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武青衣
“竟然擋住了!”
中年男子的臉色無比的難看起來,他對自己之前的攻擊,還是十分的有信心,一般的凝海九重武者,絕對是直接被擊殺的份,沒想到葉修居然擋了下來。
“這葉修,比門中說的還要強上一些,只怕在凝海九重之中也是不弱,如此年紀(jì),這般修為,若是放任下去,將來絕對是我金光門復(fù)辟的一個攔路石!”中年男子瞳孔一縮,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腳下一點,身形一晃,中年男子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在葉修的身前,手中長劍一抖,便是刺向葉修的胸膛。
“該死的,體內(nèi)內(nèi)氣運轉(zhuǎn)不了,擋不??!”感受到那在眼中不斷放大的長劍,葉修的臉色頓時一變,之前那一擊,他內(nèi)氣的氣血翻涌,短時間無法凝聚內(nèi)氣,中年男子再次出手,他卻是無法抵擋下來。
“沒辦法,只能暴露了?!毙闹须m然無奈,但葉修也知道,想要在此刻保住性命,只能是引爆白骨戰(zhàn)鐮之中的血色之力。
就在葉修打算引爆白骨戰(zhàn)鐮內(nèi)血色之力的時候,突然一道凌厲的破空聲襲來,而那目標(biāo)赫然正是對他出手的那個中年男子!
“該死的!”感受到身后襲來的勁風(fēng),中年男子臉色頓時一變,當(dāng)下也是顧不得殺葉修,身后襲來的勁風(fēng),讓他感受到一陣強大的威脅,他絲毫不懷疑,所以放任不顧,這一道攻擊,足以讓他重傷。
反手一劍迎上襲來的勁風(fēng),隨著一聲低沉的炸響,中年男子的身體被撞得連連后退兩步,才是穩(wěn)住了身形。
“是誰?”
看著漆黑的夜空,中年男子冷哼道。
“我該問問你是誰才對,敢在我青陽城出手的真武境,你還是第一個!”
就在此時,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下一刻,一道人影走黑暗之中走了出來,卻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衣女子。
“又是真武境!”
葉修的瞳孔一縮,這段時間,他遇到的人幾乎全部是真武境的武者,不過在見識了唐嫣之后,那美女真武境的武者雖然年輕,但和唐嫣相比卻是差了不少。
“你到底是什么人?”中年男子臉色一沉。
“連我都不知道,看你是剛到青陽城了!”那青衣女子冷冷一笑,“我乃青陽城的城主,武青衣!”
城主!
葉修一愣,他記得青陽城的城主乃是一名老者才對,是六大城主之中年紀(jì)最大的真武境,怎么忽然變成了眼前的女子?
“青陽城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葉修瞳孔微微一縮,當(dāng)初的青陽城主乃是一個老好人,從不介入爭斗,沒想到這繼任者居然連真武境的武者都不放在眼中。要知道其他城市,如果動手的是真武境,一般而言城主是不會出面,因為戰(zhàn)斗的雙方,誰都不好得罪。
“區(qū)區(qū)一個城主,也敢攔我,你算什么東西!”中年男子冷哼一聲。
同樣是真武境,雖然實力不如眼前的女子,但中年男子還未必就怕對方,金光門哪怕是覆滅千年,也不是一個小小城主能夠招惹的!
“一個剛剛踏入真武境的家伙,竟然也敢如此放肆,找死!”
冷哼一聲,武青衣腳下一點,身形晃動,瞬間便是出現(xiàn)在中年男子身前,手中憑空多出一柄長劍,劈向中年那男子。
“要動手,怕你不成,這件低地階玄兵我暫且收下了?!币姷轿淝嘁率种械拈L劍,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地階玄兵,即便是在金光門,也僅僅只是一件而已,乃是門主才能擁有,沒想到這次前來青陽城,居然見到一名擁有地階玄兵的武者,這絕對是一個意外收獲。
“就怕你沒這個本事拿!”武青衣手中長劍一抖,頓時化作無數(shù)的劍光,朝那中年男子籠罩而去。
叮,叮。
長劍交擊,火星四濺。
“啊……”
突然,一聲慘叫自那劍光之中傳出,下一刻,中年男子的身形一動,已經(jīng)是退出戰(zhàn)局,此時的他略顯狼狽手臂上還有幾道鮮血淋漓的劍痕!
“這武青衣的實力不弱?。 比~修的臉色微微一變,看似普通的劍法,竟然能夠輕易傷到中年男子,顯然武青衣的實力,還在中年男子之上。
中年男子的臉色陰沉無比,看著不遠處的武青衣,冷冷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隱藏在暗處的金光門,不說對于南延郡所有的真武境武者都了解,但也是**不離十,但是眼前的女真武境武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劍法極為恐怖,更是聞所未聞!
“武青衣!”武青衣淡淡道。
“武青衣,武青衣……你是武家的人?”突然,中年男子的瞳孔之中閃過一道驚駭之色,似乎想到什么,不禁驚呼出來。
武家?難道是……
葉修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周武王朝,最為強大的家族乃是皇室,皇室便是以武為姓!
她竟然是武家的人!
葉修有些難以置信,難怪如此年紀(jì)就能達到真武境,皇室對于周武王朝有著絕對的掌控,絕對不是凌云閣,城主府這些勢力可比,別看皇室平日不干涉宗門和世家,但一旦皇室發(fā)威,絕對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夠抵擋得?。≡谥芪渫醭?,皇室就是無敵的存在!
“該死,武家的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南延郡?”中年那男子臉色有些難看,在整個周武王朝,誰敢得罪武家,那完全是找死的行為。
“走!”
沒有絲毫的猶豫,眼前的女子別說中年男子不是她的對手,就算是,他也不敢拿對方如何,不然不只是他,連同金光門都得倒霉。
腳下連點,中年男子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朝城外而去,這青陽城,他卻是不敢多留了。
見到中年男子逃走,武青衣并沒有再次動手,畢竟一個存心逃走的真武境,那怕只是剛剛踏入真武境的武者,也不是她能夠留下的。
“前輩?!备惺艿轿淝嘁碌哪抗?,葉修連忙拱手道。
“你倒是老實,居然沒逃走?!蔽淝嘁挛⑽⒁恍?。
聞言,葉修苦笑不已,他倒是想逃走,只是他的實力連中年男子都比不上,如何在武青衣的眼皮下逃走,所以葉修干脆直接留在了原地。
“這小子要出血了!”
“可不是,城主大人除了討厭被人在城里廝殺,另外一個優(yōu)點就是愛錢。”
“不過城主大人愛財那也是取之有道,誰破壞誰建設(shè)嘛。”
一時間,無數(shù)的目光看向了葉修,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看樣子那真武境的武者是因為你動手的。”武青衣淡淡道。
“是的?!比~修點點頭。
“既然如此,這破壞了的客棧,就由你出錢修復(fù)吧?!蔽淝嘁碌?。
聞言,葉修不禁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修復(fù)一間客棧,對葉修而言算不得難事。
武青衣看著葉修,淡淡的說道,“這樣,你就出個二十萬吧,想必你也不缺這點錢?!?/p>
“二十萬?”葉修驚呼一聲。
眼前的客棧,就算是全部賣掉,也賣不了二十萬,何況只是修復(fù),最多也就是一兩萬的事情,二十萬雖然不至于讓葉修傷筋動骨,但也絕對是無比的肉疼!
“怎么,你有意見?”聽到這話,武青衣的臉色一沉。
“不敢!”葉修連忙道。
開玩笑,別說眼前的女子是真武境的武者,光是她背后的武家,誰敢招惹,二十萬雖然肉疼,但也不是拿不出來,葉修可不想的得罪一個武家的真武境。
“這么容易就答應(yīng)下來,早知道就該多要一點,這些家伙還真是有錢,我都當(dāng)城主半個月了,才三四百萬,虧大了。”武青衣撇了撇嘴,心中不禁有些后悔,剛才自己是不是少要了一些。
要是葉修知道此刻武青衣心中所想,絕對會吐血,就打壞了一間客房,賠了二十萬都不夠,你真當(dāng)那房間是金子做的不成。
中年男子一路狂奔出了青陽城,心中也是后怕不已,好在那武青衣沒有下死手,他身上的不過是皮外傷,不然就算是被殺了,金光門也不可能為他得罪武家。
“沒想到武家的武者,居然再次出現(xiàn)在南延郡,距離上次武家的武者到來,至少也有數(shù)百年了吧?”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武家雖然是皇室,但卻很少插手地方上的事情,大都是拍一些真武境的武者負責(zé)管理而已,不過每隔幾百年,武家便會有武者前來歷練,這段時間,也是那一郡最為低調(diào)的時候,沒辦法,這些皇太子和皇太女,他們招惹不起!
中年男子的臉色有些陰沉,眉頭微微一挑,“這次沒能殺了葉修那小子,他肯定會更加的小心,要是一直躲在青陽城中,可就麻煩了?!?/p>
如今的武青衣很明顯反感別人在她的城市動手,金光門雖然想殺葉修,但為此得罪武家,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就在青陽城外守著,我就不信你不出來!”中年男子惡狠狠道。
讓他再次進入青陽城動手,他還沒這個膽子,第一次武青衣能夠放過他,若是他第二次動手,那武青衣絕對不會留手,他堂堂真武境的武者,怎么可能為了一個凝海九重的武者把自己搭進去。
心念一動,一張古樸的地圖出現(xiàn)在中年男子的手中。
“可惜這地圖污損得太過厲害,宗門找了數(shù)百年,也沒能找到這無極境的洞府,只能大概確定在南延山脈之中,可惜那南延山脈太過巨大,想要找到談何容易?!敝心昴凶涌嘈σ宦?。
這種地圖是金光門的最高機密,只有真武境的武者才能接觸到,經(jīng)過多年的探索,金光門已經(jīng)是有了一些線索,若是能得到那無極境武者留下的寶物,他的實力必然大漲,無極境的寶物,絕對是任何一個真武境的武者,都無法抗拒的誘惑!當(dāng)年金光門之所以覆滅,不就是因為門主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進入一位無極境強者的洞府,才失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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