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闕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他。她會回來嗎?會的吧,只是現在還不到時間。沫沫,你要是不回來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冷闕在心里想著。
妍沫剛出商場,就打了個冷顫,抬頭看了下天,天氣很好啊。
“妍沫,你想吃什么?”將東西搬到后備箱后,顧西城打開車門,讓妍沫坐到副駕上。
說了幾次自己不是蘇家大小姐,顧西城就是不聽,妍沫也懶得說了,隨他叫去,這個名字多年沒有人叫,突然被叫出來,還是有點親切的。
“我對A市不熟,還是你決定吧。”妍沫無所謂的揮揮手,便上了車,除了傾顏做的東西外,其他人的,她都感覺一個樣子,吃什么都沒有區別。
聽到妍沫這么一說,顧西城懊惱的摸摸頭,“我也對A市不熟?!?/p>
他的話剛剛落下,妍沫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還把顧西城才剛剛回國這一茬給忘記了,“我說顧大少,不熟你還請我吃飯?”
“A市的飯店我倒是知道幾個,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怕被誤會,顧西城趕忙解釋。
“喂,你怎么不問我喜歡吃什么?”看著在一旁討論的兩人,慕靜雅不淡定了,她走到那里不是眾星捧月,被人這么赤果果的忽視還是第一次。
而木訥的某人,根本就沒有國際巨星就在自己身邊的自覺,“我問的是妍沫啊?!鳖櫞笊僖荒槦o辜,慕靜雅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
“喂,沫沫,你認識的這都是什么人???”她自己打開車門,副駕被妍沫占了,她只好坐到后面。
聽到靜雅的話,妍沫很淡定的開口,“我和他不認識啊。”
以她現在的身份,本來就和顧西城不認識的,可是慕靜雅卻是糾結了,妍沫這是被傳染了的節奏么?要真是這樣的話,回去后,冷闕那邊她不好交差啊。
最后還是顧西城決定的,妍沫要吃西餐,他帶著兩人去了一家比較隱蔽的西餐廳,這家餐廳是會員制的,顧西城前幾天正好和朋友來過,順便就辦了個會員。
考慮到慕靜雅的身份,他們要了間靠里邊的包間,妍沫要去洗手間,所以慕靜雅和顧西城就先進去了。
“顧大少,你和沫沫是怎么認識的?”妍沫剛一離開,慕靜雅就開始套顧西城的話。
妍沫的身份她的知道,可是當年她是怎么被冷闕帶到C國的,她卻是一點都不知道,當年的事情全被冷闕給封鎖了,她曾經試著查過,根本就沒有一點點線索,跑去問艾倫,想著艾倫一直跟在冷闕身邊,應該是知道的,可是沒有想到,艾倫只跟她說,關于妍沫的事情,最好不要參與,后來她也就沒再去管。
這些年她一直滿世界的跑,和妍沫見面的次數不太多,關系也自然沒有她和傾顏那么親,可是就算是傾顏,對當年的事情也是一無所知,可能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妍沫和冷闕兩個人吧。
顧西城對于慕靜雅這種只是用看的就知道很狡詐的女人,并沒有多少的好感,所以他有些防備的看著她,慕靜雅想知道的妍沫的事情完全是出于好奇,雖然艾倫經常跟她說好奇心害死貓,她還是想知道。
看到冷闕那樣的男人,這么多年對她都是死心塌地,慕靜雅就覺得心里癢癢的。
“你別問我啊,對于妍沫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鳖櫸鞒强粗届o雅的眼神透著審視,嗯,剛剛還說和妍沫是好朋友來著,可是妍沫還沒有走開幾步,就已經問起妍沫的事情來了,這個女人絕對沒有按什么好心。
“我壓根就沒有想從你那里知道什么。”慕靜雅鄙視的看了顧西城一眼,便脫掉外套坐下來。
妍沫從洗手間出來,就一直在想著南宮爵的事情,她出來這么久了,南宮爵回去了嗎?要是回去的話肯定會發現她離開了,那家伙肯定在發飆吧,希望南宮桀已經跟他解釋過了,不然那些個保鏢就遭殃了。妍沫正想的出神,就撞到一個硬挺的胸膛上。
“對不起?!迸乱鸩槐匾恼`會,她趕忙道歉,來這里的人都是非貴即富的,她暫時還不想惹麻煩上身。
“沒事?!蹦侨说故呛苡酗L度,就當是從哪里跑出個冒失鬼,連看妍沫一眼都沒有,轉身就走了,可是妍沫卻石化了,這聲音。
“蘇牧北?!币粋€抽風,她就喊了出來,剛一出聲她就后悔了,因為有蘇牧北的地方多半會有南宮爵的,可是已經遲了。
“冷沫?”蘇牧北轉過身,看著妍沫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南宮爵不是說這個女人在他的別墅嗎?一般按他的邏輯,肯定是將人給關起來的。
“你認錯人了?!卞瓉G下這樣一句就打算要跑,她還是找了南宮桀幫忙才跑出來的,可不想這么快就被抓回去。
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憐兮兮,以前是冷闕滿世界的找她,現在好容易那邊給了她自由,沒有想到南宮爵比冷闕還要變態。
早知道這個男人這么可惡,她是打死也不會抽風的去和他結婚了。
“喂,你干嘛去?”妍沫還沒抬腳,就被蘇牧北給拽住了。
妍沫唇角一抽,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蘇大少,來餐廳的人還能是為了觀光嗎?”
聽了妍沫的話,蘇牧北一愣,隨即又笑了,因為他看到了站在妍沫身后黑著臉的某人,“嗯,這里環境勉強還能觀光,更重要的是感受下低壓的感覺?!?/p>
“低壓?”妍沫沒有反應過來,有些不解的看著蘇牧北,感覺到他的眼神似乎是有些不對勁,而且好像是還沒有看她,條件反射般轉過身,就看著南宮爵臉色森森的看著她。
突然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她現在開跑還來不來得及?這樣想著,妍沫腳下已經動了,可是連一步還沒有移開,就被南宮爵一個用力,拉倒了自己的懷抱。
他的懷抱比蘇牧北的還要硬上幾分,妍沫的鼻子被碰的有些生疼。
她抽了抽,帶著哭腔道,“喂,我有沒有惹到你,干嘛這么大力氣?”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南宮爵一下子就怒了,“沒有惹到我?你確定?”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妍沫,妍沫被他的眼神弄的心里毛毛的,這位大爺的眼神著實可怕,好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一般。
下意識里吞吞口水,看來南宮桀還沒有跟他說她離開的事情,南宮爵的表情明明就是還不知道她已經離開了,看來,看起來那么溫柔的人,關鍵時刻也不靠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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