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候就打電話約了她。
因為想到可能要搬東西去沈家,這讓她還沒有什么準備呢?所以就選擇了暫時逃避的方法。
到了她們經常去的一家專門做下午茶的地方。
環境優雅,而且干凈舒適。
很適合悠閑之類的小資人士。
打了電話,張曉晨同志還沒有來的。
許之雙找了到她和曉晨經常去的位置坐下,等她來。
有些無聊,想到要不要考試閨蜜自己結婚了呢?
要是曉晨知道自己這么草率的就嫁出去了,肯定是要痛罵她一頓的。
“許之雙?”
一個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女音響起。
抬起頭,看到不遠處光鮮亮麗的女人。
她們彼此都不想見到的人,陸蘭。
“她怎么會在這里?”先想著,她那樣的**不是一般都出現在高級的私人會所嗎?
這里可是一般白領才來的地方。
陸蘭一向心高氣傲,那時候和陸白讀大學的時候,陸蘭因為是陸白的妹妹,所以也認識,但是從來都沒有對自己真正的熱切過,一向都是那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的。
那時候的陸白裝得一副平和近人,所以和陸蘭形成了對比。
現在在許之雙的眼里,兩姐妹都是一樣的了,一樣的那么高傲的不可一世。
差別只是,陸蘭一如既往的對她是冷嘲熱諷,陸白則是帶著恨意的仇視。
“許之雙,你怎么還沒有離開A市?”
陸蘭走到許之雙的面前,她可是聽到消息說她姐姐陸白已經對她出手了呢。
以為她已經不會在A市看到許之雙了,怎么還在這里看到了。
“我為什么要離開A市,陸小姐,你說說?”
許之雙輕輕啄了一口剛剛點的橙汁,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你還敢在A市呆下去,你以為我姐姐真的不會把你怎么樣嗎?你要知道,在A市,讓你消失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
陸蘭妖嬈坐在了許之雙的對面,一雙眼睛帶著輕蔑不屑。
“請你起來,這個位置不歡迎你坐。”
許之雙沒有理她前面的話,這個位置是曉晨最喜歡的位置,她不像讓這個一身風情的女人坐在這里,這會讓她有不好的情緒。
這可能就是某種精神潔癖吧,自己喜歡的東西不喜歡其他人染指,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討厭的人。
“你說什么?”
陸蘭聽了她的話,頓時就變了臉色,在A市還沒有人敢這么跟她說話的。
“請你起來。”
許之雙很執著,剪水般的眼眸平淡如水,漠然的看著陸蘭。
“你敢這樣跟我說話,看來你是覺得自己在A市,命長了是吧?”
陸蘭冷靜了下來,更加輕蔑的笑了,嫵媚風情。
“請你起來。”
許之雙依然不依不饒的說著,看她一直沒有起來,云淡風輕的臉沉了沉。
“你……”
陸蘭站了起來,憤怒的指著她。
“好樣的,許之雙,我會讓你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陸蘭起身離開的座位,正準備轉身走的,忽然聽到身后的話。
“陸小姐,請你轉告某個人,我也會讓她對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
清冷淡漠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
陸蘭轉身回來,走到許之雙的面前,一雙妖嬈的眼睛,復雜的看著她。
她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知道姐姐要對她做什么,還是姐姐已經出手了。
“我聽不懂你的話,你有話就直說吧。”
“聽不懂沒有關系,只需要把話帶到就可以了,像陸小姐這么有身價的人,不應該在這里就呆的,還是快走吧。”
陸蘭怒,憑什么她叫走就走,那樣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許之雙,你這不要臉的見人,還想著東方大哥嗎,我看你是沒有機會了,我姐姐是坐穩東方夫人的位置了,你還是趁早滾出A市吧,不然到時候看到我姐姐和東方大哥恩恩愛愛的心痛啊。”
陸蘭調整了情緒,專挑覺得讓許之雙痛苦的話說,一臉的得意。
許之雙只是抬頭看著她,臉上毫無表情。
“他們恩愛關我什么事,不會是你吃醋了,心情不好?”
“許之雙,你說什么?我哪里吃醋了,我才不喜歡……”
陸蘭趕緊住口了,一臉憤怒的看著許之雙。
許之雙眼里劃過一絲了然,看來她猜得果然不假,陸家姐妹都喜歡東方宇。
“我什么也沒有說啊,我說了什么嗎?還是你心里有鬼?”
許之雙淡然的坐在哪里好像雅典娜女神一樣優雅從容。
“許之雙你這個見人,想構音我姐夫,你去死吧!”
陸蘭說著惱羞成怒的伸出了手,朝著許之雙的臉,甩了過去。
許之雙沒有想到她這么激動,以為她這樣的千金小姐,在這樣的公共場合還是會注意一下淑女形象的。
陸蘭本來十分的憤怒,甩起的手是運用了全身的力,但是在自己正要甩過去狠狠的一巴掌教訓這個窮酸的囂張女人的時候,手被人截住了。
是誰?敢管她的閑事,不知道她陸蘭在A市,就差橫了走了嗎?
本能的轉身過去,看到一個讓她也同樣痛恨的嬌俏臉蛋。
張曉晨甩開陸蘭的手,還拍了拍手,好像手上剛剛拿了什么臟東西一般。
她的動作更加的刺激的憤怒的陸蘭。
“是你,張曉晨,你可知得罪我的下場?”
陸蘭沉聲開口,態度還是那樣的囂張。
“你是誰啊,想打我朋友,就先問問我,沒事就滾,這里不歡迎你。”
張曉晨擺擺手,直接上前坐在許之雙的對面。
兩人相識一笑,完全忽略那要氣得爆炸的某人。
“好,你們給我等著,我會讓你知道今天得罪我的下場。”
陸蘭握緊了拳頭,全身激動的顫抖,怒氣沖天的狠狠的瞪了無視她的兩個女人。
這個事她記下了,會讓她們還回來了。
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驕傲如孔雀般的走了。
“曉晨,她爸是市長呢?”
許之雙見陸蘭走了,有些擔憂的看著閨蜜,她知道曉晨的父母都是在政府工作的,而且曉晨也是公務員的。
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曉晨受到牽連的話,那是她不愿意發的事情。
她覺得她一個人在A市,得罪陸家的結果,最多也是針對她一個人,不會去找家人的麻煩,因為她的老家不在A市。
現在許之雙還這么單純的想著。
腦海中好像閃過什么東西,好像現在她不是一個人,她結婚了,是有丈夫的人。
她想,沈君豪的軍中的人,陸家應該是管不到部隊那邊去了。
所以許之雙一點也不擔心陸家找沈君豪的麻煩。
要是沈君豪知道了她現在心中所想的,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郁悶了。
“A市市長怎么了,就陸蘭那囂張樣,遲早是給她爸拖后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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