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雙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自己就被一股溫暖的氣息所包圍,掉入了一個強健有力的懷抱。
這樣的溫柔此刻填滿了她的心房,滿滿的,漲漲的,從來都沒有過的。
耳邊響起了低沉磁性的聲音,“好好休息,什么也不用想,有我呢!”
每個字聽在她的耳里,仿佛下著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獨自品嘗著一杯香氣騰騰的頂級大紅袍,裊裊的茶水香彌漫著,溫?zé)岬囊后w體貼的從口中劃入喉嚨,整個人都暖和起來了。
“恩。”本來的從喉嚨深處發(fā)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單音。
沈君豪放開她,轉(zhuǎn)身消失在了門外。
許之雙還在門邊站了許久,直到那溫暖的屬于他的氣息消散了許多才關(guān)上門返回房間。
第二天三月底的天氣,陽光明媚,早早的就看到東方吐露出的鮮紅的太陽,昭示著今天是一個好天氣。
許之雙早早就起來了,今天的精神很好,昨晚一夜無夢。
以為會做噩夢的,但是好像睡得格外的安穩(wěn)。
今天看起來臉上好了很多,淡淡的紅暈爬滿了雙頰,紅潤的嘴唇,嬌艷欲滴。
八點的時候就把自己收拾得很妥妥當(dāng)當(dāng)了。
再站在鏡子前看看自己的衣服,穿著一件素色的裙子打底,外面再加一件洋紅色的雙排風(fēng)衣。
本來她想穿藍色的風(fēng)衣,但是想到今天要去辦的事情,瞟到衣柜里這件洋紅色的衣服,就果斷的穿上了。
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雖不穿大紅色的,穿個洋紅色也好吧。
下面一雙高跟皮靴,整個人看上去多了份嬌艷,少了份淡漠。
許之雙看了看覺得自己這樣應(yīng)該可以了,就出了臥房,在客廳拿著包包就下樓了。
走出電梯,看看時間,正好八點半。
在小區(qū)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那輛熟悉的路虎車停在小區(qū)的大門口。
沈君豪頎長的身軀倚在車門口。
今天的他傳了一件休閑西裝,不是昨天那套墨綠色的軍裝了。
一身休閑西裝的他,看起來柔和了不少,但是霸氣依然。
沈君豪看到許之雙一身洋紅色的風(fēng)衣,眼睛閃過一絲驚艷和贊噓。
“東西帶齊了嗎?”
許之雙拍了拍自己的包,“都在里面。”
隨后兩人就上了車,一路駛向民政局。
民政局門口,沈君豪停下車。
兩人下了車。
“拿來。”
許之雙抬頭看著他,剪水般的眼眸有些茫然。
“……”
“戶口本。”
“哦,哦……”
許之雙有些尷尬的翻著自己的包包,真是的,他都不知道說明嗎?
翻找了一下,就拿出一個像是信封的東西,就遞了過去。
沈君豪打開看了看,戶口本什么都齊全。
“走吧。”大手上前牽著許之雙就進去了。
半個小時后。
兩人一人拿著一個紅本就出來了。
許之雙看著嶄新的大紅本子,有些不敢相信,這,她就結(jié)婚了,她就結(jié)束單身了。
眨眨眼睛看著旁邊高大的男人,這個人就是自己的丈夫,就是自己的老公。
合法的,具有法律效應(yīng)的。
“我給你保管吧。”沈君豪看了一眼她有些懵懂的眼神,知道她現(xiàn)在心里有些迷茫,果斷的一手搶過她手中的紅本本。
“啊……”許之雙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看著自己手中空空的。
“好吧。”
這個時候許之雙的電話響了,一看是房東打來的電話。
“喂,老板什么事?”
“什么?我們不是剛簽了一年的合同嗎,還有九個月才到期吧,而且上次我都是交的半年的房租,還有三個月啊?”
許之雙看了眼身邊的男人,拿著電話到一旁小聲的說著。
“已經(jīng)高價賣出去了?……你怎么能這樣,我都租了這么多年了。”
“三天?這么快!三天你叫我去哪里找房子啊。”
“喂喂……”
還不等她再說什么,那邊的人已經(jīng)掛上了電話。
“怎么了?”沈君豪看她電話打完了,一臉的惆悵。
“嗯……沒事,等下你有什么事嗎?”
許之雙勉強扯了一個很難看的笑。
看著她沖自己強顏歡笑,沈君豪心里很無奈,她還沒有清楚他們兩個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也沒有什么事,你有空嗎,跟我回家吧。”
“啊……回家。”
許之雙現(xiàn)在的心情有點亂,剛剛房東老板的一頓電話,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有些沖亂了。
所以現(xiàn)在她的思緒有些復(fù)雜。
“能給我一些時間嗎?”
“好。”其實沈君豪也沒有想過要現(xiàn)在帶她回去。
“我后面半個月部隊會有些忙,可能出來的時間會很少,到時候你多照顧自己把,有什么事你打這個電話,這是我家的電話,還有上面我家的地址。”
沈君豪說著就拿出了一張紙遞給她。
許之雙想到他半個月都會很忙,那有半個月的時間給自己適應(yīng),頓時覺得松了口氣。
沈君豪把她的反應(yīng)看在眼里,心里多了一絲無奈,看來他們還是需要時間啊。
“恩。”許之雙接過。
“走吧,先去吃點東西,還沒有吃早飯呢。”說完沈君豪就牽著她走出了民政局。
兩人吃了早飯出來,沈君豪感覺她好像至接了那個電話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
那個電話他也聽到一點點,好像是關(guān)于房子的事情。
“有什么事嗎,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們現(xiàn)在是最親密的人了。”
沈君豪提醒著眼前的人這個已經(jīng)成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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