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死了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相對男人的世界來說,女人的世界往往要復雜的多。
眼看著現場,火藥味越來越濃,戰爭一觸即發,我忍不住大聲沖謝語花和龍蕓說道:“小蕓,小花,你們倆都把火壓一壓,等三帥蘇醒過來,等咱們找到了還魂珠,等咱們全身而退,你們倆想怎么鬧,就怎么鬧!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絕不阻攔!”
“大哥哥,這個女人,把胖哥打成了這個樣子,你難道一點都不生氣?胖哥可是跟你從小一起玩到大,是你最好的兄弟??!”謝語花聽到我的話,她極不情愿的把舉起的槍,又重新插回到腰間的槍套里,然后一臉不解的看著我,沖我說道。
“狗子,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心,你剛才給胖哥喂下去的幾粒藥丸,是龍血丹,對于止血療傷,有奇效!幾粒藥丸喂下去,很快胖哥就會沒事了!”龍蕓一臉無辜的看著我,沖我解釋道。
“咳咳……咳咳咳……”龍蕓的話音剛落,陷入了昏迷中的三胖子,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只是,我發現,三胖子這次咳嗽,嘴巴里并沒有咳出血來。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后,三胖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狗子,你他娘的,怎么也在這里?難道,你小子,也死了!”三胖子緩緩睜開眼,一眼看見我,大餅臉上,立刻浮現出了震驚加懵逼的表情,一雙小眼珠子,直勾勾的瞪著我,驚聲沖我問道。
“三帥,你小子福大命大造化大,閻王老子不收你,讓你滾回來了!你沒死,我也沒死,大家都好好的呢!”看到三胖子蘇醒了過來,而且聽他說話的動靜,中氣十足,整個人似乎已經緩了過來,我又驚又喜,忍不住沖三胖子喊道。
“我沒死?你也沒死?大家全都沒死?額,這,這不對啊……”三胖子聽到我的話,像是詐尸一樣,騰地一下,驚坐了起來。
“這里難道不是閻羅殿?”三胖子驚坐起來之后,兩個小眼珠子,來來回回的觀察著周圍黑乎乎的環境,嘴巴里像是自言自語似的喃喃道。
“什么閻羅殿,三帥,你嘴巴里瞎咧咧什么呢?”看到三胖子這有些異常的反應,我眉頭一皺,忍不住沖他質問道。
我的話音剛落,周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忽然傳出了“吱吱吱……吱吱吱吱……”的怪叫聲。
食尸鼠?是食尸鼠?這是我的第一反應!因為,這種“吱吱吱吱”的怪叫聲,對于我來說,簡直太熟悉了!
對于每一個資深盜墓者來說,不管是食尸鼠也好,尸蟞蟲也罷,都并不會太陌生。
“狗子,你聽!你快聽!這是什么動靜?是不是閻王爺派小鬼來了,是不是小鬼來索命了……”聽到周圍黑暗中傳來的“吱吱吱吱”的怪叫聲,三胖子突然像是瘋了似的,滿嘴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他娘的,王三帥,你小子到底是咋回事?食尸鼠的動靜,都聽不出來了?什么小鬼!哪里有小鬼!”聽到三胖子胡言亂語,我忍不住氣狠狠的沖他斥道。
“狗子,你別生氣,胖哥現在神志不清,讓他自己緩一緩就好了!”龍蕓見我生氣,急忙在一旁沖我安慰道。
“大哥哥,聽這動靜,周圍潛藏的食尸鼠的數量,應該不少,咱們該咋辦?一切聽你的!”謝語花一雙黑亮美麗的眸子,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柔聲沖我問道。
“當我第一眼看到這里存放的這么多棺材的時候,我就有心理準備了!這個地方的環境,是最適宜食尸鼠生存的環境!咱們人多,而且裝備不差,相對來水,食尸鼠的膽子不大,咱們不能示弱……”我舉著強光手電,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一邊沖大家說道。
“不知道,咱們追殺的那只食尸鼠,吞進肚子里的,是不是還魂珠?如果那只食尸鼠吞進肚子里的,不是還魂珠,那么還魂珠,極有可能,就在其中某一口棺材里!”龍蕓一邊思索著,一邊沖我說道。
“大哥哥,咱們現在該怎么辦?繼續尋找那只肚子里會發光的食尸鼠?還是把這些棺材撬開?”謝語花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柔聲沖我問道。
“咱們目前,還不清楚,在咱們的周圍,到底潛藏了多少食尸鼠,另外,這個地方這么大,那只肚子里會發光的食尸鼠,隨便鉆進哪個小窟窿里,咱們想找到它,那就如同大海里撈針……”我沖謝語花說道。
“那……大哥哥,你的意思是?咱們先撬棺材?把這里擺放的這些棺材,全部撬開再說別的……”謝語花柔聲沖我問道。
“這里擺放了這么多棺材,想要把這些棺材,全部都撬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為了找到還魂珠,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現在開始……撬棺材!”我語氣堅定的沖大家說道。
隨著我一聲令下,大家應聲而動,每個人手里,都抄起了一根撬棍,然后走到棺材前面,撬棍扁平的一端,探進棺材蓋與棺材之間的縫隙中,然后借助杠桿原理,把棺材蓋撬開……
我發現,擺放在這里的這些棺材,材質并不全是一樣的,有棺身上銹跡斑斑的青銅棺,還有用整塊巨大的青石,鑿刻的青石棺,還有一些木質棺材……
我拽著神智有些不太正常的三胖子,來到了一口青銅棺的前面。
“三帥,我撬這一頭,你撬那一頭,我喊‘一、二、三’咱們一起用力,聽到了沒?”我擔心三胖子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所以,臨開始撬棺材之前,我忍不住沖三胖子囑咐道。
“狗子,別撬了,棺材里有鬼,真的!這棺材,千萬不能撬,你要是把這棺材撬開了,你們全都得死,真的,我已經死了,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你……”三胖子一臉驚恐的表情,瞪著兩個小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眸中流露出詭異的光芒,他像是瘋了似的,說話變得語無倫次起來,胡言亂語的沖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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