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浩看起來并不是太想說自己師父的事情，轉而又要說腿。
張帆看了看旁邊的吳順玉。
“是這樣，如果弄不清你練的什么武，我不太好診斷。”
張帆隨便說了個理由，其實他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弄清他師父是誰。
“那好吧，其實我師父也是個中醫，只不過五年親的時候去世了。”
“師父曾經跟我說過，練這套腿功，很可能會影響腿部神經。
但是一旦練成了，那我的腿部發力，最少能使出千斤巨力。
可惜我的腿功還沒練成，師父就去世了。
要不然我一邊練功，師父一邊幫我調理，我的右腿也不至于廢掉。”
張帆內心猛的一跳。
看樣子自己是問對了。
石浩沒有說謊。
他師父是想通過練武增強自身血氣，強行逼迫血泉穴產生血氣。
一旦血泉穴達到了極限，就可能會被打通。
但是是血泉穴先被打通，還是右腿先廢掉，那就不得而知了。
也許他說的沒錯，如果他的師父一直給他調理疏導著周身血氣，他真的有可能打通血泉穴。
進而血氣匯聚雙腿，腿部力量達到上千斤，是完全有可能的。
“醫生，我的腿到底還能不能恢復呀？”
石浩有點著急，他只相信中醫，西醫做點檢查可以，他不會選擇西醫治療。
“有一定的概率可以恢復，但是需要長期做針灸治療。”
張帆最拿手的就是針灸，通過針灸刺激神經穴位。
一次兩次可能看不出效果，但是時間久了，他的腿就有可能慢慢恢復。
他屬于練武之人，雖然血氣匯聚，導致神經不堪重負，最終產生萎縮。
但是恢復起來也不是一點可能都沒有。
“長期治療？在吳醫生這里可以嗎？”
石浩一聽可以治，內心一動。
如果這輩子他的腿還能治好，那就沒什么遺憾了。
“吳醫生這里不行，想要治好你的腿，需要使用千絲針。”
“千絲針？張醫生，您會千絲針？”
吳順玉一聽說千絲針，立馬激動了起來。
這可是只存在于記載中的針法。
據說早已經在歷史的長河中失傳了。
“千絲針我懂一些。”
張帆點了點頭。
吳順玉眼神中的狂熱崇拜更勝了，他怎么也無法想象，張帆這么年輕，到底是怎么學到這么一身出神入化的醫術的。
莫非是神仙幫助？
“那張醫生你住在金陵哪里，我到你那里去調理？”
石浩特別想治好自己的腿，只要有一點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我住在燕京。”
張帆笑了笑。
“燕京？也行，我到燕京租個房子，沒問題的。”
“這么跟你說吧，如果你真想治好你的腿，就要一直跟著我東跑西跑。
我現在要去的地方很多，不可能長時間在一個地方久留。”
張帆要把事情跟他說清楚，不可能因為他的病就改變自己的計劃。
“我一個拄拐杖的人，如果跟你一起，會不會不方便？”
石浩這是怕連累張帆。
“只要你不嫌麻煩，那我就沒什么不方便的。”
“沒問題！”
石浩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趕緊回去收拾一下，今天下午我們就回燕京，千絲針我沒帶出來。”
石浩聽了張帆的話之后，就回去收拾東西了。
等他走了之后，旁邊的吳順玉醫生對著張帆說到：“張醫生，冒昧的問一句，這千絲針真的如記載中那樣神奇？”
吳順玉了解的千絲針，那可是號稱無所不針灸，連細胞神經這類的問題都可以解決。
“神奇確實很神奇，不過沒有想象中那么夸張，目前我掌握的千絲針，可以做到精準針灸。
每個穴位發揮多大作用，從哪里入穴，入穴多深，這些可以把控。
至于說針灸細胞神經之類的，目前我也做不到。”
吳順玉點了點頭，就算這樣也很厲害了。
石浩的腿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哎張醫生，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吳順玉表情看起來猶猶豫豫的。
“什么事？”
“石浩的病您能治，可是您為什么要幫他啊？”
吳順玉覺得有些奇怪，張帆到處游歷，帶著一個瘸子，有這個必要嗎？
如果說只是醫者仁心，那吳順玉是不太相信的。
“你倒是想法挺多啊。
其實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我感覺石浩的腿，可能跟我這次出來追尋的東西有關，所以才比較上心。”
“您追尋的，是不是血氣？”
吳順玉作為一名老中醫，也很容易就能猜到其中的緣由。
石浩的腿部神經萎縮，但是肌肉沒有跟著萎縮，他老早就猜測可能跟石浩強大的血氣有關。
只不過他對這方面沒什么研究，所以對他得病更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沒錯，我要先走了。”
張帆也不想多說什么，于是轉身就要走。
“張醫生，其實血氣跟切診有很大關系，我以前聽一個老中醫說過，如果切診達到一定高度，是可以以自身觸感，感受到血氣的存在的。”
張帆轉身要走的時候，吳順玉突然在后面開口。
這讓張然邁不開腳步了。
他回過頭。
“哪位老中醫？”
張帆現在最想知道的，其實不是怎么打通血泉穴，而是怎么感受到血氣的存在。
吳順玉所說的這個，貌似剛好是自己所需求的。
“古風圖你認識嗎？”
“古風圖？好奇怪的名字。”
張帆顯然不認識這個人，他搖了搖頭。
“古風圖幾十年前曾經是金陵城有名的中醫。
當時他就在百草堂坐診，全國各地很多人慕名而來。
他非常擅長切診，我跟他見過幾次面，當時他總會說一句話。
細微脈搏見真章。
再后來我去了一趟國外，回來的時候古老爺子就去世了。”
“去世了？”
張帆想了想又接著問道：“古老爺子多少歲去世的？”
“九十多歲，好像是九十四，十分長壽。”
九十四歲就去世了，應該沒有掌握血氣的使用。
按照陳書華的說法，如果掌握了血氣，輕松都能活到一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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