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有種感覺,她第一次出現在南宮桀的身邊,目標就根本不是南宮桀。”蘇牧北突然想起妍沫出現在他們家的情形,就算是平時在怎么胡扯,這會兒也認真起來。
“說清楚。”南宮爵握著手機的手又緊了幾分。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前面的女人身上,妍沫很無聊,邊走邊踢著腳下的石子,她這會兒也沒有地方可去,回公寓的話,靜雅一定會逼問她和南宮爵的關系,她壓根兒就不知道南宮爵一直在后面跟著。
蘇牧北在那邊頓了一下,繼續道,“要是她接近南宮桀是為了南宮家的地位的話,那為什么后來又怎么會和你結婚,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她提出和你結婚時,并不知道你和南宮桀的關系。”南宮爵在那邊不說話,表示默認蘇牧北的話。
蘇牧北換了姿勢,“只能說明一點,從一開始,她的目的就是蘇家,接近南宮桀只是因為南宮家和蘇家的關系,后來之所以會提出和你結婚,是因為那次在你那里,她看到了我。”
蘇牧北這么解釋也是說的通的,只是,她這樣想方設法接近蘇家的目的又是什么?南宮爵的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疑慮,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次在蘇家時,她可是很喜歡蘇老爺子的。
“如果這件事你不好查的話,我可以接手。”沉默了好一會兒,南宮爵才淡淡的吐出這么一句。
這件事情涉及到了蘇家和沈念,怕是沒有那么簡單的,蘇牧北要查的話,必須從沈念開始入手,這樣會有些為難。
“還是我來查吧,沒有問題的。”蘇牧北直接就笑了出來,“你不會是怕我徇私舞弊吧?”
其實他知道南宮爵不是這個意思,這件事請牽扯到他媽咪,由他親自去查的話,總會有那么一點別扭,所以南宮爵才會說讓他去查的。
“既然這樣,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結果。”說完后,就直接掛了電話,因為他看到妍沫隨手擋了一輛出租車。
真當他是死人嗎?都跟了她這么久了,竟然就直接坐出租車走了,南宮爵怒了,直接開車過去,“上車。”看著正準備上車的妍沫,冷聲道。
妍沫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剛抬起頭,就看到坐在駕駛座上黑著臉的某人。額角跳了跳,“那個,我自己回家,你還是去陪著你的小美人吧。”
她可不記得她什么時候有這么重要,還要他親自追出來,不過夾在一輛出租車和一輛蘭博中間,還真的是有點違和。
對著司機說了句抱歉,就直接坐到了副駕上。
她記得南宮爵帶她出來是有事情的,雖然知道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要不重要的話,這位大爺是不會去的,所以想了想,妍沫還是乖乖的上了車。
坐上去后,兩人都沒有說話,妍沫低著頭假寐,這會兒還是裝睡的比較好,要不是她突然想要吃飯,在餐廳又遇到沈念和蘇羽沫耽誤了一些時間的話,他們這會兒可怕已經到了吧。
南宮爵的目光一直在正前方,可是思緒卻一直都在妍沫的身上,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出現在他的身邊,就像是個謎一樣,一直以為她是有所企圖的,現在想起,要是真在他身上有什么企圖的話,她就不會將自己的身份弄的那么神秘,因為是那樣的話,他一定會去查的。
但是明知道她這么做了,就只能說明兩個問題,要么就是她很篤定,他不會去查她的身份,也是,從一開始,她就一直將自己的目的提到嘴邊,大概是想讓他反感吧。
要么,南宮爵唇角似有若無的勾起,如果是第二個的話,這個女人還真的很聰明,連他都算計了。不過,既然她想知道,而他又有那個能力,幫她去查又有何不可。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女人之所以會接近蘇家,是因為有著連她都不確定的事情,才會以這樣的身份出現在他的身邊,讓他去查。
“那個,你要帶我去哪里?”車子已經開了很長一段路程了,就算是走出市區也該差不多了,可是身邊的男人根本就沒有要停車的意思,妍沫才問了出來。
“坐好。”妍沫剛測過身子,南宮爵就出聲了,由于兩人長時間沒有說過話,而南宮爵的聲音又很冷,她著實被嚇了一跳。
“喂,你是人嗎?”話一出口,妍沫咬掉自己舌頭的沖動都有了,問你是鬼嗎都要比這句好吧,果然,她的話音剛剛落下,車子一個急剎車,就停了下來,這次她做好了準備,還是被驚得不小。
靠,就算是開的最新款限量版法拉利跑車,也不是這么個開法吧,妍沫覺得自己的小心肝果然是不夠給這位大爺嚇得。
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識相的沒有說話,因為這位大爺的臉都不能用綠來形容了。妍沫小聲嘀咕,“不就是說你不是人嗎?一個大老爺們,有必要這么小氣嘛。”
“你說什么?”妍沫的話語剛落,身邊的男人就用陰惻惻的眼神看著她,妍沫很郁悶,這人都是什么聽力啊,她那么小聲都能夠聽得到。
果然,在她身邊的都是恐怖生物。
記得以前的時候,她小聲嘀咕冷闕,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小了,因為連她自己都聽不到,卻沒有想到她剛說完,冷闕的臉色就變了,在那之后,她說話都小心再小心的,卻沒有想到,身邊的這位有著比冷闕更恐怖的聽力,她敢肯定,這次的聲音絕對沒有和冷闕說時大。
對著南宮爵訕訕一笑,“那個,我真的什么都沒有說。”死不承認就好了,以前在冷闕面前時,這一招最管用。
其實,在冷闕面前時,說自己肚子餓比什么都管用,如果冷闕正在訓她的話,只要她的肚子咕嚕一響,訓話立馬結束,而且還會有很好的待遇。
可是看著南宮爵的臉色一點都沒有緩和,妍沫蔫蔫的垂下頭,看來還是老大對她最好。
“下車。”盯了她好一會兒后,南宮爵才突然開口,一聽到“下車”兩個字,妍沫一下子從座位起來,如臨大赦般跳下了車,南宮爵將車子停好后,才下了車。
妍沫才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市郊,眼前的是一幢別墅,并不是很豪華,卻有一種很清雅的感覺,她一直都想在瑞典的鄉下有一個院子的,看著眼前的這幢別墅,妍沫在想,這主人還真的很會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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