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隱在一處拐角處窺測了,云澤眼見不妙,悄聲給隨行的護衛悄聲交代了,讓他趁這個郡主侍衛離得遠,將她給綁了過來,自己好去救了姜瑾,再把兩人換了過來,讓這個郡主自作自受了去。
北宸美人出言阻止,說這樣太過了,那是個郡主,身份不比常人,恐惹下禍患。
護衛瞬間猶疑了,大約是在心中權衡得失,被云澤加以鼓動,你還要不要救你家大小姐,要的話就趕緊去,不然晚了,鬼知道你家大小姐會被弄到那里去?再說了,你只要不露臉誰知道是你對那個郡主做了什么事。護衛覺得還是自己家小姐比較重要,那個什么郡主關他個護衛什么事?只要這回救了小姐回去,那就是立了大功。遂身手敏捷,出手利落輕松將那個正憤憤到獰猙,詛咒姜瑾的郡主給打暈拿下了,又給綁了個結實,堵了嘴,拎了回來。
云澤見得護衛建功,不管北宸言語,眼見北宸美人還要出手阻止,云澤直接一個手刀,給劈了過去,北宸美人可就昏迷了過去,再不提什么阻止的話了。
云澤摟了北宸美人,無視了身邊護衛的古怪視線,直接驅馬前行,從那個大胡子便裝侍衛身邊過去時候,回望了一眼。
云澤不顧自己前任魔君的身份,幾千歲了還拿攝魂術來對付個凡人。雖說她已是法力盡失,能施展出來的也不過剩余了百之一二的功效,可對付個凡人也是簡單。那個大胡子護衛被攝魂術給困住了,云澤無恥的讓兩個護衛輕松將姜瑾跟那個郡主給換了過來,一個年歲大了的護衛扶了昏迷不醒的姜瑾,云澤檢查了一下,并無大礙,只是被打暈了,放下心來,幾人匆忙離去。
那個大胡子侍衛也是恍惚了一下,沒任何感覺的,背了麻袋匆匆忙忙趕去章臺巷,完成郡主交代的任務。
云澤一時興起,問及身旁的護衛,那個大胡子是去趕往何處?看那個郡主不像輕易會放過姜瑾的樣子?
那個年紀大的護衛,咳了幾聲,扶穩了被幕離遮了面孔的姜瑾,騎在馬上,眼神飄忽看向遠處,“那不是什么好去處?云小姐還是不要打聽了?!?/p>
云澤卻是被挑起了好奇心,又追問了下去。那年老的護衛黑黃的面色上滿是尷尬,都泛出了醬紅色,支吾其詞的,都失禮的跑到前面了。
倒是那個回去報信的護衛年輕了些,頗為管他想要擠眉弄眼的,壞笑了幾聲,“云小姐,你就別好奇了,沒看我老叔都給羞臊跑了?說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那里唯一一條路,就是通往西城最為出名的章臺巷了。只是些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尋常良家女子都不會踏足的。這個郡主當真不是個省油的,一出手就要把人往那里去弄了。唉!還真是……”
云澤暗自思忖了,想必這個蠻橫無理的郡主著實的是甚為狠辣,令人厭煩。這下可好了,不她想對姜瑾做些什么事了,都不怕了,全都是報應到她自己身上。也不知等到了明日甚至于是下午時候,那個道貌岸然的廉王府知曉了,倒是會作何反響來著?還有這個倒霉的黑心郡主又是何意圖?無論如何,總是她自作自受,就看她是何感受了!
云澤深覺自己竟是如此這般的善良,慈悲為懷到可以西方佛境做個佛陀了。若生往昔,有人膽敢冒犯,有所不敬,或是自己不順眼了(當然了,這個近乎沒有),必當生了法子收拾了,有時懶得理會了,便驅使無念府暗營,去跟他交流交流感情,保證他對魔君的敬仰跟忠誠。
通常入了無念府的,除了身心忠誠的尚可出來,剩余的就只能,與無念府的草木為伴了,還會連累家族都得過一遍無念府的篦子,狠篩一番。只不過后來被驕寒暗算后,已經不再想做魔君了,也就不好意思再去驅使無念府的暗營了。當然云澤更加擔心的是,被誓死效忠直屬魔君的無念府府主跟暗主給一不小心平定了,到時候那來的瀟灑,就等著被困死到魔君寶座上。
至于驕寒,他要能驅使了無念府的早已對自己效忠的府主,就要感激天道偏愛了。
暗營嗎?他大約是沒聽過的!至于他為什么不知道,本君這個前任魔君可是被他給趕下臺的,我干嘛要告訴他?活該他諸事不順,費心耗神,兩個叛徒,居然敢對我下藥暗算我,待我法力恢復了,回去就生個法子給討回來,必當給他們兩個深刻教訓的。
如今只看她究竟是想如何對待姜瑾的,如是嚇唬下而已,也算的她幸運,若生出手狠辣了,也不過是全部都應到她自己身上。
如今且等著看戲了,就是北宸美人竭力反對,反對的都被自己一記手刀給劈昏了,卻不曉得他醒來,會是如何反應?可會端著玄門高足,未來天庭之主的架子,滿是不屑一顧,視若無物?還是會更加發揮他潛藏到心地的好為人師的優良習性,竭力教導我這個走了歪路的扯不上號到師侄?這到底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云澤為此著實的苦惱了許久,直到回到了姜家。
姜夫人做事很是嚴謹,驅除了府門前周邊里余,所有的人跡,還令人看守了。
姜夫人已是接了護衛傳訊,面色憂苦,搖搖欲墜的全靠左右兩個健壯的嬤嬤全力扶持了,才能撐了下來,遠遠見了就趕了來。
等到幾人回來,一下馬,姜夫人就撲了上來,聲音抖擻著,忍不住的淚水,抱著姜瑾,直到那個老護衛跟云澤皆寶證姜瑾無事只是被打暈了,方才停了淚水,回過神來,謝過了云澤感激涕零,關懷備至的問及北宸美人如何了?絲毫沒有初見時候,刀兵臨陣,鎮定自若,面色不易指揮護衛的模樣。
云澤見此,心里對她算計自己與北宸美人去幫她救女的不悅散去幾分,打了哈哈,言及北宸是累到了,要送他去歇息了,讓她也帶姜瑾回去,睡上一覺,醒來就無大礙了。又勸了姜夫人也去休息一下,收斂點情緒,免得姜瑾救回來了,倒是她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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