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剝螃蟹的感覺就是好。”妍沫邊吃邊發著感慨,自從眼睛看不見后,就很少吃螃蟹了。
“嗯,以后天天給你剝螃蟹。”妍沫的話音剛剛落下,冷闕就直接說道,妍沫被嚇了一大跳,天天給她剝螃蟹?這句話很有歧義好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要嫁給他呢。
妍沫雖然覺得冷闕有些親近,卻從來沒有生出過要和他共度一生的想法。
妍沫不知道他什么想法,也不敢貿然開口,只是靜靜的吃著螃蟹,最后有過螃蟹被她消滅掉后,才記起來冷闕好像并沒有吃什么東西。
“你怎么不吃?”問完后,她就有些后悔,明明是她吃的太多了,連他的那一半都吃了,還跑去問他怎么不吃,白癡都不帶她這樣的。
妍沫有些小小的懊惱,只是她的那點心思早就被冷闕看穿了。
“呵呵。”破天荒的,他竟然笑了出來,妍沫糾結著小臉的表情,著實很可愛。
拿過餐巾紙將她的小嘴擦干凈,妍沫有些臉紅,她又不是小孩子,擦嘴這種事情,應該是她自己干的,可是,冷闕要幫她時,她竟然沒有阻止,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很溫暖,好像是之前都沒有人這么對她一樣。
她臉上的笑容甜甜的,看上去很滿足的樣子,她的所有表情,都被柱子后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爵,不要告訴我這樣你就吃醋了?”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南宮爵,蘇牧北饒有興味的問道。南宮爵沒有說話,目光一直在妍沫的身上,似乎是要從她的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人家只是剝個螃蟹,擦擦小嘴,你就吃醋了,說不定昨晚,他們早就滾到床上去了呢。”對于南宮爵鐵黑的臉,蘇牧北不管不顧,繼續火上澆油,不過看這對面兩人的互動,滾到床上去的可能還是很大的。
蘇牧北不說還好,這一說,南宮爵直接拍桌而起了,他這一對著很大,蘇牧北被嚇了一跳,“你要干嘛?”
抬頭看著南宮爵,蘇牧北的唇角抽了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他一直都不信的,卻沒有想到,這一定律,連南宮爵這么強大的男人都不能免俗。
“帶我的女人回去。”南宮爵這句話說的很是順口,就像是妍沫真的是他的女人一樣。
蘇牧北雙手抱胸,“你確定她是你的女人?”雖然說他們是結婚了,可是誰知道這個女人是什么身份?只要她的那個身份作廢了,那么他們的婚姻,也就只是一句空話而已。
蘇牧北的話剛剛落下,南宮爵涼颼颼的眼神掃過去,蘇牧北直接縮了縮脖子,不過,對于南宮爵這樣的神情,他早就習慣了。
“爵,你不是這么沖動的人。”看著南宮爵似乎是要來真的,蘇牧北也難得的認真起來,這家伙的腦子現在秀逗著,他不能也跟著秀逗啊,這里畢竟是冷闕的地盤,他們是想死的快才去和他硬碰硬。
聽蘇牧北這么一說,南宮爵也冷靜下來,他確實是不能沖動,可是看到那個該死的女人和冷闕一副濃情蜜意的模樣,她就想過去將她的笑容給撕碎。
和她在一起那么久,還從來沒有見過她笑的這么甜美過。
說句實話,他是嫉妒了,他總覺得,她這么美好的一面,應該是屬于他一個人的,可是,事實卻是,他只能遠遠的看著她對著另一個男人笑的這么美。
他的眼中染上一層寒意,這個女人,誰也別想染指,就算是將她養大的冷闕也不行。南宮爵的目光一直冷冷的追隨著妍沫,妍沫被冷闕牽著手往外走時,還不時的往后面看了看,她總覺得有一個眼睛在盯著她,可是她又看不到,感覺到妍沫的不專心,冷闕停下腳步問,“怎么了?”
妍沫搖了搖頭,說,“沒有什么的。”確實是沒有什么,或許是她的錯覺吧,這里她又沒有認識的人,誰會看她。
“沫沫,告訴我,你在看什么?”對于妍沫的話,冷闕是一句也不信的。只是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有事。
“我感覺到有人在看我。”這種感覺很直觀,都說眼睛看不到的人會比常人更敏感,她明明感覺到有人在看她的。
冷闕順著妍沫的目光看過去,果然,南宮爵坐在那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挑釁的看著他,冷闕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打橫將妍沫抱了起來,宣布著自己的占有欲。
蘇牧北在一邊看著,他有種很穿越的感覺,冷闕和南宮爵都是很優秀的男人,卻因為一個女人,做出這樣幼稚的事情,真的很驚悚。
妍沫還等著冷闕帶她走,卻沒有想到會被突然抱了起來,她被嚇了一跳,差點就驚得叫出來了。
“你放我下來。”妍沫用很長的時間來平息自己狂跳不止的小心肝。冷闕對于她的控訴,根本就是不管不顧,直接將她放到副駕駛座上,揚長而去。
剛才南宮爵的出現,確實是將他的計劃全打亂了,他知道南宮爵發現了妍沫的身份,卻沒有想到他會追到C國來。
C國對于南宮爵來說,就像是他去A市一樣,都是很危險的,可是南宮爵卻來了,還是以這么高調的姿態出現,那么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對于妍沫,他勢在必得。
在妍沫的事情上,冷闕總是有失冷靜的,更何況妍沫現在能夠留在他的身邊,是因為她失憶了,要是恢復記憶的話,她可能立馬就要要求離開。
如果她要離開的話,他該怎么做,強行將她留下,她痛苦,他更加難過,可讓她走的話,他不知道自己失控時,會做出什么。
“剛才是不是有人在看我?”車子開出一段路程后,妍沫轉身問冷闕。應該是出現了什么人,不然的話,冷闕不可能這么快就帶她離開的,對于那個人的身份,妍沫很好奇。
“沒有。”冷闕只是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然后繼續開車。
知道他不會再說,妍沫將頭轉向車外。
對于冷闕,她一直有種很依賴的感覺,可是他一直什么都不告訴她,妍沫還是有些生氣的,想到這個,便嘟著嘴不理他,什么都不告訴她,難道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
“那個”想到這個,妍沫又轉過身看著冷闕,糾結著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冷闕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賞給她,等著她繼續。
“你是不是做過對不起我的事?”糾結了好一會兒,妍沫還是問了出來,冷闕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這么問,怔愣了一下,才輕笑道,“為什么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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