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把自己當成許之雙了,居然把字當成許之雙了!
現在管他當成誰,只要今天晚上把該發生了事情發生了,那就由不得他了。
想到這里,陸白又重新壓了上去。
很快陸白把東方宇體內的酒精因子給激發了出來。
兩人在床上吻的難分難舍,都想要扯開彼此身上的束縛。
這個時候東方宇掙開了朦朧的眼睛,看著眼前模糊的身影,覺得很熟悉,又很陌生。
陸白還在奮力的扯著他的衣服。
東方宇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一下子好像一盆冷水從自己頭頂上淋了下來。
所有的沖動都歸于了平靜,“怎么是你?”
有些不解的問道。阻止了一直在拉扯自己衣服的某人。
陸白看他好像醒了,知道今天晚上的計劃是沒有戲了,聽到他的問話,冷艷的笑了。
“不是我是誰,你以為是誰,你想誰?”口氣有些咄咄逼人。
“東方宇,我陸白才是你老婆,才是那個可以和你合法上床的人。”
“不可理喻。”東方宇不想理她,丟下四個字,就起身去了洗手間。
留下床上衣衫不整的陸白。
陸白頓時臉色非常的難看,是誰在這個時候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床上,老公拒絕自己,這就是一種恥辱。
帶給自己這種恥辱的人,陸白認為是許之雙,要不是有許之雙,東方宇不會拒絕自己。
自己哪里比許之雙差了。
要身材有身材,有臉蛋有臉蛋,自己的爸爸還是市長,這樣的白富美誰娶到就應該笑了。
東方宇居然給自己冷板凳坐,這些都是因為那個許之雙。
一定要讓她離開A市,讓她再也無法在A市立足。
想要讓她離開A市,那就要先攪黃她的工作。
陸白心中其實早就制定好了把許之雙趕出A市的計劃,只是前段時間一直在想著蜜月的事情,把這個事情暫緩了。
依現在的情況看來,要趕她出A市是迫不及待的事情了。
洗手間里。
東方宇打開水,任冰冷的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
自己明明在雙雙的樓下,看到有個男人送雙雙回來,明明抱著的是雙雙。
怎么突然就是陸白了呢。
冰冷的水讓他的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自己和陸白這段婚姻,本就是一段家族聯姻來著,東方集團需要陸家的政治勢力,陸家也需要東方家這樣的財團做支持,可以說是各取所需,但是要讓自己和陸白真正的放入感情經營一段婚姻,那是不可能的。
當年發生的事情,也算是自己答應這段婚姻給她最好的交代了。
不然自己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婚姻作為籌碼,來進行商業斗爭的。
想到今天晚上送雙雙回來的那個男人,身影很熟悉,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過,當時自己酒精沖腦,只想著憤怒了,到是沒有多看那男人兩眼。
雙雙是自己的,誰也不可以搶走。
雖然分手這么多年,但是一直都掌握著她的一切資料。
東方宇一直都請有專門的私家偵探,一直就有跟他跟蹤報道許之雙的一舉一動。
即使他這些年來大多數都在國外,但是感覺他的雙雙就在身邊一樣。
所以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她,她是他的。
知道她這么多年來都沒有正經八百的談過戀愛,知道她這么多年也沒有什么變化,還是一直在A市,還是那個她,還是那個他的雙雙。
想到雙雙,感覺心里無比的痛,“雙雙,你為什么就不能等等呢?再等等,等自己再強大一點,強大一點就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了。”
東方宇心中默念著,因為他感覺到了今天晚上那個男人的危險。
在今天晚上雙雙的臉上,看到了一種淡淡的羞澀,雖然不明顯,但是他自認為是最了解她的人。
所以他覺得他應該加快自己的步伐了,要是雙雙等不及了怎么辦。
雙雙絕對是不能嫁給其他人,只能是自己的,不然自己努力這么多年都是白費了。
許之雙這個周末好好的休息了一下,不管有多忙,有多累,她認為都要休息好才能更好的完成工作。
所以她把星期天拿出來給自己的腦袋完全的放空,看看娛樂性很強的節目,讓自己的心情也放松點。
這就是她為自己選擇的減壓方式,偶爾她心情很差,很郁悶,或者在公司有什么不愉快的時候,就會看一些讓人精神很放松的節目,之后“哈哈哈……”的笑了,就什么事情也沒有了。
心情也就自然開朗了很多,所有的煩惱好像都煙消云散了般。
這么多年來,她都是這么過來的。
要是她的那些同事看她會那么不顧形象的大笑,一定會覺得驚悚了。
誰不知道許姐是公司里最淡定的人啊,誰不知道許姐就是優雅矜持的代表啊。
當然這些自毀形象的事情,許之雙是不會在公司里面做的,在人前,她都是那個儀態大方的——許之雙高級資深策劃師。
星期一,AS婚慶公司一般的公司星期一是最忙的時候,也是員工們心情最低落的時候。
因為每個上班族都有星期一綜合癥,希望永遠不要到星期一,希望永遠是星期五。
當然這也只能是希望而已,星期一始終會來的,星期五始終是要過去的。
但是AS公司作為一個婚慶公司,算得上是服務行業,所以對于許之雙來說,每天都是一樣的,不分什么周一和周末的,只是每個星期輪流休假而已。
像許之雙這樣的資深員工,隨時可以安排自己周末休假,新來的菜鳥就要杯具的周末值班了。
許之雙早上起來就覺得心里很舒服,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樣,人也感覺昏昏沉沉的。
她今天一到公司就預約了一對新來看公司方案,剛剛才給新人送出公司,接待新人的時候,還有些心不在焉的,有幾次新人在說話的時候,她還在走神,老是覺得不在狀態一般。
去茶水間倒了杯水,定定自己的心神,感覺好了許多。
正準備回座位根據新人剛剛的要求修改方案的一些細節地方。
這個時候剛好座位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許之雙接了起來。
“喂,你好,我是許之雙。”
依舊很官方的開場白。
“小許啊,我是韓東林,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磁性的男中音透過電話傳了過來說完就掛了電話。
原來是大老板打電話過來了。
一般韓總都不會找自己的啊,有什么事呢?
許之雙帶著一絲疑問來到了韓東林所的辦公室門口。
“咚咚咚……”
“進來。”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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