方,南宮爵直覺,她來這里的時候肯定沒有發(fā)生好的事情,也是,在這種地方,根本就不會有什么好事情。
“爵少,來的可真早啊。”他們剛進(jìn)去后,就有人上來搭訕。
妍沫將臉埋進(jìn)南宮爵的懷里,她盡量不去看周圍的一切。聽眼前這人的口氣,南宮爵是這里的常客。
妍沫想,這種地方像他們老大那樣的人會來很正常,可是,南宮家是做正常生意的人,怎么會和這里的人有關(guān)系?
雖然疑惑,但是,妍沫還是什么情緒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她是聰明人,猜不透南宮爵帶她來這里的目的,就只能靜靜的待著。
她很怕,萬一南宮爵像老大上次那樣對她,她該怎么辦?找傾顏幫忙的話,她連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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