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比二
不過總算是有所收獲,沒有全軍覆沒就好。而且對于我們來說,于慮林或許更好一些,因為他被救出來后,至少對于于思淼來說,是個好事情。
我們等了一會兒,柏正序就已經(jīng)帶著人回來了,是一個十七八的小伙子,長得還挺結(jié)實。而且人也比較帥。難怪于思淼會看上。最主要,他們還是一個家族的,肯定小時候就在一起。
“你安全就好了。”于思淼一見于慮林,立即就高興的跳了起來。
于慮林只是皺了下眉頭,然后說道:“你也在,這什么情況,哦,金叔也在。怎么回事啊?”
于思金只好笑了笑,他跟這個于慮林顯然比較熟,而且他的地位顯然比于慮林要高出許多,所以也沒有站起身來迎接。這輩份有點亂就是了。再看向柏正序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居然受了傷,臉上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抓出幾個血道,雖然不重,但多少影響了他那張帥臉。
“不是,你怎么受傷了?”我立即問道。
“幸好去得及時,他們都已經(jīng)出手了。”柏正序立即說道:“遇上了敵對的人員,幸好這個家伙身手也不錯,幫了我一把,要不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還不知道呢,玉姬還沒有回來?”
蘭飛飛笑著說道:“先治治你吧,玉姬妹妹已經(jīng)在路上了,他們沒與對方遭遇,對方只是拖住了她,然后等她過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抓走了。她是空手過去,空手回來的。”
柏正序呼了口氣,這才轉(zhuǎn)身向醫(yī)務(wù)室過去,這時那個于慮林坐了下來,他是坐在于思金的下手位置,但于思金看了看,笑著說道:“行了,別這么婆婆媽媽的,坐那邊去。”說著,一指于思淼的另一邊。
于慮林皺皺眉頭,然后說道:“金叔,你知道情況的,這完全不可能的。你也知道,上面那些老頑固,不可能壞了規(guī)矩的。”
于思金卻笑了起來,然后說道:“行了,你們的事情,我會再努力的了,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我們家族的事情,也該改一改了,再說了,都八輩子打不到的關(guān)系了,沒那么講究了。”
我們看他們說話,只好苦笑著坐在一邊聽著。正這個時候,左玉姬進來了,看了一眼這個情況,說道:“不對啊,這人已經(jīng)帶回來了,正序也應(yīng)該回來了,他人呢?”
我看了蘭飛飛一眼,嘆了口氣。蘭飛飛一愣,又看了看我,我沖她使了個眼色,不過是暗地里的,蘭飛飛沒有看到。
蘭飛飛那邊卻急了,問道:“你們在這里做什么呢?正序去哪兒了?”
我只好再嘆一口氣,說道:“他被送到醫(yī)務(wù)室了。他……唉!”我故意嘆了口氣。
左玉姬一把抓住我說道:“他到底怎么了?”她的表情有點嚇人,不過既然都玩開了,我也不可能再說實話了。
“他沒什么事兒,沒什么事兒。”我嘿嘿笑了兩聲,不過這個笑一看就是假笑。
“他受傷了。”于慮林這時突然插話說道:“在救我的時候,所以……”這小子也是個演戲的好材料,說到這里就不再說下去了。
左玉姬立即松手,轉(zhuǎn)身飛快的就往外面沖了出去,看樣子他是真著急了。蘭飛飛這時悄聲的說道:“等會兒知道真相的時候,你小心點吧。”
我苦笑一聲,說道:“我沒有說謊吧?”
“謊倒是沒有說,只是你的表情,太容易讓人誤會了。”蘭飛飛笑著回應(yīng)道。
這時,門一開,柏正序正好走了進來,左玉姬正急沖沖的往外過去,一時間剎不住了,猛得撞向了柏正序。柏正序被這一下撞得向后猛退了幾步,這才站穩(wěn),揉著胸口說道:“你這是去哪兒啊,這么急。”
“你不是受傷了?”左玉姬一撞上,也向后退了兩步,看到面前是柏正序,不由得問道。
柏正序指指自己臉上的一塊紗布說道:“沒錯啊,受傷了,這不剛包扎好,我就立即趕回來了。”
我去,這就沒意思了,剛剛把左玉姬忽悠起來,柏正序居然回來了,這下沒戲可唱了。左玉姬看了看柏正序,顯然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想像中的受傷那么重,立即回頭看向我。
我只好說道:“我只是說他去醫(yī)務(wù)室了,我可沒有說他受多重的傷吧。”
“世閑~”左玉姬輕輕的掐了掐拳頭,“咯噔咯噔”直響,然后猛得撲了上來,我被她勒住脖子,一頓猛揍,不過她下手也有分寸。而蘭飛飛也不阻止,只是在一邊笑著。把于思淼他們也逗得笑了起來。
等到一切都平靜下為。于慮林才說道:“你們幾個,跟我想像中的警察不一樣,很有意思。”
左玉姬這才放開我,看看于慮林說道:“你小子也是,居然跟他一起來騙我。”
“沒有,沒有。”于慮林立即擺手說道:“我是想給你解釋清楚的,但你沒聽完我說得話,就立即往外就走,我喊都喊不住。”
左玉姬想了一下,也差不多,這個時候再說他是故意不故意也沒有證據(jù),只好作罷。柏正序進來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我一眼,說道:“你一直都對這種事不太清楚,今天這是怎么了?”
我只好嘿嘿一笑,然后說道:“行了,別說我們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對我們來說也不錯,五個圖,我們這里應(yīng)該有三個了,他們有兩個,這樣一比較,我們還占了點優(yōu)勢不是嗎?”
于思淼說道:“不見得啊,要知道思垣哥那個圖,可是個主要的道口路線,而清燁姑姑的圖,應(yīng)該是邊緣,我們幾個的圖合在一起,只是普通的內(nèi)部圖。”
柏正序一愣,說道:“那要是這樣,他們不是掌握了關(guān)鍵的東西。”
于思淼說道:“放心,沒有我們,他們也不可能找得到,那里面很危險的。”
我長呼一口氣,說道:“這個圖,你們應(yīng)該會給我們吧?”
于思淼只是笑了笑,卻搖搖頭,說道:“這個東西不是我們給不給你的,而是因為我們于家會有一個特殊的人,能將五圖合一,這才是主要的。”
“這個人是誰?”我立即問道。
于思淼看看我們,說道:“你們不是已經(jīng)找到她了嗎?就是于思洋姐姐。”
“什么?于思洋姑姑他們都找到了?”于慮林這時說道,他的表情有點嚇人。
我感覺心里一團亂。這些人的輩份有點亂了。不過這么說完,我多少整理出一些。那個叫什么清燁的,看樣子,比他們高出一輩來。而于思淼,于思金與那個叫于思垣的平輩。這個叫于慮林的,應(yīng)該又小了一輩。
這么一看,于思淼看上這個于慮林,果然有點不太對勁,雖然說一些家族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真正的血緣關(guān)系了,尤其是向于家這樣的古族。但總得來說,這種輩份畢竟還在這里,從人情上來講,多少有點不對勁。
于思淼說道:“你們已經(jīng)讓于思洋姐姐來了,她應(yīng)該是可以將這個五圖合一的人。”
“為什么?”我問道。
于思淼卻笑了笑,然后說道:“這個東西,是要我們這個家族中,能夠使用家族最強之術(shù)的人才可以,你們?nèi)绻娴谜J(rèn)識于思洋姐姐,應(yīng)該知道她的力量。”
隱身術(shù),這怎么可能,這種東西,居然要使用隱身術(shù)才能合在一起。這太牛了點吧,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看看柏正序。
柏正序撓撓頭,說道:“我記得我們查過這個于思洋的底,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啊?”
于思淼點點頭,說道:“那就沒錯了,你們遇到的,應(yīng)該是真正的于思洋姐姐。姑姑和姑父死得早。”
“可你們既然是她的親戚,為什么……”我立即問道。
“我們不能做什么。”于思金立即說道:“這也是一定的規(guī)矩,我們雖然有圖,但拿不出來,如果我們哪個家族收留了她,總會有想要獨吞這個圖內(nèi)秘密的嫌疑,而且她一旦出現(xiàn)在家族中,平衡立即就會打破。”
我嘆了口氣,這種大家族的內(nèi)部,肯定也是很麻煩的一個事情。他們即相到防范,也相互合作,可以說這種情況應(yīng)該已經(jīng)很久了。
我們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但柏正序卻說道:“等下,如果是這樣,我們得到機場去接他們,而且還要加強防備,于思洋的情況就麻煩了。”
靠,我也沒有想到,立即給薛總參打電話,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看樣子,他們已經(jīng)登機了。柏正序立即出去布置了一下。警局給我們派了車,而且還聯(lián)系了交警讓他們給開道。
我們這回可真是夠可以的了,剛一過來,這就完全沒有閑下來過,都是連軸轉(zhuǎn)了。車飛快的向著機場過去。但愿他們沒有什么事情吧。現(xiàn)在形式上還好,但整個說起來,我們還是處于下風(fēng)。
因為我們一直都是跟在他們后面行動的,這回還真是來得快一點,要不然的話,恐怕五個人都被兇手拿到了,我們還沒有辦法。現(xiàn)在只希望于思洋別給薛總參來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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