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眼一黑
兩具腐尸見我撲了上去,就像是餓狼看見了肉一樣,把滿嘴的獠牙呲出來,往我的身上猛撲!
我運集了全身的氣力,使了一招“鎖喉扣”,用手臂,牢牢的扣住了其中一具腐尸的脖子,然后手臂順勢用力一擰,只聽“咯吱”一聲,腐尸的脖子瞬間被擰斷!
腐尸的腦袋,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耷拉了下來。然而,就在我拼盡全力,擰斷其中一具腐尸脖子的時候,另外一具腐尸,趁虛而入,趁我不防備,呲著滿嘴的獠牙,一口咬住了我肩頭上的皮肉。
鉆心的劇痛,讓我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黃豆大小的汗珠子!腐尸嘴巴里生長出的尖銳鋒利的獠牙,就像是鱷魚的牙齒一樣,如同倒刺一般,一旦咬住獵物,便無法掙脫,除非把咬住的皮肉,全部撕扯下來。
強烈的刺痛感,讓我瞬間急了眼!我掄起拳頭,不管不顧,玩了命的往腐尸的腦袋上,臉上,不停的狂砸!
然而,腐尸的身上,根本沒有痛覺神經,任憑我的拳頭,如何往腐尸的臉上玩了命的砸,腐尸始終死死的咬住我肩頭上的皮肉,沒有要松口的意思,反而,尖銳鋒利的獠牙,在我的皮肉當中,越咬越深。
按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我肩頭上的皮肉,非得被這腐尸,撕扯下來不可。
怎么辦呢?該怎么辦呢?肩頭上的刺痛感,越來越強烈,有一種想要痛的暈死過去的感覺。
情急之下,我一眼看見,腐尸臉上,瞪著的兩個急速充血,變成了血紅色的大眼珠子!
我二話不說,揮起手來,運足了氣力,使了一招“大力金剛指”,劍指一點,往腐尸兩個血紅色的大眼珠子上猛戳!
只聽“噗嗤”一聲異響,我的手指,不偏不倚,正戳到腐尸的眼珠子上,腐尸血紅色的眼珠子,像是紅葡萄一樣,瞬間被戳爛,紫黑色的淤血,順著眼角,不斷的向外流淌。
這腐尸,“嗷吼”一聲驚叫,瞬間松了口,我見狀,急忙飛起一腳,使了一記“窩心腳”,正踹在腐尸的胸口上。
肩頭劇烈的疼痛感,把我逼急了眼,這一記“窩心腳”的力量,大到了極致。
腐尸整個身子,瞬間被我一腳踹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身子旋轉著,飛到了十米開外的地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腐尸的腦袋先著地,來了個“倒栽蔥”,垂直戳到了地上。我想要乘勝追擊,一個箭步撲上來,給這腐尸,致命的一擊,結果,肩頭的傷口太深,鉆心的劇痛,讓我的腦袋一陣暈眩,兩腿發軟,身子沒站穩,往前一個踉蹌,差點一腦袋栽倒在地上。
我低頭看時,肩頭上的皮肉,已經被咬爛,血肉模糊,不斷有紫黑色的血液,從傷口里往外流淌。
很顯然,傷口已經被尸毒入侵,不及時處理傷口的話,用不了多久,我就得暈死過去。
美國蜂巢公司的磚家,研究尸毒多年,從蜂巢公司出來的每一個團隊,都會隨身攜帶抗尸毒血清!
我在背囊里,快速翻找了一陣,果然不錯,在背囊的夾層里,裝了一盒血清,盒子上密密麻麻寫完了英文。
我舉著這盒血清,心里忍不住翻起了嘀咕,這他娘的,什么情況?到底是不是抗毒血清?
時間緊迫,沒有時間讓我細細研究,我必須快速做出決斷,快速行動!
不能糾結,關鍵時刻,只能賭一把!我從盒子里,拿出一支抗毒血清,在我的肩膀上,把這支抗毒血清,快速的注入到了身體里。
這個時候,被我踹飛出去的腐尸,已經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重整旗鼓,張牙舞爪的奔著我,再一次飛撲了過來。
如果對癥的話,抗毒血清,在體內的反應速度極快,用不了幾分鐘的時間,就會見效!
眼看著腐尸,像是發了瘋的惡狼一樣,再一次奔著我,飛撲而來,我從背囊里,摸出了一**止血消炎的藥粉,胡亂的噴灑在肩頭的傷口上。
藥粉剛撒到傷口上,仿佛像是在傷口上撒鹽一樣,疼痛異常劇烈!
我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直響,額頭上黃豆大小的汗珠子,不斷的往外冒。
我咬著牙,忍著劇痛,掄起兵工鏟,朝著飛撲過來的腐尸,迎了上去!
腐尸嘗到了血肉的味道,變得更加異常狂躁,伸著腦袋,呲著牙,想要繼續往我的身上咬,我見狀,一揚手,直接把手里攥著的兵工鏟,往腐尸張開的血盆大口里猛戳。
腐尸一口咬住了我的兵工鏟,尖銳鋒利的獠牙,死死的咬住鏟頭。
我胳膊上用勁兒,試圖把兵工鏟的鏟頭,從腐尸的嘴巴里拔出來,結果,腐尸死死的咬住鏟頭,死活不松口。
情急之下,我索性一松手,扔掉了兵工鏟,然后一個箭步,撲了上去,順勢使出了一招“鎖喉扣”,張開胳膊,死死的扣住了腐尸的脖子和腦袋。
腐尸想要反抗,但是,脖子和腦袋,被我的胳膊,緊緊的扣著!這招“鎖喉扣”,就相當于是拴馬的樁子,一旦被扣住,基本上很難掙脫。
我用意念,把丹田里積聚的兩股真氣,全部調動起來,在體內游走!
真氣運行,全身發熱,身上的勁兒,迅速猛增!我只感覺,我的胳膊,仿佛瞬間增粗了一倍!
我“啊”的一聲驚叫,手臂上使了一個猛勁兒,死死的扣住腐尸的脖子和腦袋,狠狠的一擰!
只聽“咯吱”一聲脆響傳來,腐尸的脖子,剎那間,被我擰斷,腐尸的腦袋,耷拉了下來。
我緩緩松開胳膊,腐尸的身子,就像是泄了氣的充氣娃娃一樣,癱倒在了地上。
黃豆大小的汗珠子,從我的額頭上,后背上,不斷的往外冒!眼看著腐尸的身子,癱倒在了地上,我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結果,不知道是,我給自己體內注射的抗尸毒血清不對路,還是,我失血過多,體力消耗過大,我剛長舒了一口氣,這口氣還沒喘完,只覺得,眼前一黑,腦袋一懵,身子一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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