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都沒有衣服的影子,反正現在什么人也沒有,便直接去了浴室,剛打開浴室的門,她就石化掉了。
南宮爵全身**,站在花灑下沖澡,精壯的身體上找不到一絲贅肉的影子,濕濕的頭發貼在額邊,性感的薄唇微啟,卻是沒有開口。
看著眼前一絲不掛的男人,妍沫竟忘了要退出去,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臉已經紅的像火燒過一樣。
南宮爵沒有穿衣服的樣子,她又不是沒見過,可是這樣的視覺沖擊,讓她一下不能適應。
南宮爵夜似乎也沒想到妍沫竟然會就這樣沖進來,還什么都沒有穿,看著眼前秀色可餐的小女人,只覺得一股邪火沖向小腹。
要是以前什么都不懂的話,和南宮爵在一起這么久,妍沫自是知道他眼底**,訕訕一笑,“額?那個,我不知道你還在家里。”
說完,轉身就往外跑。還沒有跑出兩步,就被人從后面一把拽住。“你要干嘛?”條件反射的轉身,就撞進一個硬邦邦的胸膛。
“闖了禍就想跑?”南宮爵將妍沫禁錮在懷中,使她動彈不得。妍沫自然知道他說的闖禍是什么,因為這會兒,他下身的堅挺正頂著她的小腹。
突然覺得她起床有些早了,本來就有懶床的習慣,或許是昨晚睡的太早了,今天一大早就起來,可是,就算再早,也過了上班的時間了吧。
“我的傷口不能沾水。”半天后,妍沫才想出一個很蹩腳的理由。
“沒事,我會小心的。”說著,就順手將花灑關掉了。妍沫有種羊入狼口的感覺,因為南宮爵的大掌已經開始在她的身上游走了。
“我沒有刷牙。”到南宮爵準備吻上她的唇時,妍沫連忙將手擋在中間,南宮爵不緊不慢的將她的手撥掉,“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
“可我”嫌棄你啊,話還沒有說完,唇就被封住了。現在掙扎的話,已經來不及了,再說,她根本就不是南宮爵的對手,既然如此,還不如。
伸手勾上南宮爵的脖子,學著他的樣子做出回應,南宮爵有一瞬間的怔愣,因為在他的認知里,根本就不覺得這個女人會主動,南宮爵所有的熱情都被她的主動給勾了起來。
“沫沫。”輕輕的喊出懷中小女人的名字,他的吻一路向下,從鎖骨一直到胸前。
妍沫被他吻的七葷八素的,借著所剩無幾的理智,軟弱無骨的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去臥室。”
雖然她并不是矯情的人,但是在浴室里做這種事情,還是覺得有點怪。“沫沫,說你是心甘情愿的。”
南宮爵根本就不為所動,火熱的堅挺在慢慢的磨著她,妍沫被他弄的渾身難受。
“嗯。”她細弱如蚊的出聲,聽到她的聲音后,南宮爵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她已經羞的無地自容了,將頭埋進男人的懷中。
看著懷中的小女人,南宮爵內心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上次是他強行要了她,她表現的很不情愿,可是沒想到,這次她竟然會主動回應他。
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寬大的水床上,翻身就將她壓在身下,因為要防著她的傷口,所以動作不敢太大,妍沫羞紅著臉,青澀的配合著他。
她一直覺得這種事情,是要兩情相悅的情況下才能夠做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現在和南宮爵在一起,做著最親密的事情,她并不覺得排斥。
“沫沫,你是喜歡的對吧。”南宮爵知道這個小女人的矜持,她表現的這么青澀,而且第一次還是給了她,當然知道她會不好意思。雖然這樣想著,身下的動作卻是沒有停。
妍沫始終咬著,她能主動配合就已經很不錯了,還讓她回答南宮爵的問題的話,她恐怕會找個地縫鉆進去的。
看到身下的小女人一直咬著唇,南宮爵騰出一只手來,用手指輕輕的摩擦著她柔軟的唇瓣,“沫沫,叫出來會更舒服的。”
他盡量將聲音放的溫柔,從來沒有在床上哄過任何女人,感覺有些別扭。
妍沫還是不開口,南宮爵很難得的耐心十足,“沫沫,這種事情很正常的,乖,叫出來。”知道她是害羞,所以南宮爵輕聲哄著她,身下的動作不由加快。
“嗯”妍沫受不了他的狂烈進攻,終于微不可聞的叫了出來,南宮爵輕笑出聲,“乖,再大聲一點。”妍沫已經被他的動作弄的七葷八素,配合著他叫了出來。
直到完事后被抱進浴室,妍沫還癱軟著身體,想起自己剛才的主動,臉不由得又紅了幾分。
南宮爵幫她清洗身子,她就那樣靠在他的懷中。剛洗好澡出來,她的電話就響了,是傾顏打來的,按下接聽鍵,“傾顏,有事嗎?”
“沫沫,靜雅出事了。”半晌后,那邊傳來傾顏冷靜的聲音。
依傾顏的性子,她越夸張就說明事情越小,可是今天她這么冷靜,就說明真的出了大事。“靜雅怎么了?”
妍沫的心也提了起來,靜雅對于她來說,和傾顏一樣重要,所以這會兒她必須要冷靜,聽傾顏說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是誰看到了她身上的標志,她的身份曝光了。”傾顏的聲音很輕,但是妍沫聽得出來,她很壓抑。
靜雅的身份本來就特殊,她是國際影星加名模,被人看到了身上的標志,那么就說明她直接暴露在人們的視線中。
“她現在人呢?”妍沫已經恢復到了最初的冷靜,靜雅絕對不能出事,她一直都站在人們視線能觸及的地方,如果這次的事情處理不好,那么她整個人就等于廢了。
傾顏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她現在人在米蘭。”
“你打電話給安迪,讓他馬上去米蘭,保證靜雅的安全。”妍沫說著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不管發生什么,靜雅絕對不能有事。
南宮爵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妍沫在胡亂的收拾行李,“你要去哪兒?”依舊是硬邦邦的語氣,和剛剛纏綿時判若兩人,妍沫早就習慣了他的這種語氣,更何況她現在也沒有時間去和他較勁。
“我有重要的事情,可能要離開幾天。”妍沫邊說著,將最后一件衣服打包,其實,她沒有必要和南宮爵解釋的,她對南宮爵的事情一無所知,而南宮爵對她,也根本就不了解。
“離開?”在聽到妍沫說要離開幾天的時候,南宮爵的臉一下子就綠了,為了和她兩個人獨處,他都讓李姨回家了,結果,這個女人竟然給他來一句她要走。不要說她現在還傷著,就算是好了,也應該一直都在他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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