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萌雅和齊昭容卻也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自己可是有必勝的法寶。其他少女顯然沒有這三個女子的沉靜,心里忐忑不已。這女子中的前三名自然也有機會進入云家的密地。想來想去,也貌似只有這三個女子將這位子占得滿滿的,哪里還有自己的份?不由得垂下頭去,萬分的沮喪。
“哎呀呀,各位干什么都垂下頭去呢?”云天縱玉扇輕搖,甚是風流倜儻道,“要有信心啊!你們好歹也是一個個美女吧,怎么能如此精神不濟呢?本少對你們可是非常有信心的!”
聽見那絕世的少年講的這一番話,眾女子皆是抬起頭來,忽而的不解中有了些許的自信。
云冽良的嘴角卻泛起一抹諷刺,就算是這樣,無論是昭容還是萌雅,都一定要奪下這一次的天女之位。這樣,他的計劃也才能夠更好地進行。
云天縱毫無疑問便成了那個裁判,手里捧著一個玄鐵罐子,罐子里面插著數百根簽。凡是抽到相同簽文的少女便是要與對方比試。一個個少女紛紛走到云天縱的身邊,極快的抽了簽,便是一陣的忐忑不安。
云冽陽瞥見云天縱嘴角的一抹笑意,微微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環顧了一圈安靜下來的訓練場,凝聲喝道:“你們代表著家族的未來。所以你們應該知道這一次比試該有多么重要,這一次比試,務必要全力以赴。而前三名便也可以進入云家的密地,前二十名將獲得進入云家主堂鳳凰堂的資格,所以你們該明白此次測試有多重要了吧。”
“既然大家都已經清楚,那么,比試開始!”
“請抽到一號簽的上臺!”便見兩個少女飛身上了臺,一個是綠階,另外一個是青階。結果也毫無疑問。隨著時光的不斷流逝,一組組的女子進行了一次次巧妙的比試。
有云冽良這個老奸巨猾的老匹夫在,自然不可能讓云萌雅和齊昭容在半途中做對手。那樣的話,不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白忙活一場嗎?
偌大的比試臺上,一組組少女紛紛進行了一場場的比試。最后理所當然的只剩下了四個少女。一個是云菱秀,還有另外兩個自然是云萌雅和齊昭容無疑。最后一個少女叫云婧菡。
這倒是頗有些出乎云天縱的意料。這個云婧菡竟是能從那么多少女中脫穎而出,果真是有點本事!不由得在心底又多了一分對這個少女的注意。
此刻,已是休息的時刻。云冽良卻在那里思來復去,究竟如何才能奪下天女之位。若是讓云萌雅和齊昭容對戰,則有一個必定會進入總決賽。這成功的幾率便有了一半。而若是云萌雅和齊昭容分開各自對戰自己的對手,而若是兩個人都贏了,那么天女之位必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若是兩個人各在半決賽的時候失敗了,那么自己也就不用想了。若是一勝一負,那就委實難料了。
云冽良觀察了一下那從未聽說過的云婧菡的等級,只是藍階巔峰,心里不由的放松許多。云萌雅和齊昭容兩個人都是紫階,與她對決必定會取得勝利。終于選擇了第二種方案的云冽良長吁了一口氣。
“第一場,由云菱秀對決云萌雅。”
與云菱秀的對決是云萌雅自己選擇的。因為就是這個云菱秀,奪走了她在云家的目光和風采。自己的內心當然是憤怒至極,早就想要教訓云菱秀無疑了。縱然她有著黑階的實力,在云萌雅的眼里卻是并沒有太大的顧忌。
云天縱心里也是頗覺得奇怪,這云萌雅再笨也不至于主動去找死吧。只一轉頭,便看見云冽良眸子中一閃而過的精光,云天縱的心里也愈發的疑惑起來。
比試臺上。云萌雅和云菱秀兩兩對峙著,望向對方的眸子中都是一片的冰霜。
云萌雅和云菱秀各是凌空一躍,猶如驚鴻一般已是飛身上前。云菱秀的等級比云萌雅自然要高的許多,一直都處于上風,云萌雅隱隱有敗勢顯露。
待云天縱望向云萌雅的時候,卻瞥見她絲毫不顯得虛弱的樣子。反倒是云菱秀,因為強勢的攻擊,反倒顯得愈發的臉色蒼白,嘴唇也隱隱泛起白光。
兩個人不知對了多少招,云萌雅愈發得敗勢顯露,云菱秀則是一直的處于上風,然而,盡管云萌雅的臉頰也泛起蒼白來,卻仍是沒有真氣大量消耗處于強勢的云菱秀的虛弱。
“砰……”只聽的一聲響,云萌雅便直直的從半空中摔下來,云菱秀便已是翩然降落。云菱秀正欲讓云萌雅選擇投降時,驀然瞥到從云萌雅的衣衫中滾出一串珍珠鏈子,不由得失了神。
“阿秀,這串珍珠鏈子送給你好不好?”一個衣衫華貴的小女孩說道。
“小姐,這……這不大好吧。”另一個一身粗布麻衣的小女孩支支吾吾不肯接受。
“沒有什么的。爹娘不會怪你的。我不是也說了嗎,你不要叫我小姐,要叫我雅姐姐。你不是我的丫鬟,你也是云家的小姐。”小女孩拉住另一個小女孩,語重心長道。
“可是……”那一身衣著樸素的小女孩仍舊有些害怕,目光中隱隱有一絲猶豫。
“你放心啦,我也有一條,你也有一條,這是我們結義金蘭的信物。”
“嗯。”兩個小女孩互相拉住對方的手,嬌笑聲一陣陣。
遠處的云天縱看到云菱秀眸中隱隱有淚光閃動,驀地明白了一切。原來是攻心,原來是最容易打敗人的攻心之計!云天縱算是徹徹底底的明白了,這云萌雅之所以臉色沒有如此蒼白,純屬是為了保留力氣,好給云萌雅致命的一擊!而這串珍珠鏈子,在這個時候掉出來便剛好分散了云菱秀的注意力。
當真是卑鄙至極!當真是陰險!想要出聲的云天縱卻什么也不能說,這是比試的規矩。
此時,躺在地上的云萌雅漸漸的爬起身子,雙手不斷的凝聚起真氣,嘴角浮現一抹詭異。此時,正失神的云菱秀自然沒有注意到,只是一昧的沉浸于往昔中。
“砰”傳來一聲更為響的聲音,云菱秀的身子便猶如那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噗……”受到了巨大撞擊的云菱秀只覺得心口一陣疼痛,嘴角便噴出了一口鮮血,五臟六腑甚是難受,也是不斷的咳嗽,面色愈發的顯得蒼白。
在一個人最為脆弱、最注意力分散的時候,云萌雅來了這重重的一擊。歹毒,歹毒,眾人皆時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這一下,云菱秀怕是終身殘廢了吧。
這昔日的云家天才少女,如今被這云萌雅打得如此慘烈,此次只怕是再也練不了武功了。眾人皆是一陣陣的嘆氣。沒想到,云萌雅竟有如此手段!
“云菱秀,你可認輸?”云萌雅笑得粲然,一步步走向地上已是虛弱的云菱秀。
云天縱心中也是頗有些著急,卻發覺所有人的目光已是集中在光彩照人、風光無限的云萌雅。迅速的從懷中取出一枚凝香丸,急急的飛入云菱秀的嘴中。
受了重傷的云菱秀突然感覺到什么感覺到一股精純的真氣流入體內,疾速的修復自己受損的經脈和五臟六腑,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舒服。回頭看見云天縱一臉的粲然,心中明白了大概。
云菱秀疾速的在心底運起真氣,源源不斷的真氣聚集旋轉起來,不斷的被壓縮,化成一股白色純凈的真氣流入所有的經脈中,刺激起一陣接著一陣的疼痛。
原本有些碎裂的經脈立即開始愈合起來,逐漸的加粗,變粗,開始有著擴張的趨勢。
云萌雅看著垂著腦袋不語的云菱秀,心里甚是惱怒,憤道:“云菱秀,你若是再不認輸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快點認輸啊!快點認輸啊!”
云菱秀不斷的吸收著來自外界的真氣,心里一陣陣的舒坦,哪里注意到云萌雅。
云萌雅被無視個徹底,不由得大怒道:“云菱秀,你給我認輸,你給我認輸啊!”
瘋狂的吼著,那里還有一點淑雅的風范。想她云萌雅本是云家最受關注的少女,卻因為這云菱秀讓自己的身份一跌再跌,再也沒有受到了關注,教她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想當初,云菱秀不過是一個粗布麻衣的平凡女子而已。如何配得上自己紆尊降貴去結義金蘭?自己不過是為了爺爺而故意與她交好,不過是因為她有那么點資質,才讓她在云家留下罷了。
想到這兒,云萌雅的眸子中滿是怒火,如火山一樣,雙手不斷的聚起了真氣,真氣飛快的飛旋起來,波動的異常的厲害,臉上滿是所謂的丑惡,較好的容貌變得扭曲至極!
眾人見云菱秀一動不動,又不肯認輸,想阻攔云萌雅卻也是不行。眼看著一個少女就要從此香消玉殞了,某些少女膽小的都閉上了眼睛。
“砰……”只聽得一聲更為巨大的響聲,有些膽小之人已經不敢看了。云冽良的臉上也是笑意連連,回頭看云天縱時,卻見那廝正和幾個身邊的男子談笑風生,一點都沒有緊張的模樣。
云冽良再次揉了揉眼睛,卻見那廝依舊的笑如春風。這。。這是怎么回事?
眾人正是悲哀之際,卻見那彌漫著煙塵的比試臺上恍恍惚惚的站著一個人影,再次揉了揉眼睛。
依舊是那一身淺粉色勁裝的少女,那少女雙目緊閉,十指卻不斷的聚集起真氣。
空氣中的靈氣不斷的涌入了少女的體內,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氣流。
眾人看著這突然之間的異變皆是不明所以,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云冽良的眸中皆是一片難以置信,這……這怎么了?
這云菱秀怎么沒有死?沒有死也就罷了,居然還那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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