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妍沫失蹤的那天,是和沈念在一起的,這點就更加讓他確定了是沈念帶走妍沫的。
“要是以前的話,我或許會對她動手,可是在知道她失明后,我就從來沒有想過。”沈念淡淡的說道,她算計了大半輩子,甚至連自己的女兒都算計了,可是到頭來,還是什么都沒有。
現在只有妍沫一個人恨著她,要是蘇牧北知道了,可能會更加的恨她吧,到時候,她就真的沒有什么親人了。
“可是除了你,我再想不到其他的人。”南宮爵淡淡的稱述這一個事實。或許還有其他的人,但是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沈年的動機最大。
“既然是這樣,那你想怎么樣?”畢竟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沈念還是表現的很淡定的。
“我說了,將沫沫帶過來,我讓你走,或者,我用我自己的方式找到她,不過這樣的話,沈阿姨你就要受些苦了。”南宮爵一手握著茶杯,一手在茶幾上不緊不慢的敲著,妍沫他一定會找到,可是A市這么大,找起來的話比較費勁,妍沫的眼角膜已經找到了,所以他沒有過多的時間去磨蹭。
“我沒有帶走她,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在我這里,你是找不到她的,我想你也不想耽誤時間,如果你要留下我的話,我沒有意見,但是,如果想找妍沫的話,還是從其他的地方入手。”沈念覺得自己沒有帶走妍沫,所以她不想南宮爵在自己這里浪費時間,畢竟眼角膜不是那么好找的,要是錯過了,不知道還要等到什么時候,所以她才會這么說,讓南宮爵留著她,也是為了讓他相信,妍沫并不是她帶走的。
南宮爵帶沈念過來,是確定了妍沫在她的手上,可是通過和她的對話,他突然覺得或許帶走妍沫的令有其人,因為他在沈念的臉上,一點心虛的表情都看不出來。
不過,即便是是這樣,他也不能夠掉以輕心的,從她演了這么多年的戲來看,在他面前的這點戲,還不算什么的。
“小爵,我說了沫沫不在我手上,如果你想盡快找到她的話,就從別的地方入手。”沈念在被帶走之前,對著南宮爵說了這么一句。
南宮爵并沒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有沒有在你的手上,我會查清楚。”南宮爵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雖然淡淡的,但是可以聽得出來,他很生氣。
在A市,妍沫唯一能夠威脅到的就只有沈念,而且以沈念的手段,南宮爵想著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還好著。
沈念被帶走后,南宮爵又打了個電話,就算是沈念在說謊,他也不允許又一丁點的變故,所以即便是沈念在他這里,他還是從其他的地方去查了,畢竟他得罪的人也不少,有人要利用妍沫來對付他,也是說的過去的。
可是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些人應該已經打電話了,難道真的是冷闕將她帶走了?
腦海中一閃過這個念頭,南宮爵一下子就不淡定了,他隨手拿了外套,對著后面的人說了句,“準備去機場。”說著已經大步往外面走去,司機已經將車子開了過來,南宮爵直接坐了上去。
南宮爵剛準備登機,就接到了蘇牧北的電話,“酒醒了?”南宮爵的語氣很冷,要是擱了平時,他可能還會諷刺蘇牧北一番的,可是這會兒他心里只想著妍沫,所以也就沒有那個興致了。
聽著南宮爵的話,蘇牧北懊惱的低咒了一聲,才強壓下心底的不痛快,對著話筒道,“我媽呢?”剛才蘇羽沫打電話過來,說他媽咪被南宮爵帶走了,而且還不要她跟著,現在又過了這么久都還沒有回來,蘇羽沫一下子就急了。
蘇牧北在聽到自家妹妹的話時,也是有些驚訝的,蘇家和南宮家是有交情,而他和南宮爵的交情更是沒話說,可是南宮爵和他母親?
蘇牧北怎么也想不到他們什么時候有關系了,而且還要瞞著別人。
只是以他對南宮爵的了解,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將人帶走的,既然帶走了,那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還是很嚴重的事。
“她很好。”南宮爵淡淡的回到,說完后就準備掛掉電話,結果蘇牧北那邊在那邊就暴怒的吼了起來。
“南宮爵,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是你要記住一點,她是我媽。”蘇牧北的語氣很強硬,他可不認為南宮爵將自家媽咪帶走,只是為了請她喝杯茶。
“放心,如果她什么事情也沒有做的話,我自然是不會動她的。”南宮爵的語氣始終淡淡的,可是他的態度卻很明確,要是沈念真的做了什么的話,那他也不會輕易放過。
“南宮爵!”蘇牧北被氣得不輕,他覺得南宮爵要是在他的面前的話,他一定會一拳揍過去的。
“我要登機,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了再說。”南宮爵丟下這句話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掉了,蘇牧北在那邊氣得差點將手機給甩了。
“靠。”他爆了聲粗口,南宮爵既然會將自家媽咪帶走,那就是鐵了心不讓他找到,所以就算是他出去找了,也根本就是白搭。
冷闕帶著妍沫去了公園,像是這種地方,一般都是人很多的,冷闕從來都不去這種地方的,可是今天,卻不知道抽的什么風,就帶著妍沫來了這里,剛來時他就后悔了,因為這里的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多。
“老大,這是什么地方啊?”妍沫剛下車后,就聽到這里人似乎是很多的樣子,所以便問一邊的冷闕。妍沫終于將稱呼改了過來,不過叫他老大,還是覺得有那么些別扭的。
看到這里有很多人,冷闕的心情很不美麗,所以也就懶得回答妍沫的話,本來想帶著她回去的,可是看到她興致好像是很高的樣子,又沉重臉帶她進去。
“老大,你好像很不高興?”感覺到冷闕貌似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妍沫拽著他的胳膊問道。
“沒有。”冷闕的聲音很冷,聽上去還有一絲的別扭,妍沫瞬間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老大,你是在不好意思嗎?”
妍沫的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驚訝,冷闕會不好意思,還真的很奇特,在妍沫的印象中,他一直都是沉重臉,一副別人欠了他錢的樣子,雖然在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一直都在極力掩飾著自己身上的戾氣,但是她還是能夠感受的到。看著在一邊一直讀聒噪的說個不停的小女人,冷闕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別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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