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星哪里受過這樣的刺激,人軟得好像一灘水一般的躺在床上。
迷離的眼神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一張青紫紅腫的臉,好像此刻像豬頭一般。
頓時迷離的眼神變得清明了起來,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子就推開了東方宇,還是推到了東方宇的臉上。“不要……”
“嘶……”東方宇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她居然又清醒了過來,而且還推到了自己的臉上,頓時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
眼神有些不解的看著女人,“你干嘛推我,還推我的臉,我剛剛可是問了你的?”
許之星也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是看著他的那張臉,有些親不下去的感覺。
想了想,怎么說才好,“東方哥哥,你現在還受著傷,不要牽動了傷口。”
抓起床上的床單,裹住了自己的身子。
“哼……你滾……”東方宇剛剛還帶著**般幽暗的眼神,馬上轉為了陰冷。
一下子用力就把許之星拋下了床。
“啊……”許之星沒有想到他會這么的粗暴,頓時一下子就載在了床下,手肘被磕得生痛了起來。
“東方哥哥……”
可憐兮兮的叫著床上此刻看上去有些暴戾的男人。
“不要叫我,給我滾出去……”
東方宇爆吼著就下了床,直接走向了浴池。
許之星坐在滴上看著他精瘦的背影,還有那窄腰,想著剛剛就是這樣的身軀壓著自己的,心里又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聽著浴池里快傳開了嘩嘩的水聲,馬上在地上撿了一件襯衣,穿了起來,想到沒有褲子怎么辦。
剛剛那晚禮服的裙子,現在已經成了地上的碎片了。
穿著衣服站了起來,就打開了房間里面的衣柜,想著要是現在就算穿東方哥哥的褲子也好,也不能光著腿出去吧。
打開衣柜的那一剎那,她驚住了。
里面沒有她想象的西裝,沒有她想象的高級襯衣。
有的全是華麗麗的女士衣服,一排排的整整齊齊的擺放在衣柜里面。
“這是什么情況?”許之星心里暗想到。
這些都是東方哥哥前妻陸白的衣服嗎?
伸出手去摸著那些華麗的衣服,在衣柜的角落,還看到女人最**的東西,那就是女士內衣。
許之星拿著那些內衣看了看,好像是什么尺碼的都有。
頓時覺得心里冰涼冰涼的……
陸白不可能什么尺碼的內衣都穿的,這里這么多的內衣,什么尺碼都有的內衣,只有一個解釋了。
那就是說明,這么是東方哥哥帶著女人來尋歡作樂的地方。
好像覺得自己掉進了冰窟里面,全是僵硬了起來。
浴池里面的水聲好像停了下去,許之星也沒有多想,找了個自己的尺碼,就穿了起來,那些衣服隨便拿了一件。
她穿的是晚禮服,根本沒有內衣的,所以現在沒有辦法才穿這里的。
女人的私密物品,不管是誰都不喜歡穿人家的,這是很多女人的一個通性。
現在許之星是沒有辦法,迅速的把自己收拾妥當了,就出了臥室的門。
拿著自己的包包,就出了東方宇的這個洋房。
東方宇在浴池里面聽著外面的關門聲,冷笑了起來。
看著鏡子里面那紅腫的臉,還有那胸前的淤青,心里的恨意越加的明顯了。
……
突然外面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一看是何文昊打來的,以為是公司有什么事情,就接了起來。
“喂,這么晚了,什么事?”
那邊傳來何文昊的聲音,“總裁,我傳個東西給你看一下。”
“什么東西?”
“是一些照片。”
“那好吧。”
東方宇掛了電話,就去書房,打開了自己的電腦。
很快何文昊就發了一個壓縮文件包過來。
傳了幾分鐘才接收完成,東方宇解壓出來,看著上面的照片,驚了一下。
一張一張的放大瀏覽了起來,不要說那個狗仔的技術還是很可以,至少說把照片里面的男女主角拍得很唯美。
角度也抓得非常的好,看上去兩人好像正在**一般,深情的注視著彼此。
拿起電話又撥了何文昊的手機,“喂,這些照片是哪里來的?”
說話的語氣已經沒有了剛剛那樣的憤怒和暴躁,現在又恢復了溫文儒雅的樣子,只是眉宇間多了一股邪氣。
何文昊,“總裁,這是一個娛樂記者,今晚偷進東亞酒店拍到的。”
東方宇挑了挑眉,想著這個記者肯定是來要價。
“你給那個記者說,不管什么價格都我都要,只是這些東西我不希望明天能在A市的市面上見到。”
看著照片上雙雙那眼神,那明明是她一臉憤怒的瞪著自己,居然被那個狗仔拍成了深情的注視。
她倒在他的懷里,當時的感覺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回到了那些年的大學時期。
“是的,總裁,我知道怎么做了。”
“等等,底片,膠片什么的,全部銷毀,你們哪里的也銷毀。”
“是的,總裁。”
何文昊請示完就掛了電話。
東方宇還在哪里一張一張的瀏覽著照片,當年她和他的照片,都已經被陸白翻出來銷毀完了。
連他錢夾里面的照片都被陸白收走了,所以他這里已經一張雙雙的照片都沒有了。
想著到時候A市的人看到這些照片,會是一個怎樣的看法。
她不是剛剛上任李氏的總裁嗎,這樣的新聞無疑不是對她最大的一個打擊。
要是因為這樣和沈家鬧蹦的話,那自己不是乘虛而入了嗎,那不就表示雙雙可以真正的回到自己的懷抱了嗎?
他為什么不讓那狗仔現在報出這些新聞,是因為他現在的臉腫得像豬頭,不能見人。
要是等他臉好了,那就說不準了。
東方宇在這里自我陶醉的想著,只要他和雙雙的是往事被揭穿,沈君豪和陸白,都會成為被人唾棄的小三的。
他自以為是的這樣想,但是卻從來不符合實際。
他本來就是先拋棄陸白的,陸白還因為這個事情自殺,他現在的形象本來就成了負心的男人,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罷了。
而且一般市民只是當這些茶余飯后的笑話而已,哪里還會去管他那么多。
……
風瑾瑜本來正在雨花西餐廳,和美女吃著浪漫的燭光晚餐。
透過玻璃,看著窗外的A市夜景,時而看看美女,時而看看外面。
感覺有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正喝了一口紅酒,眺望著窗外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她?
遠處只是看著她一個人慢慢的走著,臉上的神情看不清楚,而且還按著肚子。
好像有痛苦的樣子,走了幾步,有撐著接道旁邊的墻上,好像走不了一般。
風瑾瑜想,她什么時候這么虛弱了,她不是一直都很強悍的嗎。
她在他的心里,那可是一直的悍婦形象來著呢。
這樣虛弱,我見猶憐的時候還真是沒有見過。
就算是上次她出車禍住院,那時候她不能動,但是那眼珠子,還是炯炯有神的神的瞪他來著。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你自己慢慢吃。”
風瑾瑜放想刀叉,對對面坐著美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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