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因無果
我睡足了醒來發現身上披著一件衣服,那是,看上去挺面熟的,一時沒想出是誰的,不會是驕寒的吧!向來目下無塵的驕寒殿下會這么體貼入微的給本君披衣服,怕本君著涼啊!這里離臨政殿最近,能看到那里的門窗大開,尚能看到驕寒的處理公務身影,沒穿外衣。
這令本君頗為受驚,驕寒是從沒有過幾次對本君和氣的,從小到大本君被他噴不上進,被他鄙視是常有的。就連本君登位之后也沒改變多少,沒再見他鄙視,可也常拿那好看的雙眸挑著看本君,不知心中正怎樣鄙視我呢?
那個似乎,大約看到本君困的流淚,還流口水的人,不會是驕寒吧!本君我好像不能毀滅證據了。算了吧!反正從小到大,我有什么丟丑事情他比誰都清楚,也不差這一件了,更何況我又打不過驕寒。
難不成,這驕寒上回說,看上來誰是真的,如今正在努力變的溫柔體貼,以期抱得美人歸。這不得不讓本君感慨,這感情的力量還真大?驕寒殿下都快變了個人。尤記先前,我意外在樹枝上睡著了,令驕寒殿下久尋了,一見之后,直接一劍劈了那顆難得的娑羅樹,虧本君立時就從睡夢中蘇醒,才逃過一劫。
難得的覺得有幾分不好意思了,大家都如此勤勉,勞于正事,只有我一個在睡覺。不如去看看藏烽去請教蝕斕得了什么結論?還有被蝕斕刁難沒有,需不需要本君去安慰下?
本君我將驕寒的外衣交給殿外守候的侍從,吩咐了行禮的侍從,“不要打攪殿下公務,將外套收好,等你們殿下得空了,再行轉交。”
出了魔宮時候問訊了護衛可見過藏烽魔將,得知魔將大人自出宮門后一直未歸。本君我胡亂揣測了,是正被蝕斕刁難呢?還是跟蝕斕相談甚歡,忘了時辰。
畢竟藏烽魔將往常,還是個很負責的人,拋下那么多的公務,他能談的忘我忘公?
本君抱了三分看蝕斕笑話的想法,三分關懷我家最能干,最可靠的藏烽魔將,四分八卦的心思,去了蝕斕魔帥府邸。
快到時候驀然驚覺,如是本君
去了,被蝕斕看到,說不的那一肚子火氣沒舍得對自己的得意門生發,還沒能發泄出來,直接對準了本君不妨先悄悄的趕去,看明究竟再做打算。
本君熟門熟路的轉向后院方向,那里素來清冷,了無人煙,好方便本君我便易行事。
探看四下里無人,我輕松爬上墻頭,避開了后院里,伶仃幾個忙碌的侍從婢女,甚是利落的竄到了蝕斕書房外。那里幾個伶俐的侍從站到老遠的地方,也沒聽聞有什么吵鬧聲,看起來氛圍頗佳。
好個偏心眼兒的蝕斕魔帥,對了本君,從沒有幾個好臉色,進學時候橫眉豎眼,后來不進學了,我也登位了,在外人面前倒是一副師生和睦,私下里冷嘲熱諷,跟本君我是相看兩相厭,當然我也沒少畫小兒詛咒他,更沒少趁他跟那些紅顏藍顏的調風弄月時候給他使絆子。當然隨著我日漸年長,少有被他當場拿下的尷尬,時不時的用了幻形玉幻化了,躲旁邊使絆子,看熱鬧。更加時不時的選了他狼狽的時候用了留音照影石留念,在他占了上風的時候,分印許多發放出去,換些靈石來安慰我自己。
當然隨著蝕斕愈加小心,沒能拿本君如何,倒是大力嚴懲那些買了留音照影石的傾慕他的魔界男女,本君我的靈石也賺得越發艱難,近些年頭,倒是不在常做了,本君時常感慨少了一個賺靈石的門路。
我從屋頂掀了幾片琉璃瓦窺視,覺得著實有些遠了,拼命豎直了耳朵,也沒能聽見相談甚歡的兩人說些什么,不知覺的就稍用了些法力。
不想這蝕斕魔帥被本君鍛煉出了靈敏感知,稍稍動用了些法力就被他察覺了,揮手一道靈光打了來。本君自是身手不凡避了開,只可惜了蝕斕魔帥收拾的自詡不同凡庸的書房,破開了腦袋大的窟窿眼兒。
本君我飄然而下,拿了扇子來遮灰塵,“我說蝕斕魔帥有何不平之處,就拿你最得意的書房來發泄,實在有失你魔帥的風度。”
藏烽很有風度的全當看不見本君從何而來,給本君行禮問候。
那可惡的蝕斕魔帥就不行了,小肚雞腸的尖酸刻薄,“這書房是我的,想怎樣就怎樣了,倒是君上有何貴干,就跑到我這府邸書房的屋頂上了?不會又是迷路了吧!這魔帥府邸跟魔宮差了半座城,君上這路迷的真可怕!還是不要隨便出門了,不然改天迷到神界,我們要去帶了大軍去尋了,那不是要開戰了。”
本君全當沒聽懂蝕斕話中所指,“不過是看日暖風恬,出來散散步想著要請你一同而已。后來又想蝕斕魔帥年歲深久猶如無盡海,又每日里與各色美人耳鬢廝磨,怕有心無力,是散不動了。索性就在上面看看夕陽西下便罷了,免得喚出了你使的年高德劭的魔帥你傷懷時光荏苒,韶華易逝,傷了您日漸滄桑的心。本君如此體貼與你,不想魔帥不能體會本君深意,還妄自出手壞了本君好意,破了你家的屋頂,果然是年紀大了這心境就越發不如了!”本君我說的是暢快無比,很是報復了一把,年少無知時候給蝕斕刁難的惡氣。
蝕斕當即變臉,“即如此的說,本帥年高氣衰,恕不久陪了,魔君陛下請便了。”言罷,蝕斕魔帥憤憤然的甩手走人。
本君很有幾分的揚眉吐氣,拍了藏烽魔將的肩,“怎么問了個問題要這么久啊!那火氣是有何來歷?”
藏烽魔將無語的望著本君我,“嗯,那個蝕斕魔帥只說出了是帶了股怨戾之氣似是地下來的,就發現了澤君,后來就……”
本君我翻了白眼,“我說藏烽你今天辦事可不怎么利索,本君我都睡醒了,這太陽都下山了,這蝕斕不會是不知道更多的,就故意拖延時候,正好本君就撞上了,就把責任賴到本君身上了。”
藏烽魔將當即沖本君請罪,請本君懲罰他辦事不利,還跟蝕斕辯解……
我一看他這般,倒像本君欺侮于他,他一心向著自己夫子,都不曾想本君我就過過嘴癮,又不會拿蝕斕怎樣的。本君心中多了不快,便命他回去休息,明日再去無極魔宮處理事務。藏烽魔將甚是失落的轉身離去,看到映著夕陽的背影,反有幾分寥落,奇了怪了,本君又沒拿他如何?有不快也沒對他怎樣啊!他怎么一副被人玩弄情感又拋棄了,這樣子看的本君心塞塞的,之前他不是跟驕寒鬧矛盾,鬧的都要搬著公函出走了也沒這副樣子。是剛才被蝕斕給毒舌了。等會兒搞定蝕斕問出究竟了,再帶他去耍耍,免得他抑郁寡歡的真讓人看不慣。
本君我抓住了個端了酒菜的侍從,問他,“這酒菜是要送往何處?,可是蝕斕所傳?”
那侍從膽顫的應了,說是送后院風來亭,本君和氣的跟他商議了代他送去,跟蝕斕說一聲,不會怪罪他的,就直接接了托盤一溜跑去風來亭。因擔心被小心眼蝕斕看到直接跑掉,本君我是突兀殺出,打算阻了蝕斕去路的。
不想看到了扎眼的一幕,蝕斕老妖精人大約是被我刺激了,人心不老想證明自己雄風依舊,正摟著個紅衣美人大動干戈,折騰的衣不蔽體。本君忙捂眼轉身,復又一想,我這羲和又沒在身邊盯著我怕什么?又裝什么正人君子,要不好意思也得是蝕斕呀!我瞪大了雙眼,打算看個究竟,只那紅衣美人已是裹上了衣衫,低垂了頭,遮了眉眼,本君我甚是遺憾打算瞧個究竟?這是個何方妖孽,就短短時光迷的蝕斕跟他席天幕地的醬醬釀釀的。沒錯,這是個男的,想當初本君懷疑自己是斷袖之癖,很大可能是被蝕斕影響了,畢竟有事沒事兒的總能看到蝕斕魔帥夫子跟個男美人,做不合人知的事,本君年齡小會懷疑人生的,魔生的很正常。
只是蝕斕很護食的打發了美人退下,衣衫不整沒好氣的問本君,“日理萬機的君上怎么還沒走?跑這里打擾我這年歲深久如無盡海的老人家清靜。”
本君打哈哈,放下托盤到石桌上面,“怎么會是年歲深久,你老雄風依舊,堪稱我魔界的定天不周山。剛才的美人哪來的,上回來沒見過呀!也只有風華絕代,正當盛年的蝕斕魔帥你才能引得美人投懷送抱,任君施為。”
許是本君贊賞的飄然了,蝕斕忘了還在生氣,“還是說你這是干嘛呢?這嘴跟抹了蜜汁般,這許久不見你這般下本兒的稱贊本帥了,進步不少,居然文雅了,這是受什么刺激了?聽著還是頗為爽耳受用的。”
本君暗唾了句,什么受刺激了?你才受刺激了呢?老怪物!那是你教導無方,還好意思說,“呵呵,那不是要請教下魔帥你對那縷火氣來歷,所知多少?”
蝕斕自斟自飲,“那火氣來歷不明,本帥也所知不多,都已經告訴藏烽了,他沒告知于你?”
本君咬牙切齒,“告知了,本君還以為魔帥你沒來的及說完呢!不想見多識廣的蝕斕魔帥也不知它來由,當真是可惜了。本君還以為能夠查出這次地動緣由,看來是無望了,只能等下次有動靜了再行查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