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聽雙兒說,她妹妹這幾天要過來在A市的航空大學去進行體檢,隨便許爸許媽也要過來,可能我家里的那幾位想趁這次機會把婚禮定下來吧。”
沈君豪摸著身上的汗水,想了想。
他有幾天沒有回沈家了,也不知道家里的情況。
雙兒五一節這幾天又忙,經常在沈家那邊,讓他獨守空房。
他還在想,什么時候也回沈家那邊去算了,在這里一個感覺好孤單。
所以他才每天都在訓練場上,做著各種瘋狂的體能訓練。
下面的士兵們看到,都以為是沈上校這幾天是內分泌失調么?
這么瘋狂……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辦婚禮?”
衛俊得到了答案,心里也有了一下低。
“雙兒不想辦婚禮,說那只是形式而已,而且她是做婚慶策劃的,有些東西看得很透徹了,就沒有那種感覺了。”
沈君豪把許之雙的原話說了出來。
他當然想辦婚禮了,巴不得A市的人都知道,婚慶界的許之雙策劃是他沈君豪的老婆,其他人修得窺視。
“意思是你們暫時不會辦婚禮了。”
“恩,現在只是他們幾位長輩在瞎操心,我一切尊重雙兒的意思。”
沈君豪迅速的在大舅子面前保證著立場。
衛俊得到答案很滿意,他可以回去給爺爺交差了。
許爸許媽帶著許之星終于來到了A市。
沈家的幾位長輩為了給他們接風洗塵,定了東亞國際酒店的一個包廂。
沈家的人早在包廂里面等著了,他們雖然是高干家庭,但是一點也不講什么排場的。
沈君豪和許之雙去火車站接來了許爸許媽,還有許之星。
許之星走到東亞酒店門口,看到酒店豪華的裝潢,心想這肯定就是電視上說的五星級酒店了吧。
外面一排排的豪華跑車,那也是在電視里才能到的。
A市真是有錢人的天堂啊……
雖然很新奇眼前的一切,但是許之星是一個很淡定的姑娘,眼里打量周圍陌生的一切,表情沒有一定驚訝。
好像她只是在注視這一切似的,這點和許之雙很像。
只是許之星要活潑一些似的。
一路上都是她和許之雙在唧唧咋咋的說著,沈君豪開車充當司機。
沈君豪也是一個不講究排場的人,他這個身份本來可以有司機和勤務兵的,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親自來有誠意。
不管雙兒是許家的女兒,還是衛家的女兒。
許家父母養育雙兒這么多不假,從許爸許媽的眼神里也看到了疼愛。
他都要感謝他們給他養育了這么好的一個老婆。
這是上天賜予的緣分,也是上天給的恩賜。
幾人上了樓,來到沈家所訂的包廂。
沈偉良看到門推開了,沈君豪和許之雙走了進來。
站了起來,看到衣著樸素的許家夫婦,連忙上前握住許爸的手。
“親家,一路辛苦了,快來來,坐下。”
許之雙為大家一一介紹了一下。
“沈首長好,沈老夫人好。”
許爸許媽看到面前還有兩位長輩,感覺恭謙的打著招呼。
“好,好,快坐,快坐。”
“火車上很擠吧,勞累了,坐下先吃點東西。”
沈老爺子和于潔同志對兩位說道,一臉的和藹慈祥。
許爸許媽看著沈家的幾位長輩,本來一直有些玄的心,這些也踏實了。
他們活了半輩子還沒有到這么高級的地方吃過東西。
可以看出沈家一定是大戶人家。
從沈家家人的態度看得出來,他們是很滿意雙雙的。
不然不會這么隆重的為他們接風洗塵,還是這么高級豪華的地方。
“沒事,五一節剛剛過去,火車不是很擠。”
許媽媽笑呵呵的說道。
沈君豪和許之雙是最后坐下來的。
一個圓桌子,沈老爺子和于潔同志坐在中間,然后右邊是沈家父母、沈君豪。
左邊是許家父母,許之星、許之雙。
就成了沈君豪和許之雙挨在一起的。
這就是圓桌子的好處。
“聽說雙雙的妹妹,星星,要考A市的航空大學?”
沈老爺子看著許之星,眼里閃一絲贊賞。
航空大學的要求是很高的,特別的體能和身體的各個方面的素質要求。
而且聽君豪跟他提過,說著女孩子想做國內第一個女飛行員。
這樣的夢想很難實現,但是她來參加A市航空大學的體檢,就說明那是塔出了第一步。
能踏出這第一步,都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每年航空大學飛行學院錄取指標就少,而且還是女生,那根本就可以說是沒有。
而且透過他閱人無數的眼睛,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相當執著的女孩子,而且可以說是相當的倔強。
是那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那種。
“恩,我的夢想是做女飛行員。”
許之星很堅定的說著,說到夢想的時候,她的眼睛熠熠發亮。
于潔同志和沈家父母都愣了一下,她的夢想太……。
全部都一雙打量的眼神面前這個看上去嬌俏的小姑娘。
他們看到的青春飛揚,看到了她對未來的激情和希望。
都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嘲笑,有的只是一直感嘆。
因為他們已經沒有了那種青春,有的只有久經社會的那種浮華……
“小姑娘的理想不錯,沈奶奶支持你,好好加油。”
于潔同志給許之星鼓勵道。
許爸許媽也是在上次許之雙回家再回A市后,許之星才給他們說的。
他們都是沒有念過多少書的人,對女飛行員這個行業,只知道應該是一個很好的專業,聽上去就很洋氣。
但是他們不知道,這是一個多么困難的事情。
國內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女飛行員的,這是一個突然一切觀念的理想,所以需要更大的努力才實現它。
沈家和許家的人和樂融融的談論著……
沈奶奶適當的把沈君豪和許之雙的婚事提了出來。
“親家,你看他們兩個的婚事……”
“我們都尊重雙雙和君豪的意思,年輕都有自己的主見。”
許爸爸笑著說道,其實許之雙早就和他商量了,婚事按照雙雙自己的意思。
辦不辦婚禮和怎么辦,他相信女兒有自己的想法。
“雙雙,君豪你們的意思?”
李玉珍又調轉頭看著兩位年輕人。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岳父岳母,我和雙兒都商量好了,因為我們結婚很倡促,等我們覺得可以辦婚禮的時候再決定要不要辦。”沈君豪看著大家,又轉頭看著身邊的人。
許之雙和他對視了一眼,微微一笑,清雅動人。
“恩,我本來就是一個婚禮策劃師,對于婚禮的一切都已經沒有那份驚喜和期待,只想要平平淡淡,相濡以沫的生活就好。”
清冷的聲音,寥寥幾句,說著滿是對未來的想法。
幾位長輩看著兩個年輕人,也沒有再糾結婚事的問題了。
于潔同志看著他們,她還是覺得人生需要一個婚禮才算完美,但是當時人都這么說,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只能等他們想好了再說,就像他們自己說的,他們領證本就很倉促,也許現在還在彼此的適合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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