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妍沫有些失望,雖然葉離跟她說她的過去不太美好,而且她也不會想知道,可是,她還是很好奇的,想要知道自己過去是什么樣子的。
像是她這樣的人,不應該沒有朋友的啊,可是,她出事都這么長時間了,也沒有一個人來找過她。
有時候妍沫會想,是不是她做人太失敗了,以至于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南宮爵只是涼涼的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繼續吃面,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廚藝還真的很好,雖然只是簡單的面條,味道卻很好,他好久都沒有吃到對胃口的面條了。
看到南宮爵吃的很香,妍沫吞了吞口水,她是真的餓了,可是,南宮爵沒有讓她吃,她也不敢吃啊,所以只能干站著,在心里將南宮爵的祖祖輩輩咒了個遍。
她一直在心里默念著,不給飯吃的人今晚會早泄,南宮爵像是感覺到妍沫在詛咒他一般,猛的抬起頭,妍沫的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南宮爵,他突然抬頭,她根本就來不及收回視線,所以兩個人的視線對了個正著,只是她這會兒根本就看不到南宮爵的臉色有多么的難看。
本來是想著她可能只是在心里罵他,卻沒有想到,她竟然用那樣直白的眼神看著他,就算是眼睛什么都看不到,還是要緊緊的盯著他。這讓南宮爵有一種錯覺,她的眼睛根本就是好的。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以為你喜歡上我了。”看著妍沫一副怔愣的沒有,南宮爵不遺余力的吐槽道。
聽了他的話,妍嗎都快要抓狂了,什么叫喜歡上他?她就算是喜歡上路邊的小狗,也不會喜歡他的好不。
小狗?提起小狗,妍沫一下子不淡定了,“你是不是給你家小狗起的名字叫小白?”妍沫對這個問題很糾結。
南宮爵放下筷子,拿出餐巾紙很優雅的擦了擦嘴,才幽幽開口,“哦,你不說我還忘了,來小白,這里還有一碗面,快點吃吧,不然就涼了。”
南宮爵說的很慢,還順帶著將面推到她那邊。
妍沫差點就跳起來了,“嗯,將我當成小狗,可是你吃了我做的面,不知道你是什么?”
妍沫終于努力壓下自己的怒氣,她默默的想著前不久看到的一句話,要時刻記著自己是個淑女,然后像個漢子一樣去奮斗。
嗯,她是個淑女,所以絕對不能和這個渣男置氣。妍沫端端正正的坐到餐桌前,反正面的她自己煮的,南宮爵這么說,她都已經頂回去了,要是自己不吃的話,還不真如他說的,自己成小狗了。
妍沫確實是餓了,她吃的很快,南宮爵坐在一邊,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模樣,突然有一種錯覺,坐在他面前的人,就是沫沫。
妍沫剛開始的時候吃的很快,可是到后面只剩下湯的時候,她就慢吞吞的消磨著時間,剛才出去買菜時,天就已經黑了,這會兒估計差不多大半夜了。
雖然說黑夜和白天對于她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區別,可是,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而且眼睛又看不見,出去肯定不安全的。
南宮爵也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坐著,他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是在磨時間,所以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一碗面終于見底了,妍沫才抬起頭,“我去洗碗。”說完后就開始收拾餐桌,然后進去洗碗,出來后,南宮爵已經不在客廳了。
她伸長耳朵聽了聽,還是沒有什么動靜,應該是去了臥室吧。
“你去哪兒?”妍沫剛準備離開,南宮爵就開口了,他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不過妍沫總算是習慣了,知道他本來就是這副樣子,所以也并沒有先前那么緊張。
“去酒店啊。”妍沫轉過身說道。她起初會來這里,是因為蘇牧北說這公寓沒有人住,她才會過來的,要是知道這里的主人今天會回來,她是打死也不會來的。
在家里的時候,她只做自己一個人的飯,而且她大多數時候她都很懶,多半都在外面吃了。
葉離回來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他在做飯,想著剛才被南宮爵那樣奴役,妍沫就覺得委屈。
雖然她的眼睛看不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親人朋友,可是葉離對她真的很好。
南宮爵聽到妍沫說出酒店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臉都綠了,“這么晚去酒店?你就有這么饑渴?”
南宮爵句句帶刺,妍沫聽了他的話后,一下子轉過身正對著他,“你什么意思?”
妍沫的語氣很不好,別人說她什么都好,卻不能侮辱她,可是這個男人,顯然是觸及了她的底線。
南宮爵勾唇諷刺一笑,“怎么?惱羞成怒了。”
妍沫本來很生氣,可是南宮爵這么一說,她就笑了,“是啊,我本來就是個不怎么正經的女人,所以饑渴也是很正常的啊。不過,這位先生,我和你好像是沒有什么關系吧,你憑什么管我的事?”
她和南宮爵本來就只是萍水相逢,要是早知道蘇牧北口中的朋友就是南宮爵的話,她估計都不會住進來,那么他們之間,也就不會再有什么交集的。
可是,這時的妍沫,并不知道,事情就是這樣巧,也許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就有了定數的吧。
南宮爵的臉上本來還帶著諷刺的笑意,可是在聽了妍沫的話后,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你說什么?”南宮爵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他幾步過去,伸手就掐住妍沫的脖子。
“咳咳咳”妍沫干咳了幾聲,覺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要被掐斷了,可是,她喊是強忍著不哭出來。
南宮爵本來想要松手的,可是在看到她倔強的表情時,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
妍沫覺得她快要窒息了,絕望的閉上眼睛,可是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好像是曾經也有人這樣掐著她的脖子。
“不要。”妍沫虛弱的喊了出來,她突然想到自己還不能死,就算是已經死過一回的人了,但是,畢竟活下來了,所以她很惜命,而且還有葉離,他好像是說過,在這個世界上,他就只有她,所以就算是不為自己,她也也要活著。
妍沫這一喊,南宮爵的理智終于慢慢回籠了,他看著眼前臉色蒼白的女人,突然想到,曾經他也這么對過妍沫。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他慢慢將手松開,剛剛得到自由的妍沫,單手按著脖子死勁的咳了起來,感覺到肺葉都要被咳出來了,還是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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