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寒覺醒
此刻,仿佛時間停止了流轉,而唯一未曾停止的,乃是那墜落的一男一女,還有就是在遠處異變的少年。
那俊朗的臉龐上,乃是一道道猩紅色的紋路,突顯少年極為的妖異,而那紋路在他的渾身均有,尤其是左手之上,仿佛是一只剛剛從血液中浸泡了許久之后,才拿出的猩紅之手。
其上正蔓延著冷酷、霸道、妖異以及血腥,這四種氣息將少年的周身所包裹。
這少年就像是從地獄走出的兇神一般,便是這般站立不動,也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氣勢。
“羅寒,你……你怎么了?”吳雪婷被這一幕嚇到了,而且那四道氣息令人不由和少年拉開距離,忍不住地又開始哭泣著:“你不要嚇我,要不然他們都白死了,我們快走!”
而羅寒無動于衷,就是那般的站立了數分鐘之后,似乎左手才微微抖了一下,然后緩緩抬起左手,又停在了半空,換作右手,輕輕去為那面前的女子擦干淚水。
那怪異的變故很隨之減弱下去,露出了一絲自信的笑容,說道:“他們都會沒事的!”
望著羅寒由極為恐怖,又變回了之前的他,吳雪婷雖然十分不解這是為何,但是心中稍微安定了下來,將殘余的淚水擦掉之后,問道:“羅寒,你是要?”
不過,她旋即俏臉又暗淡了下來,無論如何,戰局已然落下的帷幕,以趙廣那歸天鏡的實力,就是張馨雨等人都不是對手,而羅寒就算是再強,也只有窺天境中期的實力,能保下兩人的小命,就極為不易了。
“幫我把他們安置一下,而且不要距離我太近,這股力量我現在還難以控制!”說著,羅寒的雙眸又變得猩紅起來,幸好,時而有兩團白冥熾焰將其吞噬后代替,才能讓他保持短暫的清醒,但是很快猩紅再度占據上風,他渾身的元氣開始詭異的向四周波動,那一股見所未見的氣勢,將他的身軀籠罩。
“啊?”吳雪婷吃驚地連忙后退十數倍,望著羅寒那有些猙獰的臉龐上,此刻又再度布滿了猩紅色的紋路,仿佛后者體內的血涌出體外,在那紋路中流轉。
那一只左手,此刻竟然是不是地抖動,仿佛其中有極強的煞氣,要噴出來一般。
吳雪婷看的有些發呆,但見羅寒的目光望向了那趙廣所處指指出,便旋即朝著那之前張馨雨三個人墜落下來的方向,暴掠而去。
羅寒的身子慢慢地飄了起來,那凝聚成實質的殺氣,正不斷地在他周身流轉,接著便是身形一閃,直接暴掠而去,數息之后便出現在了天穹之上,帶著血氣的聲音,從他的口中而出:“趙廣小兒,你要找的東西都在我身上,想要拿去,就拿出真本事來!”
“哦?你醒了?”趙廣轉身看到羅寒,旋即便死死地盯著了羅寒的身上,
“你們怎么又回來了!”當張馨雨等人到吳雪婷朝他們奔來,便面色急躁之色,此時前者和胡岳正在將席木靠在大樹之上,而席木的心臟被穿透,早已沒有沒有呼吸和脈搏,身體逐漸變得冰涼起來。
“羅寒,席木他……他死了!”陡然之間,吳雪婷的聲音,從下方傳播了上來。
轟!
只見羅寒聽到這句話之后,瞬間面色一變,臉上沒有悲傷和哀痛,只有無盡的殺意,而其身軀的奇經八脈中,正用著一股煞氣在游走,最后不是進入腦海或者氣海,而是到達了他的左手之上,這種難以適應的感覺,每一下都會令人發瘋地痛,但是也就是在這種痛和白冥熾焰的幫助之下,羅寒還保持著神智的清醒。
“經歷過十三變的血煞天珠,竟然是這般的厲害,這小子也夠瘋狂的!”
偷天獸最能感受到其中的痛苦,雖然羅寒以將這血煞天珠凝練在他的左手之上,但是之前他大肆清除體內其中煞氣也白費了,前者只能不斷催動白冥熾焰幫其護住神智和心脈,如果一旦被這煞氣闖入,那之氣的一切全部是徒勞無功,而羅寒就會變成一具只懂殺戮的軀殼。
這煞氣的厲害之處,就是偷天獸以白冥熾焰都時而落在下風,那顆血煞天珠不知道浸泡了多少強者的血液,才會有這般的威力,如果稍有不慎,只怕不但是羅寒,就是偷天獸它自己,也會變為兇獸。
原本屬于這個世界的元氣,在接觸到羅寒所散發出的氣息之后,瞬間就好像小水滴落入了巖漿之中一邊,便其全部蒸發成了霧氣,隨風一吹繞著羅寒的身軀,便逃到了遠處。
那皮膚上的紋路,此刻不斷地蠕動了起來,仿佛是數十條血色小蛇一般,給人一種難以適應之感。
“死到臨頭,還在這里裝什么裝!”趙廣雖然覺得此時的羅寒有些詭異,但是卻忍不住地冷然暴喝道。
不管羅寒是那般模樣,就是以這小子窺天境中期的實力,對上他自己的歸天鏡初期,而且再加上他有靈品兵魂相助,這般戰斗力,可以說是靈天境初期無敵手,要收拾一個窺天境中期的小子,簡直是易如反掌。
“破!”
趙廣口吐一字之后,瞬間身形暴動,他手中的暗紅矛槍,帶著滔天的元力,直接碎裂時空,猶如一條毒蛇一般朝著羅寒刺了過去。
而此刻,胡岳背著席木的尸體,張馨雨和吳雪婷在后面托扶著,就這樣搖搖欲墜地飄落到一座大山之上,當看到這一幕,不由地為羅寒捏了把汗。
然而,面對突如其來的這一槍,羅寒竟然毫無動作,猩紅的雙眸緊盯著那矛槍,當距離不足自己胸口三寸的時候,猛然那只血色的左手探出,竟然將那矛槍的尖銳抓在手中。
趙廣又催動幾分力量,想要暴刺過去,可是那只手仿佛有如神助一般,竟然令他無法再刺入一絲,雖然他能清楚地看著,羅寒手中正在滴著鮮血,但是少年的身形堅如磐石,飄蕩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下,趙廣的臉色一變,心中一種莫名的恐懼而來,他難以想象,自己竟然會在一個窺天境中期的少年身上,有這樣的感覺。
咯嘣!咯嘣!
羅寒的手抓著那矛槍之尖銳處,用猩紅的眼眸看著對方,那靈品的暗紅矛槍竟然發出了這般奇怪的聲音,仿佛他的手中手這一張可以吞噬一切的兇口,正在撕咬這靈品兵魂。
轟隆!
陡然,一股驚天的煞氣,頓時從羅寒的身上爆發,準確地說是從他的左手之上,那手緩緩地松開了那暗紅色的矛槍,而趙廣借此機會想要將其抽回去,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一般。
只見羅寒渾身再也沒有絲毫的元氣,有的就是那種煞氣,而就是這種氣息,卻能夠令他漂浮在天空之中戰斗,悄然他的左臂的整個衣袖爆開,那條手臂上血筋暴動,竟然有無數細小的口子,正在不斷地流淌著鮮血,顯然這力量強大到,令人他身軀難以承受。
“這不是元氣,到底是什么東西?”所有人也包括戰斗的趙廣,都看到這種異樣,不由地有些不明白,不過這氣息他們都很熟悉,便是如那馭獸靈尊的靈境界中的妖異大鼎所爆發氣息一樣。
而且,這要比那大鼎所爆發的氣勢更為強大,但是為何這種氣息,會出現在羅寒的身上。
羅寒此刻面目猙獰到了扭曲的狀態,然而就是這般,他卻詭異的揚起了嘴角,竟然是在笑,但這種笑容令人渾人發寒,就連以殺戮而修的趙廣,也整個人怔了一怔。
“看來那大鼎也在你身上!”趙廣沉吟道。他再也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釋,其實他并不知道,真正散發出那種煞氣的并不是大鼎,而是大鼎中的一顆來自其他星球的天珠。
終于那暗紅矛槍被他生拉了回去,面色不由一凝,元力矛槍的尖銳,此刻竟然變得有些扭曲,而這扭曲在羅寒沒有抓住之前,還未曾存在,但此刻知道羅寒身懷兩件神物,他也顧不得想太多,旋即手中的矛槍一抖,無數的槍影,將羅寒的身軀籠罩在其中。
噗噗噗!
而令人難以理解的是,那煞氣竟然緩緩地在羅寒的面前成形,仿佛一面盾牌般擋在少年的身前,在那布滿元力的暗紅矛槍不斷地刺上之后,竟然連羅寒三寸之內都發現進入,仿佛刺在了一圈難以刺入的血漿之中。
但是這樣,羅寒的眼眸更加的赤紅,同時喉嚨中發出一聲猶如靈獸的吼聲,接著只見他手中便出現了兵魂三叉戟,而在三叉戟出現之后,竟然被那煞氣鉆入戟體之內,此刻的三叉戟也變得血紅起來。
唰唰!
羅寒手中的三叉戟狂抖,接著便帶著滔天的嗜血之意,與那趙廣的元力碰撞在一起,頓時強悍的撞擊之下,光波不斷席卷開來,竟是令周圍的山岳,都被震開數道裂縫,其中巨石不斷轟塌落下。
而在遠處的張馨雨她們看著這一幕,眼中也流露難以抑制的驚悚,短短的幾個時辰的功夫,之前還被對方一招便擊成重傷的羅寒,此刻竟然能和趙廣分庭抗爭。
“這是什么樣的元氣?我們怎么從未見過!”胡岳也算小小年紀走南闖北,去過幾個大陸的人,顯然對著煞氣也極為的陌生。
張馨雨那猶如琉璃的眼眸閃爍,其中有著一絲擔心地說道:“這應該不是元氣,而是來自其他星球修煉者的意念之力,這東西應該是那大鼎的煞氣,鉆入了羅寒體內而形成的!”
“難道羅寒就這樣變成了外星修煉者?”吳雪婷極為不解地問道,語氣中十分的擔憂。
“我們族中長老曾經和我說過,在這萬千世界之中,并非只有我們通靈星,還有這許許多多的星球,每個星球都有著不同的修煉功法,有些是修力,以力成圣;有些是悟道,禪破成仙;有些修氣,以氣成帝王,還有一些是修體珠,以珠成神……”
“諸如此類有太多,而這煞氣應該就是某個星球的修煉類似我們同靈星所修的元氣!”說著張馨雨有些擔憂地看著羅寒,道:“這應該是他動用了之前入體的煞氣,只不過這樣極其危險,稍有差池便會淪落成為這煞氣的殺戮工具!但我們也不熟悉這是何物,現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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