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身世
孫冰琪和宋丹霞又寬慰了包父包母一會后,就離開病房到去看師兄妹了,倆人剛離開,布谷鳥一家就來到醫院。濱兒爭先恐后地把北京醫生要提前到成都的消息告訴了伊凡,這個天大的驚喜讓伊凡高興地手舞足蹈起來。他和布谷鳥一起唱起一首《小伙伴幫忙歌》、還邊唱邊跳著舞:
“天上的仙,逍遙樂、逍遙樂;
地上的葉,歡樂舞、歡樂舞;
水里的魚,上善棲、上善棲。
神仙哪有我們鳥兒、自由自在;
綠葉哪有我們伊凡、聰明快樂;
游魚哪有我們伙伴、互幫互助。
快樂的小伙伴呀牽牽手、牽牽手;
幸福就伴隨在我們左右、在我們左右;
聰明的小伙伴呀拍拍手、拍拍手;
好運就伴隨在我們左右、在我們左右。
天上的仙呀,快呀快呀下凡來、和我們一起玩,
地上的葉呀,飄呀飄呀飄過來、和我們跳跳舞,
水里的魚呀,游呀游呀游過來、和我們唱唱歌。
我們都相互牽著手、幫著忙,
大家一天到晚都快樂、都快樂。
啦啦啦、啦啦啦,
都快樂、都快樂。”
包父包母看到了伊凡和布谷鳥在那兒歡歌跳舞,就對包拯說:“兒子,你看,這個小娃兒就是喜歡動物,沒事的時候他就和鳥啊、貓啊狗啊等一塊玩耍,還邊唱邊跳,又好像在和動物說話,童心真的太可愛了。”包拯說:“他就像珍兒一樣,喜歡唱歌跳舞。”
就在伊凡和鳥兒快樂的時候,鐵興川進了病房。
鐵興川帶來了一個消息。警察在追查那個女販子的事情的時候,據女販子交待:在二十年前的一個冬天,有一個蒙面女人送給她一個剛剛出生的女嬰、裹著紅肚兜,那蒙面女人還倒給她三百塊錢,讓她無論如何想辦法把這個女嬰賣掉,賣得越遠越好。但是那女嬰又瘦又小,半個月了,她都沒有尋到買主。眼看著那女嬰就要死了,最后她無奈之下,就把女嬰扔在高速馬路旁邊。
鐵興川說:“我特別敏感,當時我就想到起了幺妹小時候在馬路邊被撿到的事情。今天就來問問包先生,是否同意讓幺妹協助我們辦案。”
包拯說:“鐵警官,我們當然同意了,這是好事情啊。我們還得謝謝你呢。一會幺妹會給我送滋補湯來。你就先在這兒等會。”
中午,幺妹送來了一盆西紅柿酸魚湯。看見鐵警官也在病房,幺妹那本來因為暗戀包拯但又不得意的陰霾心情突然間就沒了。
大家喝著幺妹的酸魚湯,都贊不絕口,又濃又白的湯中點綴著西紅柿的鮮紅、色澤好看誘人,而且酸味正宗,有營養又開胃。鐵興川也嘗了嘗,覺得真是酸湯中的極品,心里暗暗佩服這個女孩:雖然是個孤兒,性格卻非常健全,人爽快,與朋友相處得也非常好。
伊凡自從穿越蟲洞到了成都,品嘗到不同的川菜美味,比他在古剎和方圓陸地所吃的要豐富和有味得多,心里暗暗想:“民以食為天,這兒的人都那么在乎食物的營養和味道。包爺爺包奶奶幾乎每天都要看‘舌尖上的中國’,那里面的美味實在是太多了太誘人了。等我走的時候,也要把這些美味的做法帶回去。”
在喝湯的時候,包拯總是照顧著伊凡,給他加湯。慢慢地,伊凡也就不那么討厭包拯了,伊凡自我安慰地想:“包子先生救了珍兒媽媽,那么我和他成為朋友也就不會對不起爸爸了。”
午飯后,鐵興川準備帶幺妹離開病房。濱兒也好奇和關心著幺妹的身世,就隨著幺妹一起離開了。
話說這鐵興川、幺妹和濱兒先來到了福利院,羅院長詳細地說了當年楊巡警送幺妹來的情形,還把那個裹著幺妹的紅肚兜給了鐵興川。
羅一言正好在家輔導福利院的孩子們做功課,看到幺妹就立即抱住她說:“你都好久沒有回家來看我們了,你的那張單人床還在,我們隨時都歡迎你回家住。這次我從學校回來,一來輔導孩子們功課,二來和媽媽商量籌建網絡代購公司的細節。”幺妹被一言一抱,禁不住高興地哭起來:“一言姐姐。你真好。我能幫你們什么忙呢?”
一言笑了:“幺妹,只要你經常回來,給這些無家可歸的孩子講講你自己,講講你自己如何成長、如何成為一名對自己和他人都有用的人就行了。我們這個網絡代購公司優先招收我們福利院的人,也對外。基本目標是自己解決福利院的經濟困難。”
幺妹問道:“那你要讓我當他們的老師?或培訓師?”
“不,你就回來,和他們坐在一塊講故事,說說你自己的真實故事就行了。你不是還有兩個能歌善舞的好朋友、珍兒和泊泊嗎,他們也是無根無源的人啊,現在不是都挺好的嗎。你也常常把他們帶來,和我們一塊玩,這樣你就為福利院做了大貢獻了。”一言又和幺妹說了一些創業的事情,幺妹幾乎都快忘記自己要尋親的事情了。
福利院有好多鳥兒,看到了站在幺妹肩上的濱兒,他們給濱兒打招呼:“小布谷鳥,一言九鼎要創辦公司了。福利院的日子會越過越好,歡聲笑語也會越來越多了。愿不愿意和我們住在福利院啊?一塊玩耍快樂。”
“伙伴們,我是青城山的濱兒。我們一家正在幫助伊凡、珍兒媽媽和阿泊回家呢。以后我們再來和你們玩耍吧。”濱兒非常高興又認識了這么多小伙伴。
在鐵興川的提醒下,幺妹依依不舍地離開了福利院。臨走前,羅一言抱住幺妹并肯定地對她說:“記住,不論你是否能找到自己的親身父母,你都是有家的人。福利院永遠都是你的家,我們永遠都是最愛你的親兄弟姐妹。”
離開了福利院,鐵興川和幺妹找到了已經退休的楊巡警,楊巡警雖然已經是六十歲的老婆婆了,但精瘦干練留著帥氣的男生短發,那精氣神不亞于一個三十歲的小伙。
楊巡警回憶說:“在二十年前的十二月,已經入冬了。我記得非常清楚,在三號那天晚上,因為正好遇到有港臺明星到成都演出,那幾天高速路上的車特別多,同事和我就天天在高速路巡邏。已經到了晚上十二點,我和同事正準備交班,無意聽到一個嬰兒的哭聲,循聲過去,就看到一個裹著紅肚兜的小嬰兒被放在一個棉布袋里,快要奄奄一息了,可能是聽到了警鳴聲、而發出生命最后的求救吧。”
幺妹瞪大了眼睛仔細聽著,楊巡警繼續說:“當時我就把她帶回了家、給她喂了牛奶。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她送到了福利院。啊,你們看,我還給她照了一個照片,想著如果今后有她的親人來尋她,就給他們。”幺妹看到自己剛出生不久的照片,哭泣了起來,雖然是黑白照片,但是照片上的她睜大了眼睛看著世界,對生命的渴望是多么強烈啊。
楊巡警抱住幺妹,安慰道:“沒想到當年那個虛弱的小嬰兒長成了一個美麗大姑娘了。好啊、好啊,珍惜生命吧。如果真找到了親人,到時候楊媽媽為你們擺宴慶賀。”
幺妹哽咽著說:“您就是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的媽媽。”
在離別了楊巡警后,倆人緩緩地走在馬路旁的綠蔭大道上,幺妹心里非常郁悶不想說話,鐵興川尾隨在她后面,想牽住她的手,但又擔心驚擾煩惱了她。濱兒也安靜地飛隨著他們。
一個男老師帶領著一群七八歲的孩子迎面而來,孩子們邊走邊說著:“渝老師,我們餓了,想吃東西了。”渝老師說:“前面不遠就有面館子和肯德基。我們走快點,十分鐘就到了。”一個女孩拿著手機玩耍,掉在了隊伍最后,眼看著就要離隊了,渝老師喊道:“阿蘭,別玩手機了,快跟上大隊伍。”
濱兒一聽,她機靈地飛到那個叫阿蘭的玩手機的女孩身邊,布谷布谷的大聲地叫喊起來。幺妹和鐵興川被濱兒的叫喊聲吸引了、并停了下來,都向那個女孩看去。渝老師繼續督促著:“阿蘭,快跟上大隊伍。”渝老師邊說,邊從隊伍的最前面走到最后面把女孩的手機收了,還硬牽著女孩向前疾步走。孩子們開始喳鬧起來:“渝老師,阿蘭老拖后腿,一會不給她吃面、不給她吃雞腿。”
渝老師拉著那個叫阿蘭的女孩,帶領著孩子們漸漸遠去了,但是濱兒始終圍繞在阿蘭和渝老師的身邊布谷布谷地叫。幺妹喊道:“濱兒,濱兒,快回來。”
鐵興川看到這個情形,突然想起自己加班的時候、曾經在警察系統里搜索到一個叫阿蘭的難產而死女子和她的弟弟阿森。“阿蘭、渝老師,阿蘭、渝老師……”鐵興川嘀咕著,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難產而死的阿蘭應該和渝大智有關系。
鐵興川說:“我們暫時還無法知道女販子說的那個蒙面女子是誰,如果知道了,我們就能弄清楚你的身世。”幺妹柔弱地在路旁臺階上坐了一會。鐵興川看著她,多想做她一輩子的依靠啊。
鐵興川說:“幺妹,要不我們把這個事情告訴渝大智。看看他有什么反應,如果可能,你們做個親子鑒定如何?”
“就憑著感覺去要求別人做什么親子鑒定,太唐突了。”幺妹說道。
鐵興川拍拍胸脯說:“這事情我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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