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沒有繼續(xù)在糾結這個問題了。
赤最后果然買了那件衣服,不過在付錢的時候,有了小小的爭執(zhí)。
赤直接從試衣間出來,就走到夜離的面前,“這件衣服,我要了,你去付錢。”
夜離眨著眼睛看她,她買衣服,為什么要自己付錢,而且她的錢可能比自己的還要多呢。
“我沒錢。”他把頭一偏,意思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冷詩思想要上前去,卻被明明拉住了。
明明給她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上去,在邊上看戲就好。
她領會過來,就和明明站在一旁看戲了。
“有,還是沒有?”赤的眼神馬上轉換了,瞇著眼睛看著夜離,一手就抓住了夜離衣領,往自己身邊拉。
頓時兩人成了零距離。
“有,有,我付,付還不成了嗎?”夜離心里悲催的想,誰叫自己打不過這個女人呢。
赤見他要付錢了,就一把推開了他,那力道也不少,讓夜離這么一個大男人,還踉蹌了一下。
趕緊掏出錢夾,把衣服的錢付了。
那個收銀員被嚇得一哆嗦,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彪悍的女人,那氣場無比的強大。
有些同情的看著夜離,這個男人太沒有用了。
夜離極度郁悶的狠狠瞪了一眼哪兒收銀的小妹,然后付了錢,就出去了。
冷詩思被嚇著了,剛剛赤的那一下轉變,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那么的嚇人。
“詩思阿姨……”明明搖了搖她的手。
她才反應過來,“啊……”
“明明,那個赤到底是做什么的,剛剛好嚇人啊。”
明明沉思了一下,想到要不要說她是做什么呢?看詩思阿姨的樣子好像是接受不了的。
“她呀,就是一個武功特別厲害的拳擊手,不然你以為剛剛夜離為什么那么拍她,還不就是因為打不過她的關系。”
說了一半的實話,一半的假話。
“哦,原來是拳擊手,怪不得剛剛那么嚇人。”
“不要想拉,詩思阿姨,我們走吧,他們都走遠了。”明明不想她在糾結這個問題,就拉著冷詩思出了這個專門店。
四個人逛了一個上午,夜離和明明還有赤覺得這個逛街比接任務都還要累。
全程只有冷詩思一個人覺得有樂趣,看著那些剛上的春季新款,就無比的激動,想要買回去。
好不容易找了個地方吃飯,三個人都累得癱在了一旁,只有冷詩思拿著菜單看了起來。
“喂,你們要吃什么?”
“隨便……”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現(xiàn)在他們只想坐下休息一下,逛街這樣的事情實在不是人類做的。
冷詩思給他們幾個每人點了一份套餐。
然后看著他們毫無形象的樣子,嘴上咧開的笑。
“你們要不要這么夸張啊,才只逛了幾個小時而已,你們就累癱了,那下午還要如何繼續(xù)。”
“什么,幾個小時而已,下午還要繼續(xù)……”明明首先叫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哪里還能繼續(xù)啊。
他好想念酒店的大床,酒店的沙發(fā),他要回去擺大字型的,好好休息一下。
魔鬼訓練都沒有這么累過。
“下午我不去了,我要回酒店,我還有事……”夜離馬上說道,開什么玩笑,下午要是再繼續(xù)的話,他的腿還不斷啊。
堅決下午不去了,回酒店,休息要緊。
“我也不去了,我覺得這個逛街就是女人的事情,和我無關……”赤說出來的話,讓明明剛剛喝下去的茶噴了出來。
“咳咳……”
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赤,大家,你要不要這么嚇人啊,女人的事情,和你無關,難道你不是女人嗎?
冷詩思和夜離也看怪物一般的看著赤,赤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三人,休閑自得的喝茶,無視他們三人徹底。
很快點好的菜上來了,四個人吃了飯,就準備出飯店,但是經過一個包間的時候。
停了下來,因為里面?zhèn)鱽硎煜さ穆曇簟?/p>
冷詩思從門縫中看到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里面的聲音,清晰的傳來,聽得出來,氣氛是很和諧。
這次鼎立集團的覃總,也在當中。
當然是和衛(wèi)俊坐的主位,覃蘭就挨著衛(wèi)俊坐的,位置安排得很為巧妙。
連林宇都被擠到一邊去了。
“衛(wèi)總,這次我們能這么順利簽約,還是多虧了衛(wèi)總的英明啊,果然是后生可畏,來來,我這里敬你一杯。”覃總朝衛(wèi)俊舉起了杯子。
“覃總,客氣了,這都是大家的功勞,特別是覃總監(jiān)。”衛(wèi)俊也很客氣的舉著杯子,一口氣喝掉,還毫不吝嗇的夸獎到一旁的覃蘭。
覃蘭現(xiàn)在還是依然一身職業(yè)套裝,大大的眼睛,白皙的肌膚,粉紅的嘴唇,怎么看都是美人。
而且整個人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嫵媚氣息,那種氣息無疑不是對男人致命的誘惑。
現(xiàn)在聽到衛(wèi)俊的夸獎,更加是笑靨如花,一雙眼睛有些貪夢的看著衛(wèi)俊。
“衛(wèi)總才是客氣了,我只不過是盡了綿薄之力,而且這些都是我已經做的。”
“覃總監(jiān)就不必謙虛了,我敬你一杯。”
衛(wèi)俊又舉起了杯子,覃蘭當然也舉起了杯子。
“砰……”玻璃碰撞的聲音,她覺得好像是自己的心里在碰撞一般,看著衛(wèi)俊的眼神更加的柔和了。
“感謝覃總監(jiān),這么幾天來的周到安排。”衛(wèi)俊說道。
“衛(wèi)總,這么說太見外了,這些都是小蘭應該做的,要是衛(wèi)總不嫌棄的話,可以到我家里面做客幾天,到時候叫小蘭帶著你好好游轉一下香港,感受一下香港的風土人情。”覃總在一邊看著兩人說道。
衛(wèi)俊和覃蘭,都是一口喝了酒。
覃蘭馬上接著老爸的話,“是啊,衛(wèi)總,合同的示意已經差不多了,后面幾天都可以輕松一點,我盡地主之誼,好好的招待一下你們遠方來的客人。”
林宇想,這也太明顯了吧,本來合同的事情,今天就可以搞定的,偏偏要弄得這么麻煩,后面還留那么一點點的事情。
目的那是很顯然的,就是要留著他們老板,希望老板能看上他女兒。
就是那個看起來就像狐貍精一眼的女人,雖然她似狐貍精,可是那一身的職業(yè)套裝,看起來又是那么的正直。
簡直就是在對他們老板進行,制服的誘惑。
衛(wèi)俊的臉色還是沒有絲毫變化,本來這樣的場合,他就不喜歡參與,以前都是找林宇,或者副總出面的。
這次到這里來,一是因為私事,他想要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緒,二是因為隨便來解決這個事情了。
“覃總,你的好意我心里了,公司那邊還很忙,以后要是機會再來香港,一定拜訪覃總。”
客氣的話他雖然說得少,但是也知道商場上打交道,這些話是免不了的。
覃蘭一聽他拒絕了,馬上眼里就閃過失落。
但是很快就被她掩飾了過去,“衛(wèi)總,這么急著回去,怕不是因為公司的事情了,怕是家里的佳人久等了。”
衛(wèi)俊沒有直接接她的話,而是笑了笑。
覃蘭,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是默認了。
在那天機場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對他一見鐘情,認為自己尋找了這么多年的男人,就是他了。
后來回來就找爸爸打聽了這個衛(wèi)氏總裁的消息。
知道他有一個未婚妻,而且也是商業(yè)聯(lián)姻,衡量了一下,覺得自己更加的有優(yōu)勢。
因為冷氏,怎么可能和鼎立集團比呢,那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之后她就對衛(wèi)俊有一種勢在必得的趨勢了。
可是衛(wèi)俊總是冰冷著一張臉,但是他對誰都是這個樣子,也不見得對那個臉色好上許多。
所以也沒有在意了,剛剛試探性的說了那句話,得到了衛(wèi)俊的默認,她忽然覺得那個冷家千金可能就成為自己的勁敵了。
覃總一看氣氛好像有些怪異,馬上笑咳咳的說道,“衛(wèi)總,來我們干一杯,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氣氛再次的和氣了起來,衛(wèi)俊忽然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走出了包廂,然后打開門的那一剎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不是一個,是幾個熟悉的人影。
“你們怎么在這里,什么時候來,來做什么?”看著冷詩思問了出來,她不是還在A市嗎,怎么就到香港來了。
“我們今天來的,我和明明打算來香港玩兒,所以就帶上詩思小姐咯,我這么風流倜儻,當然要佳人陪伴才是,衛(wèi)總,你說是吧?”
夜離極為不要臉的說道。
冷詩思看著衛(wèi)俊沒有說話,那眼神極為的復雜,好像在想著什么。
“你閉嘴,沒有叫你說話。”衛(wèi)俊瞪了一眼夜離,這個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沒有看到情況不妙嗎?
雖然他自認為沒有什么,但要是一個女人聽到里面那些話的話,不引起誤會,那說明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在乎那個男人。
所以他在注視著冷詩思的表情,發(fā)現(xiàn)她好像有些不對勁。
“詩思,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好來接你。”
“你有時間來接我嗎,你不是和那個覃總監(jiān)一起忙得很嗎?”冷詩思終于開口了,那開口說出來的話完全酸味。
讓在場的人都能夠感覺得到。
詩思小姐,我這不是在這里嗎,所以你可以不用管他……”夜離想說什么,但是被明明和赤兩人拉開了。
他看不情況嗎,現(xiàn)在人家兩人根本就是有話要說,有誤會要解開的。
果然衛(wèi)俊聽著她的話之后,眼睛一亮,但是轉瞬即逝,快得讓人撲捉不到。
“跟我走……”拉著冷詩思的手就走出了飯店。
夜離被赤和明明托開了,有些不滿,“你們干嘛要拖走我,沒有看到我在火上澆油嗎,就是要讓那個衛(wèi)俊知道人家詩思是有人追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赤的臉色沉了沉,明明明顯感覺到了,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給了夜離一個“拜托”的眼神。
夜離也感覺到了,再看看赤,貌似心有些虛,為什么這樣一個彪悍的女人看上他了啊。
他不喜歡,不喜歡這樣類型的,可不可以換一個類型,那個冷詩思的類型蠻好的。
高貴典雅,溫婉大方,名門淑女,看起來就像是讓男人心動的女人。
可是眼前的這個,這個是女人嗎,連她自己都不認為自己是女的,那里還能算是女人啊。
“我舅舅和未來舅娘的事情你少參合了,上次參合的教訓,還沒有吸取嗎,你看看現(xiàn)在詩思這么遠追過來,一半都是你的責任,”
小明明指著夜離說道,夜離看著他,“你個小屁孩,懂什么,走吧,我們去逛逛……”
“還逛……”
“不去……”
赤和明明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他們只想回酒店,睡覺,哪里也不想去了。
“好,不去,但是詩思哪里……”
“不用你管,我們要回酒店。”明明說道,赤收起了剛剛那不滿的氣場,點了點頭。
“好,走吧,回酒店。”正在他們準備走的時候,剛剛衛(wèi)俊他們吃飯的那個包間,走出來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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