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發生那樣的事情,讓他們家陷入無盡的痛苦中,許爸爸也陷入深深的后悔中。
“我能不激動嗎,當年,那家人有錢有勢,我們不敢做什么,沒有想到十年后,居然會讓雙雙嫁給他,雙雙她媽媽,你說,這是什么孽緣啊……”
“他爸,也許,也許是他們之間真的有緣吧……”許媽媽看了一眼兩人,感嘆的說道。
許之雙和沈君豪,還是不知道原因,等在他們納悶的時候,許爸許媽開始慢慢的說出了當年的事情。
“當年雙雙正在上高三,學業非常的緊張,而雙雙的成績,一向非常的好,上一本或者重本都是沒有問題的,所以當時的學費就對我們家來說成了負擔,但是無論如何,我們也要讓孩子念書的。”
“那個時候,我就去做了很多的兼職,其中一個就是在船上做清潔,因為時間比較長,要去隔壁縣,需要過夜,所以工錢給的特別的多,我沒有考慮就去了。”
“有一次,雙雙在學校里面剛剛參加了一場模擬考,放兩天假,所以我就決定帶她也去見見世面。這樣對她以后的大學生活也有幫助。”
“可是那次我不知道是有人包了船,而且上面也交代了,這次來的人,都是很有勢力的,黑白兩道那都是橫著走的,所以千萬不要出什么差錯。但是我已經把雙雙帶上去了,也不可能下船了,我就叫雙雙盡量不要出去,但是沒有想到的雙雙突然出來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已經……”
許爸爸沉痛的說道,當時在房間里面看到雙雙的時候,他的心仿佛都要碎了,都是他,都是他帶雙雙去哪里,所以才造成那樣的后果。
孩子的一生就那么毀了,這些年來,她一直都是愧疚中度過,所以身體也越來越不好了,體重也直線下滑,就成了現在這樣。
“可是為什么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我也沒有任何印象?”
沈君豪和許之雙同時說道,因為他們都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抱走雙雙之后,正好路過一個房間,里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話,他說什么,下藥,弊端的。我想你沒有記憶不知道和那個有沒有關系。”許爸爸看著沈君豪說道,因為雙雙為什么沒有記憶,他們是知道的。
但是這個男人也沒有記憶,就讓他想到那個房間的談話。
這樣說來的話,沈君豪當時是應該中了要,才會那樣的,不然這么一個渾身正氣的人,怎么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沈君豪臉色一沉,因為他記得了一點,就是當初葉紫藍的爸爸約他去那個芙蓉縣的時候,本來他是不想去的,但是葉紫藍爸爸卻說,要他去和葉紫藍說清楚,讓女兒死心,所以他才去的。
本來想要開口的,但是一直都沒有看到葉紫藍人,所以就沒有機會了。
后來想走,但是又在船上,所以就當旅行了,那天晚上吃了船上送來的東西,后面的事情,就完全不知道了。
難道是那個東西里面有什么……
沈君豪想到這不會就是十年前葉紫藍父親的陰謀吧,他還真是處心積慮。
照這樣看來,肯定是不可能戳和自己和雙兒,因為那個時候誰也不認識雙兒,只能說,他原本是想戳和自己和他的女兒,葉紫藍。
而陰差陽錯的雙兒進了他的房間,后來就發生了一些想不到的事情。
“那后來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還有我為什么沒有記憶?”許之雙大概猜到當年的事情了,但是卻還是沒有什么印象。
“后來,后來雙雙回來后,就一直做噩夢,精神失常,幾個月之后,我發現雙雙的身體情況好像不對,才發現原來她懷孕了,當時還在已經有四個月了,要是打胎的話,對雙雙是十分危險的,所以就去一直到雙雙身下孩子,她的精神都很不好。”
“后來,去醫院,醫生說,她是產前憂郁癥,需要好生開導,可是我們應該怎么開導?當時沒有辦法,她爸爸需要掙錢,我需要照看鋪子,她妹妹要讀書,所以就經常留雙雙一個人在家里,這樣直到她把孩子生下來。”
“生下來之后,雙雙大病一場,月子里面低燒不斷,后來她就什么也不記得了,好像那一年的事情,在她的腦海里面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看著雙雙這樣,我和她爸爸就商量著,把孩子送人,所以就把孩子送給當時是我們鄰居家里,那家正好沒有孩子,我們想孩子送給他們,也好時不時的看看。誰知道后來,那家人搬家了,就這樣我們也和孩子失去了聯系,也不知道孩子去了哪里。”
許媽媽想這個還剛出襁褓的孩子,心里就一陣揪緊,那么小。
但是為了自己女兒,他們也沒有辦法,要是讓人家知道雙雙未婚生子,那么對雙雙以后的人生會有多大的影響啊,那是不敢想想的。
他們寧愿女兒怨恨他們,也要那么做。
許之雙聽著父母的話,好像心里面的某個地方在共鳴一般的,忽然覺得頭好痛,好痛。
好像很多的畫面在她腦海中飛逝,一張一張的飛過。
“我頭好痛……”
“雙兒,你怎么了?”沈君豪還在深深的自責中,聽到旁邊的人在喊痛,馬上就的摟著許之雙的肩膀,關切的問道。
“君豪,我頭好痛……”
“那我先扶你去躺一下。”沈君豪直接打橫抱起了許之雙。
“雙雙,怎么了,怎么突然頭痛了。”許爸許媽也關系的問道。
“爸媽,我先抱雙雙我躺下。”沈君豪抱著她就出了房間,回到許之雙以前的房間,把她放在了床上。
“雙兒,怎么樣了,好些沒有?”
“沒事,我躺一下就沒事。”許之雙說道,“爸媽,我沒事,你們先去休息吧。”
“那好,有事叫我們就是了。”許媽媽拉著許爸爸就出了她的房間。
沈君豪給許之雙蓋好被子,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蛋,想到剛剛許爸許媽說的話。
原來當年她吃了那么多的苦才生下明明的,原來都是因為自己她身體才這么差的。
這一切都是因為葉家,葉部長居然十年前就居心不良了,可惡!
一定不能放過他,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查查他。
沈君豪好像覺得自己今晚是注定無法睡的,知道了那么重大的消息,怎么可能睡得著。
看著床上的人,小臉揪著,心里一陣心疼,她肯定是因為剛剛的話,而心里難過了。
許之雙閉著眼睛,慢慢的陷入了夢境。
她和爸爸去了那個船上,看到海灣的景象,真的很漂亮,可是爸爸卻說,她不能出去,就在哪里安分的坐著就好。
可是那么好的景色,雖然現在是晚上了,但是晚上的海不是別有一番感覺嗎?她心里向往著,想著自己只要出去一下下,在爸爸回來之前,回到這里,不就是就可以了嗎?
就這樣,在許爸爸前腳一走,她就跟著溜了出去,呼吸著海上的空氣,心情格外的舒暢。
好像所有高考的壓力,都煙消云散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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