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組長發(fā)瘋了
“小心點。”柏正序立即提醒道:“他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我們了。世閑,你要不要把圣獸放出去,或許可以拖住它?”
“不行。”左玉姬立即反對道:“放心,它現(xiàn)在只是知道我們過來了,看樣子,它果然在這里,但現(xiàn)在它沒有行動,說明它也在考慮,我們對它是不是有敵意。”
蘭飛飛想了一下,說道:“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帶點香蕉什么的禮物過來就好了,裝成送禮的人,也許更容易接近一點。”
“都這個時候了,想什么呢?”柏正序立即回應(yīng)道。蘭飛飛沖著他做了個鬼臉,她可是一點也不怕,柏正序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
我想了一下,說道:“問題是這里完全沒有人,是誰監(jiān)視著我們,這可真奇怪了。”
“沒什么奇怪的。”左玉姬說道:“我們感覺到有人監(jiān)視,是因為它應(yīng)該也是操縱著動物進(jìn)行著監(jiān)視,所以我們才很難看到它們。也許它們還在樹洞中。”
我苦笑一下,說道:“這就難辦了,如果放出圣獸,或許還能掌握一下它們的行蹤,可現(xiàn)在不讓放出去,我可沒有辦法。”
左玉姬想了想,說道:“大家向世閑靠攏,世閑,你放出圣獸,看看四周是什么情況,我們怎么也得掌握一下我們身邊的情況,要不然的話,萬一有大型或者有毒的動物,我們可是會很麻煩的。”
我點點頭,他們幾個向我靠攏了一下,我立即放出圣獸,立即感覺到四周有一股力量向著圣獸襲去,幸好現(xiàn)在它離我還是很近,所以我還能控制住。圣獸立即化身向四周而去,很快將四周的情況探了一遍。
我心里卻隨著它的搜索,越來越郁悶了起來,這附近居然沒有任何的生命體。我估計當(dāng)時我的臉色都變了。所以蘭飛飛看見,問道:“怎么了世閑,好像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我點點頭,收回了圣獸說道:“不對啊,我們周圍并沒有任何的生命體,可是這種監(jiān)視感還有,這怎么回事?難道說,那些生物都會屏蔽自己的力量嗎?不可能啊,只要是有生命的,我想信我的圣獸肯定能探到的。”
“沒有,怎么可能。”左玉姬立即反駁道:“我們現(xiàn)在被監(jiān)視的感覺可是一點也沒有變化,說明還是有人監(jiān)視著我們,可是我們卻找不到,這樣的話,我們面對的危險就會更大。”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所以我們必需要找到這個監(jiān)視者。肖組,你說呢?”我問了一句,卻沒有回音。我們幾個都是一愣。
再轉(zhuǎn)頭看向肖組長,卻發(fā)現(xiàn)他直著眼盯著我們,那種被監(jiān)視的目光立即就從他身上透露出來了。我去,我們只顧著關(guān)注四周的情況,卻忘了自己人,肖組長他們自身沒有我們這種力量,很有可能受到那個控制。
“壞了。”左玉姬立即說道:“小心。”她的話音剛落,肖組長已經(jīng)掏槍上膛,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我去,我們幾個立即向著四周撲了出去,“呯”的一聲槍響,肖組長一邊向著一個地方退去,一邊向我們開槍。我躲在一顆樹后,也掏出槍來,不過卻沒有上膛,對面是肖組長,這怎么弄,總不能開槍將其擊斃吧。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并不是想要向我們進(jìn)攻,而是受到了控制,這要是將他擊斃了,那可真就罪過大了,雖然不會被判刑,但心理這一關(guān),我肯定過不去。
“瘋了嗎?怎么向我們開槍?”跟過來的路組長也躲在一棵樹后,說道:“怎么辦?我們要不要反擊?”
“開什么玩笑。”左玉姬立即大聲說道:“我們不能開槍,他是被控制的,所以我們幾個只能想辦法抓住他,但不能傷了他。回去以后,我們再想辦法解開他身上的控制。”
“可現(xiàn)在他有槍,我們靠近不了。”我立即說道:“就算我們行動再快,也快不過槍子啊,而且他也是特級射手,稍不注意,受傷的可就是我們。”
左玉姬想了一下說道:“你等下,我過去。”
此時我跟左玉姬兩個人,都躲在不遠(yuǎn)處的兩棵樹后,槍聲這里雖然停了,但我相信,被控制的肖組長肯定是在等待著機會,只要有人露頭,他就會開槍。
我看了看這個情況說道:“不行,你不要動,還是我過去吧,畢竟我的身手比你強。”
“少來。”左玉姬說道:“等下需要你抓住肖組長,你就攢著點力氣吧,我過去,你千萬不要動。”她說完,一個翻身從樹后出來,迅速的在地面翻滾幾圈。
“呯呯”兩槍,肖組長那邊果然有了動靜,不過左玉姬的速度也很快,再次從地面彈起,向著另一側(cè)翻滾而去,再次彈起的時候,一個側(cè)翻來到我的身后,這里已經(jīng)是肖組長那邊的死角了。他應(yīng)該是看不到這邊。
左玉姬快速的靠近過來,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道:“放出圣獸,咬住他,讓他無法動彈,正序與飛飛你們一會兒上去收了他。吉姐,士濤,你們監(jiān)控著路組長。路組,不好意思,等下你得交出槍來。我們救了肖組長后,要先退回去再說。”
路組長一愣,說道:“什么,要我交槍,你們想做什么?”
吉菲此時離路組長不遠(yuǎn),說道:“一旦肖組長被控制,你可就是下一個有可能被控制的人了,我們當(dāng)然要防一手,玉姬這一招可以說是全考慮到了。”
路組長看我們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回車上記得還我。”
說完把子彈退了膛,然后裝在槍套里,同時雙手舉高扶住了樹,這種姿勢,就算那個猴子真得控制了路組長,也不可能很快的拿出槍來射擊。有利于我們的行動。
左玉姬拍拍我說道:“來吧,速戰(zhàn)速決。”
我點點頭,迅速的放出了圣獸,有左玉姬的助力,我感覺那股向著圣獸沖擊過來的力量并不是很強。所以我操作著圣獸迅速的向肖組長沖去,現(xiàn)在只能這樣了,以使受傷,想來也能好,但如果就這樣被控制下去,真不敢說以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肖組長顯然發(fā)現(xiàn)了圣獸過去,立即轉(zhuǎn)身要跑,我本來已經(jīng)加快了速度,但肖組長的速度也很快,這時他更像一只猴子。在林中的速度幾乎可以跟我的圣獸相比較。
但也就是十幾米的距離,肖組長突然身子一震,整個人好像頓了一下,就是這么一點點的時間,我的圣獸已經(jīng)沖了過去,一下子將他咬住。我已經(jīng)盡量的避開要害了,這下就咬住了他那只拿槍的手。
柏正序與蘭飛飛早就準(zhǔn)備好了,在肖組長跑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沖了出去,但因為對方拿著槍,所以他們只能不斷的借助著四周的樹林做隱蔽的接近。這個時候,他們也發(fā)現(xiàn)肖組長被咬倒,立即加快了速度沖了過去。
而我們這邊,吉菲與洪士濤快速的接近路組長,洪士濤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槍,這個時候,路組長一個轉(zhuǎn)身,向著吉菲就是一拳攻去。果然被控制了,我們感覺到那股力量。
吉菲也算是受過訓(xùn)練,而且做我們這行的,對付一個普通人,還是有著先天的優(yōu)勢。她迅速的出手,抓住路組長攻來的拳頭,用力向后一擰。路組長還想反抗,這時洪士濤也上來,腳下一勾將她拌倒,倆個人拿出手銬來,將她銬住,這才松了口氣。
我感覺另一面的肖組長也被柏正序與蘭飛飛控制住,這才收回圣獸,長呼一口氣,說道:“這下可真熱鬧,看樣子,下回要來,只能我們自己來了。”
左玉姬說道:“現(xiàn)在說這些都沒用,我們快撤出去。快撤。”
柏正序架起肖組長,迅速的向后面退來,蘭飛飛警戒著四周,而左玉姬去幫著吉菲架起路組長,我們幾個快速的向回退去。
快退出林邊的時候,看見一隊警察準(zhǔn)備進(jìn)入林中,帶隊是重案組的副組,他看到這個情況,滿臉的詫異,因為他們組長還被我們銬著。
“你們這是?”那個副組長見我們這樣,立即問道。
柏正序說道:“先別管,他們是被控制了,我們得快點回車上,盡快回去。快走。”
我們護著肖組長和路組長回到路上,上了車,那車快速的向警局開去。此時的肖組長與路組長兩眼都是血紅色的,看起來非常的恐怖。
左玉姬給他們檢查了一下,說道:“還好,只是一股力量在他們體內(nèi),你們守著就行了,我負(fù)責(zé)把力量逼出來。”我們幾個點點頭,沒有說話,看向四周。其他的人立即向后退了退。
左玉姬立即將力量透入路組長的體內(nèi),她的情況比較好辦,很快就清醒過來,看著我們說道:“我去,這東西,真是恐怖。”
左玉姬長呼一口氣,說道:“行了,你沒有問題了,但肖組長比較麻煩,正序和世閑,你們來幫我一把吧。”我們點點頭,這個事情,還頭一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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