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去給靜雅買吃的只是借口,她怕的冷闕,要是讓冷闕知道她剛會A市就和南宮爵見面,而且還住進了他的別墅,不知會發(fā)什么瘋。
冷闕的怒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最起碼,她還不敢挑戰(zhàn)。“先讓我會公寓,我保證不亂跑。”妍沫盡量將語氣放軟,聽上去有些撒嬌的味道。
她現(xiàn)在還沒有要離開A市的打算,只要人還在A市,就擺脫不掉南宮爵,這一點她很清楚,但是,只要不是和他在一起就行。
看了妍沫一眼,南宮爵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離開了,妍沫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倒在沙發(fā)上,她就知道,跟這個人說話根本就是對牛彈琴,浪費感情。
南宮爵離開后,就直接去了蘇牧北那里,他們之間從來就沒有敲門的習慣,直接進去后,蘇牧北看著手上的資料,一臉的凝重。看到他這個表情,南宮爵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查到了什么?”直接在沙發(fā)上坐下來,拿起桌上的資料一看,一下子就變了臉色。“這是什么?”他轉(zhuǎn)過臉看蘇牧北,讓查的人是冷沫,怎么會和十多年前就出了意外的蘇家大小姐扯上關系?資料上的那個名字,明明就是蘇妍沫,十多年前出來意外的蘇家大小姐,蘇牧北的妹妹。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蘇牧北撫了撫額頭,他是真的很頭疼啊。
“當年冷闕從A市帶走的那個女孩,和我媽咪有關。”蘇牧北將自己手上的資料丟給南宮爵,本來要查的人是冷沫,卻又和自家媽咪扯上關系,他覺得心底一陣煩躁。
“讓你查的人是冷沫,扯出你妹妹做什么?”南宮爵抬手接過資料,知道事情牽扯到自己的媽咪,蘇牧北心底肯定會不舒服,可是,他現(xiàn)在想知道的就是關于冷沫的,其他的人他一點都不感興趣。
“如果說我妹妹當年出意外和這件事請有關呢?”蘇牧北雖然煩躁,卻還是很冷靜的。南宮爵知道蘇牧北既然能這么說,那肯定是他查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這件事情是蘇牧北一人經(jīng)手的,他沒有參與過,以蘇牧北的能力,能查到其他的什么也并不意外。
“你想說什么?”南宮爵直接問了出來,和蘇牧北在一起,他沒有必要繞彎子,這家伙顯然已經(jīng)繞的夠多了。
“我懷疑我妹妹當年出意外只是一個幌子,她還活著。”蘇牧北淡定的說出這句話,而南宮爵一下子就不淡定了,這句話對他來說就像是個炸彈一般。蘇牧北想要說什么已經(jīng)很明確了。
“你確定?”看著蘇牧北,南宮爵第一次用了懷疑的目光。
“還不確定,只是我想也差不多了。”聽了蘇牧北的話,南宮爵陷入了沉默,這件事請確實是很棘手,尤其是牽扯到的人還是沈念。
蘇牧北用手指敲著桌子,捉摸著接下來的話該不該和南宮爵說,良久后,他才開口,“你說有沒有可能,冷闕當年帶走的那個女孩,就是我妹妹?”
蘇牧北的這個假設很大膽,連他自己也不相信,只是覺得南宮爵分析問題要比他謹慎的多,確認一下看有沒有這個可能。
“當年的那個院長找到了嗎?”南宮爵并沒有直接回答,其實,關于當年的事情,只要找到那個院長就好了,他現(xiàn)在想知道的是關于冷沫的一切。
猛然想起蘇牧北說過當年冷闕帶走的那個女孩有可能就是冷沫,那么南宮爵本來就不太好看的臉色又黑上了幾分。
“還沒有,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消息,我想是有人做了手腳。”是誰做的手腳還有待定。如果是冷闕的話,他沒有理由這么做,而且也沒有必要。
那么會是誰呢?腦中閃過一個身影,蘇牧北一下子站了起來。
“怎么了?”看著蘇牧北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的樣子,南宮爵放下手中的資料。“去找我媽。”蘇牧北丟下這幾個字就往外走。
南宮爵并沒有攔著他,只是淡淡的道,“如果真的和她有關,這么多年都沒有個風吹草動,你覺得你去問她就會說?”
對于沈念,南宮爵還是有些了解的,那是個比他媽咪還要厲害的角色,不管什么事情,都會做的滴水不漏,能查到這一層都已經(jīng)算好的了。
蘇牧北一聽,頓時就蔫了,又坐了下來,懊惱的扒著頭發(fā)。
“冷沫的事暫時別管,去從你妹妹出事那里入手查。”南宮爵左思右想,總覺得事情的關鍵就在蘇家大小姐出意外那里。
至于冷沫,人在他身邊就跑不了,至于她和蘇家有沒有關系,這件事情一查不就知道了。
說完后,又像想起什么般看向蘇牧北,“還是那句話,如果不方便的話,我隨時都可以接手。”就算是他現(xiàn)在還不方便出面,但這件事畢竟是和蘇家有關的,如果蘇牧北覺得為難的話,他接手也不是不可以。
“你當我是什么人?”聽南宮爵這么一說,蘇牧北一下子就發(fā)火了。
“我說真的。”南宮爵想著沈念是蘇牧北的媽咪,而他也勉強還算是孝子。
“再給我一周時間。”蘇牧北揉了揉頭發(fā),煩躁的將自己摔進沙發(fā)里。
“聽說慕靜雅來A市了?”蘇牧北突然瞇起眼睛看著南宮爵。
“嗯。”后者淡淡的應了聲。蘇牧北靠著沙發(fā)若有所思。因慕靜雅而起的火蝴蝶事件,雖然說因妍沫的介入而一夜之間就平息了,可是當時的影響很大,她竟然還能不動聲色的跑到A市來,而且還是兩個當事人一起。
“她住在沫沫的公寓。”這也是南宮爵執(zhí)意要將妍沫帶離公寓的原因,她們兩個住在一起,要是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端倪,后果比上次不知道會嚴重多少倍。
“據(jù)我所知,秦家大小姐秦顏從你那里離開后就消失了,秦家人的說法是去國外進修了,你覺得她還有進修的必要嗎?”
蘇牧北這么一說,南宮爵也發(fā)現(xiàn)了,似乎是秦顏離開后,慕靜雅又出現(xiàn)了,她的身邊似乎是一直都有人跟著,難道是在保護她?
妍沫被丟到別墅后,南宮爵就派了好幾個保鏢看著,她根本就沒有出去的可能,威逼加利誘,那幾個保鏢都不為所動。
妍沫被氣的不輕,要是在平時,她還可以找蘇牧北的,可是這會兒他和南宮爵在一起,找了也是白找。想了半天,妍沫撥了南宮桀的電話,那邊接通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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