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沫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太美好了,以前她不管走到哪兒,冷闕總會找到她,現在終于說服冷闕不找她了,南宮爵又接上了。
她頓覺這個世界太恐怖了。
“怎么?我不找你就不出現?”南宮爵覺得自己要費很大的勁才能忍著不掐死眼前的小女人。
“沒有,我這不剛睡醒嗎?”妍沫訕訕一笑,她覺得南宮爵的表情真心很恐怖。
A市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不管怎么樣她都會回來,只是她答應了冷闕,和南宮爵不再有任何關系,可剛回到這里,南宮爵就找來了。要是讓冷闕知道了,會很麻煩的,還真是要命啊,妍沫撫了撫額頭,“南宮先生。”
“當初不是想方設法的接近我嗎?現在怎么又躲著我?”妍沫的話還沒有說完,手腕就被很用力的拽住了。
南宮爵是什么人,這個女人是不是有意躲著他,他怎么會看不出來,要是剛開始那會兒,他可能還會覺得這個女人還算識時務,可是現在,看著她若即若離的模樣,他就來氣。
“南宮先生,我已經說過無數次了,除了一紙婚約外,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又何來故意躲避一說呢?”妍沫無奈的攤攤手,那一紙婚約,如果她愿意的話,也是廢紙不是么。
妍沫不提還好,一提起南宮爵的臉色又黑了幾分,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有惹怒他的本事。
“沒有關系是嗎?”南宮爵怒極反笑,一個用力就將妍沫拉進懷里,讓她嬌小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幾乎沒有縫隙。
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是不遺余力的要和他撇清關系。“既然沒有關系,剛開始的時候為什么要惹我?嗯?”
靠,妍沫都有罵人的沖動了,剛開始明明就是他先惹她的好不好,要不是當初他抽風威脅讓她離開南宮桀,她沒得選擇,誰腦子抽了才會和一個變態冰山結婚。“那個,能不能先放開我。”
由于兩人離得太近,南宮爵溫熱的氣息全噴灑在她的臉上,妍沫臉色一變,這種姿勢太過危險,如果不讓南宮爵放開的話,她不敢保證下一秒會不會發生什么。
既然答應了冷闕,這邊的事情一結束她就會立馬回去C國,之后這里的一切就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了。可是,她想是這么想,南宮爵根本就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是不是該履行你的義務了,老婆。”南宮爵性感的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妍沫的耳畔摩擦,話語中全是曖昧。
妍沫渾身一個激靈,和南宮爵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是很長,但那一次他不是很強勢的豪取強奪的,這樣曖昧的挑逗還是第一次,妍沫嘴上功夫雖然厲害,可骨子里還是很矜持的好姑娘,怎么能受的住南宮爵這種高手的挑逗,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尤其是南宮爵的那一句老婆,妍沫覺得自己的耳根都燒紅了,雖說他們證也領了,夫妻該做的事情也都做了,可她一直覺得和南宮爵的婚姻只是各取所需,根本就不算數。
只是他這一聲老婆妍沫覺得心底一直都在堅持的那根弦貌似快斷了。想到冷闕的警告,她用力一推,或許是抱著她的男人吻的太過投入,竟然被她輕易就推開了。
南宮爵剛剛有所緩和的臉色,一下又黑了,“冷沫。”他反手扣上妍沫的下頜,冷聲道,“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南宮爵的耐心不多,妍沫很清楚,可是,惹怒冷闕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南宮爵的手勁很大,妍沫被他掐的臉色發白,“咳咳。”她相信,南宮爵絕對是有心要掐死她,不然手勁不會這么大的。
“你,你先放開我。”妍沫費了很大的勁,才斷斷續續的說出這么一句,她受了那么多的苦才活了下來,怎么可以死。
聽了妍沫的話,南宮爵的力氣非但沒有減小,還加重了幾分,“怕死?”這個女人竟然會怕死,這點還是他沒有想到的。
她眼里的恐懼很明顯,根本就沒有隱藏,看著她那驚恐的樣子,南宮爵的心底掠過一絲異樣,手上的力道也慢慢的松了。獲得自由后,妍沫一下子就癱倒在地上,大聲的咳嗽起來,眼底的恐懼還沒有消去。
南宮爵在沙發上坐下來,看著地上的女人若有所思,剛剛她的表現,明顯不是因為他,她以前到底經歷過什么?才會有今天的反應。
妍沫蜷縮著身體坐在地上,她的頭發有些凌亂,看著她的樣子,南宮爵的心不覺的就軟了下來,起身將她抱了起來。
“我又沒對你做什么,所以別這樣一副被人強奸了的模樣。”將她放到床上,抬手理了理她凌亂的頭發,本想安慰一下的,卻不知怎么的,話一出口就成了這么一句。
妍沫雙臂緊緊的抱著膝蓋,整個身子都在顫抖,要說剛才只是猜測的話,這會兒,南宮爵有絕對的理由相信,在這個女人的身上,發生過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只是,會是什么呢?
小心的將床上的人擁進懷里,“沫沫,有我在,沒有人會敢欺負你的。”語氣是連他自己讀想不到的溫柔。
感覺到有個溫熱的懷抱抱著她,妍沫將臉往這個熱源上蹭了蹭,還是很冷啊。
“好冷。”她氣若虛無的說了句。
南宮爵拉開被子,連人帶被子一起擁著,可是,懷中的人還是在打著冷顫,眼前的人有多堅強他是知道的,到底經歷過什么,才會讓她怕成這樣。
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不管是誰,只要讓他查到,他就有無數種讓那人生不如死的方法。
過了好一會兒,妍沫才從驚恐中緩過神來,她剛試著起身,就聽到南宮爵沙啞的聲音自頭頂響起,“別動。”
南宮爵剛一出聲,妍沫就真的不動了,倒不是因為她聽話,而是,南宮爵下身正好死不死的頂著她的敏感地帶。
剛剛情緒失控沒有注意到,這會兒這種觸感很強烈,不由得就羞紅了臉,“你流氓。”妍沫對著抱著她的男人吼道。
南宮爵這回沒有反駁她,倒是低聲笑了出來,“沫沫,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他的聲音里有一絲委屈,妍沫直接石化掉了。
其實這也怨不得南宮爵,剛剛是被她推開沒有了興致,可是現在軟玉在懷,還是這副嬌弱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就想要疼愛,要是沒有反應的話,他會很憂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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