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孩兒的玩偶有幾個,可以選一下。
許之雙看著小孩玩偶,感覺每一個恨非常的喜歡,很想全部都買回去,但是她是一個自制力很好的人,所以強(qiáng)忍下那股想全部搬回去的沖動,問著身邊的人。
“君豪,你說我們買幾個?”
沈君豪的注意力一直在攤主中年男人身上,聽到許之雙的問話,才看到她手上拿著三個玩偶,就隨口說到。
“就這幾個吧。”然后有注意到那攤主身上去了。
那個中年的攤主,看著面前的一對年輕夫妻,趕緊介紹到。
“這個姑娘真是好眼光,這組玩偶是我很難才拿到的,這些小孩一起買了,祝你們小兩口,兒孫滿堂。”
做生意的口才都很好,頓時說得,許之雙不好意思了,放下了手中的玩偶。
“那全部一起給我,君豪,怎么樣?”
還不忘問問身邊之人的意見。
沈君豪,“好,沒問題,全部買了。”
許之雙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心里想著剛剛那些很萌很萌的玩偶,真是愛的心里去了。
她現(xiàn)在能理解閨蜜的購物**了,原來遇到喜歡的東西,真的是那么的情不自禁。
沈君豪付了錢,許之雙心滿意足的接過攤主遞過來的玩偶。
兩人離開了那個攤位,繼續(xù)逛著其他的地方。
夜慢慢的變得更加的深了,五月的晝夜溫差相差,旁晚的時候,就有些淡淡的涼意,現(xiàn)在就更加能夠感覺到冷意了。
沈君豪怕許之雙著涼,就要帶著她回去。
而意猶未盡的許之雙,看了看天色,確實也不早了。
兩人就拿著一堆的戰(zhàn)利品,回到了部隊。
許之雙回到家以后,馬上就把那一直心心念的一家玩偶拿了出來,擺在客廳的茶幾上。
而她坐在旁邊,雙手撐著腦袋,越看越滿意。
“怎么樣,君豪,好看吧,是不是感覺特別的溫馨,還有這個小孩兒玩偶,是不是特別的萌。”
沈君豪剛剛一直在注意那個攤主去了,現(xiàn)在看著茶幾上的玩偶,他看著,只知道這應(yīng)該是玩偶么,其他完全看不出什么。
有些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的表情的看著許之雙,她怎么就這么喜歡啊,還這么興奮,有時候真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啊。
但是面上卻不敢表示出來,很有敷衍的意思說一句。
“嗯,很好看,你準(zhǔn)備放那兒啊。”沈君豪想著家里好像沒有合適的地方放這玩兒吧。
“我準(zhǔn)備放臥室里面,怎么樣?”
許之雙還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桌上的玩偶,心里太滿足了。
但是某人卻一臉抑郁了,這個要是大大小小的玩偶放在臥室里,那不是感覺好多眼睛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嗎,特別的做那時的時候,總覺得身后有眼睛,說不定還會發(fā)揮不正常,萎了。
沈君豪想到這里,就覺得全身發(fā)麻,趕緊說道。
“不行,你想哪里都可以,千萬不要放到臥室去,就這么決定了,我去洗澡,早點睡,明天去清風(fēng)莊園。”
沈君豪說完就溜了。
許之雙聽了他的話,有些失望的看著茶幾上玩偶。
“那只有委屈你們就在客廳或者書房,書房好,還是客廳好呢?”
她想了半天,覺得還是書房好些,就把這些玩偶放到了書房里,擺在了空著的書架格子上。
還站在書架前,端詳了半天,覺得很滿意,也出了書房,去臥室。
進(jìn)去就看到了,裸著上身,只圍了一條浴巾的某人出來了。
不是沒有看過他的**,但是這樣看到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看了一眼他的倒三角身材,馬上就移開了視線。
拿著自己的睡衣,就一下子跑進(jìn)了浴池。
沈君豪看著她跑的那么快,有些納悶了,難道他是洪水猛獸,躲著他?
還是……
低著頭看了看自己的露出的上半身,不會是她還在害羞吧,兩人該做的,不該的做的,都做了,還含羞?
不過想到她的性格,好像是在害羞哦。
臉上泛起了一絲玩味的笑意,真是一個寶一般的女人啊。
許之雙進(jìn)了浴池,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紅,連忙用冷水拍了拍,想把那股燙熱冷卻下去。
兩人結(jié)婚這么久了,也同床共枕這么久了,也有了夫妻之實,怎么還這么不爭氣的臉紅啊,你臉紅個什么勁,這不是在嬌情嘛。
以前看偶像劇,就覺得女主怎么就那么矯情呢,當(dāng)時還吐槽人家,現(xiàn)在該鄙視自己了。
她在里面磨磨蹭蹭的洗了許久才出去,出去就看到沈君豪一臉深意的看著她。
這讓她里面鎮(zhèn)定了心,又快速的跳動了起來。
但是她保持得很好,臉上絲毫看不出她的慌亂。
“你看著我什么,怎么還沒有睡?”
走向床邊,很自然的問道。
“在等你,睡吧,明天還有事呢,今天累一天。”
沈君豪說著,就躺了下來。
許之雙也看上去很自然的躺了上去,還沒有躺好,一個堅硬的身體就靠了過來。
“老婆,我們生個女兒吧,生一個和你一樣的女兒。”
沈君豪低沉渾厚的聲音在許之雙的耳邊響起,許之雙覺得耳邊癢癢的,感覺心也跟著癢了起來。
不自在的扭了幾下,沈君豪一下就把她嬌軟的身軀抱在了懷里。
“這個生女兒或者兒子,又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我覺得女兒和兒子都好。”
許之雙也開口說道。
沈君豪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不管是要生兒子還是要生女兒,我們都要運動運動才有,老婆,你說是吧。”
許之雙,“……”
敢情這人完全是拿生孩子做借口,滿足自己的私欲才是真的。
夜色如水,也掩蓋不了室內(nèi)的火熱。
一夜的纏綿,讓許之雙體力有些投資。
早上起來的時候,很是埋怨,昨晚某人的不節(jié)制,也對自己的那么快就被他撩撥了,感到很無力。
她拖著有些酸痛的身子,坐上了沈君豪的路虎車。
上車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那個罪魁禍?zhǔn)滓谎郏缓蠓鲋行┧嵬吹难抛先ァ?/p>
沈君豪摸了摸鼻子,這都怪自己,為什么那么沒有自制力呢。
她太美了,好想把她溶于自己身體里一般。
一路上,許之雙都沒有理他,一只手揉著自己的腰,一只手撐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其實她現(xiàn)在心里有些復(fù)雜,這次去清風(fēng)莊園,到底是以什么樣的身份去。
本想順其自然,但是好像有些人是不允許她這樣逃避的。
沈君豪自知理虧,也不敢去招惹她。
兩人一路無語的來到了清風(fēng)莊園。
古老的建筑風(fēng)格,給人一種深厚文化底蘊(yùn)的感覺。
其實許之雙很喜歡這里給人的感覺,空氣清新,而已莊園周圍還綠蔭環(huán)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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