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其他的位置去,這里有人。”
溫柔的對身邊的女人說道。
“風,不要嘛,叫她們讓開不是就可以了嗎,我就要坐這里。”
因為風瑾瑜在A市的身份,走到哪里都是別人讓座的。
而這個女人是風瑾瑜的女人,當然就順理成章的認為,她們應該讓出位置。
張曉晨還在努力的吃著烤鴨,一嘴的油。
由于是背對著風瑾瑜的,所以沒有看到。
許之雙眨巴眨巴的眼睛看著面前站的一對“郎才女貌”的男女。
不知道風瑾瑜是不是真的為了女人而要趕她走呢,她等著看。
“那邊的那個位置好,我們去哪里。”
風瑾瑜繼續安撫著這個女人。
“不要,我就要坐這里。”
這個女人好像被人寵壞了一般,趾高氣昂的對許之雙和張曉晨說道。
張曉晨這個時候,也過足了癮,就抬起頭來,扭頭一看,原來是渣男。
“你怎么來了,這里貌似不歡迎你這樣的有錢人,你走吧。”
“這里不是你的地盤,所以你無權過問。”
風瑾瑜挑了挑眉說道。
“哼……”
張曉晨把頭扭向了一邊。
“喂,我說你們,就不能起來讓讓嗎?”
那個一臉囂張的女人,指著許之雙和張曉晨。
許之雙看了她一眼,再看了閨蜜一眼。
發覺風瑾瑜的視線是一直在好友身上的。
“服務員!”
那個囂張的女人,見許之雙和張曉晨沒有動,就叫來服務員。
“這位女士,有什么可以幫你的嗎?”
服務員一臉恭維的說道。
“我要她們起來,這個位置我們要坐。”
說的很是理所當然,一點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
服務員有些為難的看了看一對光鮮亮麗的男女,再看了看已經坐下用餐的兩位女士。
然后在苦逼的對那個一臉得瑟的女人說道。
“這位美女,真的不好意思,這個位置已經有人了,不如去那邊吧。”
期間,風瑾瑜一直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張曉晨,忽略了身邊的女人。
也不知是他有意還是無意的忽略。
而那女人看到他的注意力沒有在自己身上,心里更加的不平了。
“我不管,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
女人還對那服務員示意看看身邊的男人。
那服務員哪里認識風瑾瑜啊,他只不過是社會上一個普通的打工人士而已。
但是他知道他們肯定是非富即貴的人。
“這……這……”
一臉的為難,然后馬上就跑開了,可能是去喊經理去了。
這個女人張曉晨也算是認識,其實也不能說是認識。
應該說是在某個電視劇里看過,算起來她也算是一個三流演員吧,而且是新人。
算是一個小明星的,現在一看覺得和電視上差距好大。
電視上塑造的人物,那是氣質和內涵集聚一身的,現在一看,這個女人完全是草包、花瓶。
“我說你們就不能走遠點嗎,影響我吃飯的心情。”
她也注意到來自風瑾瑜的眼神,讓她很不爽。
風瑾瑜勾著唇,露出了一個王子般優雅的笑容,對一臉風輕云淡坐那里的許之雙說道。
“沈太太,不介意我們同桌吧?”
許之雙,“……”
“很介意,你們有多遠,滾多遠……”
張曉晨馬上把話接了過去。
風瑾瑜沒有理會她的話,對許之雙點了點頭,就坐了下來。
“張小姐,你也看到了,她喜歡你這個位置,大家本來就認識,不如我們就同桌吧。”
風瑾瑜說的“她”,當然是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小明星。
“風,不要嘛,我不喜歡人拼桌,而且還要那么多的位置,你讓她們去其他地方嘛。”
一陣的嬌嗲聲傳來,讓許之雙和張曉晨覺得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乖,聽話……”
風瑾瑜是一個對女人十分紳士的男人,很對得起他的王子氣質。
那女人見風瑾瑜不答應她,也只要憋了憋嘴,扭著屁股坐了下來。
“風少,這樣沒有打擾你約會嗎?”
許之雙把那個女人的動作看在眼里,風輕云淡的對風瑾瑜說道。
“沈太太,你說得什么話,按理來說,君豪比我大一點點,我還要叫你一聲嫂子呢,和嫂子吃飯,那是風的榮幸。”
風瑾瑜對許之雙說道,他也聽說了,她很有可能是俊的妹妹,也就是說是衛彤彤,那也算是他的妹妹了。
而且加上君豪的關系,他絕對不能得罪她的。
“風少,你太客氣了……”許之雙話還沒有說完,又被張曉晨接了過去。
“我說風大少爺,我說了這里不歡迎你,你帶著你的女人滾遠點吧,免得我看著覺得煩。”
“我說,張小姐,最近貌似我沒有得罪你把,我們在巴黎相遇,說明我們是有緣分,你不會因為這樣而愛上我了,所以現在才吃醋?”
風瑾瑜一臉玩味的看著張曉晨白皙的臉蛋。
張曉晨聽了他的話,瞬間就氣得不輕了。
馬上吼道,“吃醋,我呸,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一臉的桃花樣子,還有你這個衰人,遇到你就沒好事,不是車禍就是丟東西,還被臨時召回來。”
一肚子的氣,她覺得都是因為遇到風瑾瑜的關系,遇到他就沒什么好事。
“管我什么事,說到車禍,貌似,我的車比你的貴,你那破車還不及我的一個車輪子,所以你沒有發言權。還有你丟什么東西了,管我什么事。”
風瑾瑜不知道張曉晨在巴黎丟了東西,只知道在哪里再次看到了她。
“哼……提起就一肚子的火,不想說,看到你,我心情就不好。”
張曉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就低著頭吃烤鴨了,貌似覺得烤鴨也沒有剛剛那么美味了。
兩人之間的互動落到了一雙美麗又帶著陰暗的眼里。
那個美麗妖嬈的女人,看到風瑾瑜和張曉晨的互動,心里一陣陰沉。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很危險,她的目標是要坐上風太太的位置,要清掃面前的一切障礙。
她也是風瑾瑜至今為止,呆在他身邊最長的一個女人。
以前的那些,都傳聞在他身邊的女人不能超過三個月,她卻打破了這個期限,今天剛好是三個月。
傳言說她為成為風太太,她自己也那么認為。
“喲……不好意思……張小姐……太不好意思了。”
這個女人“一不小心”就把一杯紅酒倒在了坐在她旁邊的吃著烤鴨的張曉晨身上。
“芝芝,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風瑾瑜假意的責備道他身邊的女人。
“你干什么……讓開……”
張曉晨一臉氣憤的揮開楊芝芝伸過來,想要幫她拭擦的手,站了起來,對許之雙說道。
“雙雙,我去去洗手間。”
許之雙點點頭。
“遇到渣男準沒好事,真是……”
張曉晨走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風瑾瑜和一臉得逞的楊芝芝一眼,然后邊走,邊嘀咕。
“風,我真不是故意……”
楊芝芝,一身柔弱無骨的倒在了風瑾瑜的身上,嬌嗲的說道。
風瑾瑜沒有說話,而是把她扶好,讓她做在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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