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墓
辦事處的人,急匆匆的闖進我的房間里來。此時,我和三胖子兩個人,正一人端著一個比自己腦袋還大的搪瓷碗,蹲在墻角,大口的吃著面。
“兩位大哥,不好了!出事了!”辦事處的人神情緊張,一進門就沖著我和三胖子喊道。
“出什么事了?你別著急,蹲下吃碗面,咱們邊吃邊聊!”我沖辦事處的小伙子招呼道。
“大哥,別吃啦!條子來了!”青年咧著嘴,表情就像是隨時要哭一樣。條子按照我們這一行里的黑話,一般特指的是文物偵緝隊,有時候也指警察。
“啥玩意兒?條子來了?咋回事?難道是哪里漏了風(fēng)?條子聞著味兒,追來了?”三胖子一聽說條子來了,情緒一激動,手一抖,手上端著的碗,差點掉地上。
“不,不,應(yīng)該不是追咱們的,看樣子,是來抓嫖的,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咱們也不能在這里呆了。咱們得馬上轉(zhuǎn)移。”青年說道。
“咦!這是弄啥咧!那么多貪官不抓,整天跟小姐們瞎鬧騰啥咧!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嘛……”三胖子一聽到抓嫖,氣呼呼的,咬著牙罵道。三胖子曾經(jīng)被抓嫖,抓進去過,打那以后,三胖子對于抓嫖,就特別的反感。
“事不宜遲,咱們抓緊轉(zhuǎn)移!”青年向我和三胖子催道。
等我和三胖子,在青年的帶領(lǐng)下,七拐八拐的,從酒店隱秘的暗門里跑出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白靈和艾莉絲,張青冥和張叫獸,已經(jīng)在車里等著了。
像這樣的五星級酒店,入住者,一般都是非富即貴,俗話說:有錢人的錢最好賺!小姐們也是瞅準了這一點,所以,在全國各地很多星級酒店里,都有麥淫瓢娼的現(xiàn)象。
而很多條子,也是吃上了這個甜頭,跑到酒店門口蹲守著,一旦發(fā)現(xiàn),穿著性感的年輕小姐進了酒店,便會跟蹤進去,鎖定他們交易的房間,然后掐著時間,等到雙方,褲子一脫,就在他們正“哼哧哼哧”嘿嘿嘿的時候,破門而入,抓個現(xiàn)行,然后帶回去,坐收罰款。
我們的越野車,再一次上了路。雖然娜塔莉答應(yīng)我,讓我擔(dān)任整個團隊的總指揮,但是,從目前的狀況來看,白靈才是真正的指揮者。
白靈作為一個中國姑娘,雖然在美國留學(xué)生活多年,但是,能夠取得娜塔莉如此的信任,這一點,也讓我有點意外。
另外,娜塔莉這么絕色傾城的大美女,明明靠著身材和臉蛋就能活的很光鮮,然而卻竟然也干起了挖墳掘墓這樣的又苦又累的活,讓我多多少少有點想不通。
“咱們現(xiàn)在往哪里去?”坐在車里,我忍不住沖白靈詢問道。
“終南山下,活死人墓!”坐在我后排座位上,一直像是一座雕塑一樣,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的張青冥,突然像是詐了尸一樣,冷聲說道。
“啥?活死人墓?”張青冥的話,讓我有點蒙逼。
“你知道,為什么我們之前,對于那群猴子,以及訓(xùn)練那群猴子的主人,一無所知嗎?”白靈黑亮的眸子,目光流轉(zhuǎn),看著我,沖我問道。
“為什么?難不成,那群猴子,能是從天而降的天兵天將?”還沒等我開口,三胖子插話沖白靈問道。
“你說的正好相反!”白靈回答。
“啥意思?難不成,那群猴子,在地底下?生活在陰曹地府里?是陰兵?”聽到白靈的話,我有些驚愕的沖白靈問道。
“這群猴子的確生活在地底下,訓(xùn)練這群猴子的人,生活在一座墓里,所以,目前為止,極少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說實話,我們公司,不惜花費重金,打開所有的渠道四處打探消息,也僅僅只是得到了一點點線索而已!”白靈看著我緩緩回答道。
“你們得到了什么線索?”三胖子瞪著兩個小眼睛,沖白靈催問道。
“我們得到的線索,剛才,他已經(jīng)說過了……”白靈說著,沖著坐在我后排的張青冥,一挑眉毛。
“終南山下,活死人墓?”我忍不住,把張青冥剛剛說的那句話,又重復(fù)了一遍。
“沒錯!所以,我們現(xiàn)在就趕去終南山!我們公司已經(jīng)派出了一支專業(yè)的探險隊,帶著最專業(yè)的裝備,正在趕來的路上!咱們在終南山的山腳下會和!然后,向終南山進發(fā)!”白靈一臉平靜的說道,仿佛所有的一切,盡在她的掌握。
終南山是秦嶺山脈的一支,位于秦嶺山脈的中部,乃是道教全真派的發(fā)祥地!被道教,稱為仙都!距離西安市大概有二十五公里。《史記》里面,把秦嶺稱為:天下之阻!《左傳》里,把終南山稱為:九州之險!
我們的車,一路駛出了西安市區(qū),最后,上了一段盤山公路。這盤算公路,遠遠的看上去,就像是一條蜿蜒的巨龍,纏繞著巍峨的大山,一路盤旋而上,呈“巨龍飛天”之勢。
我透過車窗,放眼望去,山高溝深,蒼松翠柏,郁郁蔥蔥,從密林之中,各種鳥叫聲,混雜著各種野獸的叫聲,不時傳來,就像是某種神秘而奇特的語言。
正當(dāng)我們的車,沿著盤山路往前行進的時候,幾個身穿破舊迷彩服,腦袋上帶著塑料安全帽的漢子,站在馬路中間,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停車,聽沒聽見,你們幾個瓜慫,咋回事嘛!停車!快停車!”其中一個頭戴紅色安全帽的漢子,手里拎著一根撬棍,嘴里罵罵咧咧的湊了上來。
“咦……你們這是弄啥咧?青天白日的,你們攔路想弄啥?”三胖子是暴脾氣,見有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直接打開車窗,把腦袋探了出去,大聲沖幾個漢子質(zhì)問道。
“咦,瓜慫!看你這娃,殘貨滴很!”戴紅色安全帽的漢子,說話間,掄起手中的撬棍,沖著三胖子的大腦袋,就要砸下來。
這突發(fā)狀況,讓我心頭一驚,忍不住在心里替三胖子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這眨眼之間,只聽“哐”的一聲,漢子手上掄起的撬棍,不偏不倚,狠狠的砸在了三胖子的腦袋上。
撬棍這東西,一般都是純鋼鍛造,堅硬無比!牟足了勁兒,掄在人的腦袋上,被砸中者,不說腦漿四濺,也至少得腦瓜開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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