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確定我不會說?”看著妍沫將頭埋得低低的,南宮爵問了出來,明明臉上就寫著“我想知道”幾個字,卻還在這里裝,輕笑一聲,捏著她嬌小的鼻尖問道。
“你會說嗎?”聽南宮爵的八卦,妍沫很有興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想聽什么?”南宮爵換了個姿勢,讓她靠的更舒服一些。
妍沫定定的看著他,睫毛撲閃撲閃的,“那就說你和夏藍是怎么相戀的吧?!彼詈闷娴木褪沁@個了,南宮爵那么無趣的人,夏藍怎么會喜歡上他呢?妍沫覺得很納悶。
聽了她的話,南宮爵的唇角抽了抽,“她沒有喜歡我?!闭Z氣硬邦邦的,有些別扭。
“你不用狡辯的,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她看著你的眼睛很不一樣?!甭牭侥蠈m爵不承認,妍沫都差點跳了起來。夏藍看著南宮爵的眼睛確實是和常人不一樣,那種眼神,只有真正愛慕著一個人的時候,才會有,要說夏藍不喜歡南宮爵,鬼才會信。
更何況第一次見面時,南宮爵跟夏藍說的那句話,根本就是喜歡夏藍啊。
“夏藍的妹妹,是因我而死的?!蹦蠈m爵沒頭沒腦的冒出這么一句,妍沫一下子怔住了,夏藍竟然還有個妹妹,她怎么不知道。
其實,關于南宮爵的事情,她確實是知道的挺少的,不過,夏藍的年齡和南宮爵差不多,那么夏藍的妹妹應該更小,怎么會和南宮爵扯上關系呢?
妍沫沒有再問,只是靜靜的聽著,南宮爵又繼續道,“她是個很明朗的女孩。”南宮爵似乎是對那個女孩很懷念,妍沫有些吃味,不過仔細一想,她這是吃的哪門子的醋啊,她和南宮爵又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搞不好,那女孩還是南宮爵的初戀呢。
妍沫靜下來的時候,絕對是個很好的聽眾,她偎在南宮爵的懷里,一句話也不說,伸手環上他的腰,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感覺到南宮爵的身上有一股濃濃的悲傷。
是因為想起那個女孩了嗎?應該是吧,妍沫如是想著。
####093都摸過了,還矯情?
看著南宮爵陷入了回憶,妍沫也沒有打擾他,沉默了許久,他才開口,“她和你差不大吧,應該比你要大上幾歲。”
南宮爵并不知道妍沫的真實年齡,既然身份都是假的,那么年齡也應該真不了。
“是出了什么意外嗎?”妍沫終于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不是意外。”南宮爵嘆了口氣。妍沫眼珠一轉,不是意外?怪不得南宮爵說起時滿臉的自責,他說那個女孩是因為他而死的,難道那個女孩是南宮爵失手打死的?想到這個可能,她看向南宮爵。
“她是我親手打死的?!惫皇沁@樣,妍沫低著頭,看不出是什么情緒,她這會兒的心情也很復雜,憑著她的感覺,南宮爵對那個女孩的感情,絕對不簡單。
“人死不能復生,你也別自責了。”妍沫終于抬起眼看著南宮爵,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人,但是曾經那么痛苦的日子,她都熬過來了,相信南宮爵比她要堅強,她突然有些后悔提起這件事,南宮爵和那個女孩的事情,她一點也不想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么,雖說對那個女孩一無所知,但是下意識里,她很排斥。
這種感覺,絕對不是吃醋。“她叫夏舞,是我的初戀。”就在妍沫想讓南宮爵別再說了的時候,他突然又來了這么一句。
還真的是南宮爵的初戀啊?!澳悻F在還愛著她嗎?”問出來后,妍沫就后悔了,這是很明顯的事情,南宮爵還愛著她,不然的話,她又怎么會錯看成南宮爵是愛著夏藍呢。
夏藍只是那人的姐姐,她都會有這樣的錯覺,要是那人在的話,妍沫都不敢往下想,原來有些事,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美好。
“我不知道。”南宮爵對著她的眼睛,“不過,沫沫,別妄想離開我,我不放手,你哪兒也去不了。”南宮爵的語氣很強硬,妍沫低頭就笑了。
還真是霸道啊,心里想著別的女人,竟然還想將她留在身邊,不要說她已經答應冷闕了,就算是沒有冷闕,她也不可能會留下的。
雖然夏舞已經死了,她不應該和一個死人計較太多的,可是南宮爵的態度,讓她很不舒服。
他這樣是將她當成什么了?愛著別的女人,還將她留在身邊,泄欲的工具嗎?她還沒有那么廉價,已經被自己最親的人丟掉過一次,所以這輩子,她不會再給任何人傷害她的機會。
“南宮爵,你憑什么留我?”南宮爵的確沒有留住她的理由,如果說結婚證的話,只要她給艾倫打個電話,那個結婚證只是一個廢本本而已。
“憑是你先惹到我的。”
“呵?!卞p笑出聲,“我先惹到你嗎?”她找到的人是南宮爵,要不是為了夏藍,她和他應該沒有任何的交集吧,竟然說是她先惹到他的。
“我要走的話,你覺得你能留???”妍沫抬起頭,挑釁的看著他,確實,要是南宮爵腿好時,她要走的話,是很困難,可是現在南宮爵的腿受傷了,只要她給靜雅打個電話,靜雅就能將她帶走。
“如果你想惹怒我的話,你可以試試看。”南宮爵捏上了她的下頜,他最討厭的,就是聽到她不管在什么時候,都想著離開他。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可是南宮爵在醫院住了三天后,就出院了,他在醫院待了三天,妍沫就在這里陪了三天,自從妍沫說她要離開后,南宮爵就根本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蘇牧北對他的這種做法嗤之以鼻,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按時將吃的給他們送過來。
在醫院待了三天,妍沫覺得自己快要發霉了。剛回到別墅后,她就去浴室洗澡,醫院雖然也有浴室,但是她總覺得那里有一股醫院的味道,就算是洗了,也不是很舒服。剛洗到一半,南宮爵就進來了。
“喂,你要進來都不會敲門嗎?”妍沫一下子蹲到地方,雙手抱住胸部,南宮爵看著她的動作,冷哼一聲,“摸都摸過了,還遮個什么勁?矯情?!?/p>
被南宮爵一激,妍沫一下就站了起來,憤憤的瞪著他。竟然說她矯情,那叫矜持好不。
“我要洗澡。”某大爺很冷艷的道,妍沫一下子就火了。
她似笑非笑道,“好啊,如果你那條腿不想要了的話,就去洗啊,我沒有意見的。”丫丫的,腿都快廢了,還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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