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怒吼聲后,妍沫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因為一直以來,冷闕只會在對著她的時候發火,其他的人,他只是那樣冷冷盯著。
這樣對著保鏢吼,還是第一次。妍沫來的時候并沒有告訴冷闕,所以他應該還不知道來的人是她,那么,他這句話應該是對著保鏢吼的。
推門進去,冷闕突然轉身,這是他的書房,沒有他的允許,沒有人敢擅自進來,就算是艾倫也不敢。
敢就這樣不管不顧就推門進來的,就只有妍沫看著坐在電腦前的人,他就那樣看著一言不發,她突然有些后悔就這樣闖了進來。
“過來。”就在妍沫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就聽到從一開始就看著她的人,突然就開口了。
妍沫很聽話的走過去,這會兒要是不過去的話,肯定會惹惱眼前的這位的。妍沫有些頭疼,她身邊的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個南宮爵,根本就是位大爺,要多難伺候就有多難伺候,可是眼前的這位,絕對不比南宮爵好多少。
過去后,就被冷闕一下子禁錮在懷里。“沫沫,你很不聽話。”他的聲音很低沉,聽得出來,他很生氣。
妍沫盡量將語氣放軟,“老大,靜雅那么出名,要是她的身份曝光了的話,她以后都不能生活在陽光下了,我雖說也是個公眾人物,可畢竟沒有靜雅那么大的名氣,再說,只是一個背影而已,沒有人會知道那個人是我的。”
妍沫知道眼前的人很生氣,可是她必須要將他的怒火給壓下去,不然的話,要是他不發話,就算是有了她的照片,靜雅照樣還是會很危險。
“只是一個背影而已?”冷闕輕輕的嗅著她的發絲,“你知道會被多少人看到嗎?”
其實,冷闕介意的不是她擅自把她和慕靜雅的身份相換,而是她竟然將自己的背影拍了出來,還拍的那么清晰,這點讓他很生氣。
妍沫也沒有想到他生氣的會是這個,她一直都知道冷闕對她的占有欲很強,卻沒有想到,他連這個都要生氣,妍沫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只是拍了自己的后背發到網上,他就這么生氣,那要是知道她和南宮爵的關系的話,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只是想想,妍沫就覺得一陣后怕。
“老大,靜雅那邊。”
“那是她自己惹的禍,與我無關。”妍沫的話還沒有說完,冷闕就冷冷的打斷她。
其實,這點妍沫是很清楚的,除了她的事情他會親自處理外,其他人的事情,他很少會去管。
靜雅只是暴露了身份,又沒殘沒死,更何況有她在中間一攪合,暴露身份這一點也沒有了。妍沫只是有些擔心而已,她不希望有一點點的威脅出現在靜雅身上。
冷闕又怎么會不知道她的那點心思,只是“沫沫,和南宮爵的事情,我覺得你應該給我個解釋。”
聽到冷闕的話時,妍沫心底一突,知道他遲早會問道這個問題,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在A市,只有南宮家和蘇家的關系最好。”妍沫都不敢看冷闕那陰沉著的臉色,她暫時只能給出這么個解釋。
“沫沫,你知道我問的是什么?”冷闕顯然是不信的,其實她最先接近的南宮桀,只是后來出了點意外而已,卻又不能跟他說和南宮爵結婚的事情。
冷闕要問的是她幫南宮爵擋的那一槍,“老大,你而已知道當時情況緊急,要是那一槍打在他的身上的話,他必死無疑。”
“所以你就讓自己死?”妍沫的話剛落,冷闕臉色一變,就吼了出來。其實冷闕發火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妍沫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那是從十多年前落下的病根,那一槍,稍有不慎會直接要了她的命,她竟然敢。
看的出冷闕是真的怒了,妍沫也不敢再惹他生氣,只是任由他抱著,將自己的身子往使勁往他懷里擠。
在妍沫的印象中,以前每次她闖了禍,冷闕都會這樣抱著她,然后讓她給出解釋。理由當然是沒有的,就算是有,也不能說,所以她就會纏著他撒嬌,還挺管用的,這一招百試不爽。
“老大,我這不沒事嗎?”妍沫鼓起勇氣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那你覺得怎么才算有事?嗯?”冷闕轉了下身子,讓她更加的舒服的靠著他,“是缺胳膊還是短腿?”冷闕的臉色算是緩和了一些,可是他的話。
妍沫閉眼,其實早就已經習慣了不是嗎?“老大,我要真的缺胳膊或者短腿的話,最高興的人不應該是你嗎?”妍沫眨巴著眼睛,有些忙然的看著抱住她的人。
應該是這樣啊,因為每次她說要出去,冷闕就會說,真想將她的腿打斷。聽了妍沫的話,冷闕覺得自己現在還能忍住不掐死她,真的有向著圣人發展的潛質。
“你這是在提醒我,沫沫你很不乖?”冷闕怒極反笑,妍沫見過他為數不多的笑,都是在她惹怒他之后,所以,他這是真的生氣了嗎?妍沫突然有些害怕。
其實,她一直都很怕這個男人的,只是仗著他寵她,所以表現的不明顯而已。
“就有那么怕我?”冷闕是什么人,妍沫的情緒稍微有些變化,他就能夠感受的到,他最討厭的,就是她怕他。
難道他對她還不好嗎?竟然會怕他?想到自己懷中的女人是怕他的,冷闕一生氣,就直接低頭攫住了她的紅嘟嘟的小嘴。
妍沫沒有想到冷闕會突然吻她,著實被嚇了一大跳,“老大”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全數被吞了下去。
冷闕在她的心中,是哥哥,是親人,可現在他竟然在吻她,妍沫突然就有些怕了,以前靜雅就說老大看她的眼神很不正常,她覺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沒有理會,后來傾顏又跟她提過,她也發現了一點點的貓膩,才會選擇去A市的。
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吻她,妍沫有些后悔,她想,要是一直都待在他身邊的話,是不是就什么也不會發生?就在妍沫被吻的七葷八素的時候,冷闕才不舍的放開她,“沫沫,你最不應該的,就是和南宮爵結婚。”
冷闕不緊不慢的幫她順著頭發,語氣中聽不出什么情緒。他知道了?妍沫一驚,她和南宮爵結婚的事情,只有傾顏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監視我?”這樣想著,妍沫就問了出來。她不怕冷闕囚禁她,可是監視她,妍沫很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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