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南宮爵終于按耐不住了,他倒不是怕顧西城會和妍沫說些什么,而是看著他們那和諧的樣子,他真的很吃味。
“怎么了?”聽到南宮爵在叫自己,妍沫有些茫然的轉過身。她現在還不知道顧西城的身份呢。便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喂,南宮爵,他是我的什么人啊?”妍沫問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是什么都沒有想的,她現在失憶了,腦子里什么都沒有留下,顧西城是什么人,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妍沫,你真的不記得我了,一點點的印象都沒有?”看著妍沫一臉茫然的樣子,顧西城有些著急,他和妍沫可是青梅竹馬啊,就算是失憶,怎么能連他也忘記了。
妍沫的眼睛看不見,可是還是能夠聽得出來,顧西城的語氣很急切,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后腦勺,才訕訕開口,“那個,我出了車禍,昏迷了大半年,醒來后身邊就只有葉離一個人,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妍沫說的很真切,可是在一邊的南宮爵卻是聽出了重點。
從妍沫回來后,對于當年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問過妍沫,只是讓蘇牧北去查,可是很顯然的,蘇牧北一直都在忙著他的那個女人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去查過。
當年的車禍讓她昏迷了大半年嗎?南宮爵好看的眸子微瞇,這點他還真的是沒有想到的,只是,她口中的葉離又是誰?“看來你是真的失憶了。”
顧西城的聲音淡淡的,他終于接受了妍沫不認識他的事實,在一旁的南宮爵則是冷艷的想著,我的女人連我都不認識了,怎么可能會認識你。
聽到顧西城的話,妍沫點了點頭,表示她說的是真的。
顧西城一門心思都在妍沫失憶上,并沒有發現妍沫的眼睛看不見,他看著南宮爵將妍沫摟的緊緊的,心里就各種不舒服,尤其是在想到記者會上妍沫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脫衣服的那一瞬間,他就想過去給那個該死的男人幾拳。
“那個,你是叫顧西城嗎?”妍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南宮爵,才轉身朝著顧西城問道,對于這個男人,她真的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就像是她的哥哥一樣。
“嗯。”看著妍沫那殷切的表情,顧西城還是有些興奮的。
“那我們是什么關系呢?”妍沫真的很好奇他們之間的關系的,剛剛問南宮爵,那個小氣的男人竟然不跟她說。
被妍沫這么一問,顧西城還真的是有些愣住了,他和妍沫,好像是沒有關系來著。“那你希望我們是什么關系呢?”
看著妍沫,顧西城努力的扯出一個笑,妍沫這會兒失憶了,不管他說什么,估計她都會信的,不然的話,在南宮爵那么傷害她之后,她絕對不會再回到南宮爵的身邊的,這一點他可以肯定。
“我覺得你應該是我的哥哥。”妍沫笑著說道,確實,顧西城給她的感覺就像是鄰家大哥哥,和冷闕給人感覺不一樣,冷闕總是會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可是顧西城不會,他給人感覺很親切。
“那就當我是你哥哥就好了。”說這句話的時候,顧西城的唇角帶了一絲苦澀,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讓南宮爵占了先機,而且剛見面的時候,他就是以哥哥的姿態出現的,那么以后,就一直都是哥哥好了。
“我還以為你真的是我哥哥呢?”妍沫的眼底閃過一抹失望,被顧西城捕捉了個正著。
“不是親的就不能是哥哥了?”顧西城的眼底帶了絲笑意,這樣孩子氣的妍沫,他在很久很久之前見過,長大后能夠見到,還真的有些懷念。
“也是哦。”妍沫有些懊惱的道,南宮爵早就看不下去了,直接越過顧西城就要離開。結果剛跨出一步,顧西城就又擋在了他的前面,很顯然,是鐵了心的不要他走。
“讓開。”南宮爵冷聲道,要說剛才是看著妍沫的面子上沒有發火,那么現在,南宮爵的耐心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顧西城自然是不會讓開的,他知道妍沫回到南宮爵的身邊只是因為失憶了,既然不是她的本意,那么他竭盡所能,也會帶她走的,可是,南宮爵好不容易才將妍沫找到,又怎么會輕而易舉的讓別人將她從身邊帶著。
其實,相對于顧西城,南宮爵更加擔心的是那個叫葉離的男人,先前的時候,他還以為妍沫是被冷闕藏起來的,現在看來,將妍沫藏起來的人,是那個叫葉離的人。
南宮爵的眼底閃過一抹陰鷙,不管那個男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將妍沫帶走的,他都不會放過,敢將他的女人藏起來這么多年,就要有能力承受后果。
感覺到南宮爵的怒氣,妍沫怕會殃及顧西城,便趕緊轉過身對著他,“顧西城,我先回去了,有時間的話請你吃飯啊。”
南宮爵的怒氣顯而易見,妍沫雖然看不見顧西城長什么樣子,但是憑著直覺,她都覺得顧西城絕對不會是南宮爵的對手,要是兩個人動手的話,他絕對會吃虧。
顧西城還想說什么,可是看到妍沫使勁的朝著他眨眼后,不由得又笑了,只是這個笑中,夾雜著很多的情緒。
不過她的這個表情,也讓顧西城有了一個認知,不管以前怎么樣,現在的妍沫,是心甘情愿的留在南宮爵的身邊的,而且看樣子,南宮爵對她也是不錯的。
看著妍沫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南宮爵的醋壇子終于打翻了,“舍不得的話就跟著去啊。”南宮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他的語氣有多么的酸。
可是妍沫卻是抓狂了,她倒是想來著,好久都沒有見到過這么親切的人了,她也想兩個人去轉轉,然后再去吃吃飯什么的,可是現在被南宮爵抱著,她什么也做不了,就連聊天,都很不方便。
妍沫有些怨念的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你放我下來我就跟著去。”妍沫說這句話純屬賭氣,卻沒有想到她說出來的時候,抱著她的男人卻是變了臉色。
“你說什么?”南宮爵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可是妍沫卻是看不到,妍沫只感覺到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她嚇得縮了縮脖子,下意識里,她還是有些畏懼這個男人的,之所以會在他的面前這么的肆無忌憚,也是看在了他對她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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