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鋪內。
陸大石這一邊一共有24個人。
此刻,已經有一半兒的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馮海峰和韓元亮兩個人,正捂著受傷的肩膀,在四五米外的地方,滿臉驚懼的看著李文長。
一劍!
李文長只用了一劍,就將自己這邊的人幾乎打殘了。
見到這一幕,陸大石這額頭上再次流下了冷汗。
他是真沒想到,這世上居然有如此威力的劍法。
李文長只是漫不經心的一劍,就能帶來這種逆轉戰局的結果。
到了這一刻,陸大石這才明白,李文長話里的意思。
“那一天,如果不是我先離開,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確實如此,單憑這種劍法,那一天的局勢,肯定能夠逆轉。
李文長再次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喝了一口,這才微笑著問道。
“陸大石,我說過,沒人能救得了你!”
陸大石沒有回答,他只感覺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
“我不信!”
突然,一個聲音從茶鋪的門口傳來。
隨著聲音響起,一個少年手提寶劍,緩緩從茶鋪外走了進來。
不用回頭,陸大石也知道是杜青玉來了。
只不過,杜青玉來了也沒有用。
杜青玉的武功,陸大石見過,他可以肯定,杜青玉絕對不是李文長的對手。
想到這里,陸大石急忙轉過身,對著杜青玉使了個眼色,同時,大聲說道,“杜公子,這里不關你的事,你趕快和她們離開吧。”
杜青玉卻對陸大石的話恍若未聞,依然朝著李文長走去。
李文長見狀,笑了笑,“我以為,你不敢出現了,想不到,倒也有幾分膽量。”
說到這里,李文長的臉色一沉,冷聲說道,“今天,我主要找的是陸大石,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杜青玉走到李文長的不遠處,停住了身形,卻并不回答李文長的話,這是緩緩地抽出了自己的寶劍。
“要走,我們大家一起走,要不然,我們就打一場。”
李文長聞言,頓時大笑起來,“好,既然你講義氣,那我就讓你們一起去死好了。”
一邊說著話,李文成面前再次閃過一道劍光,如一條銀龍朝著杜青玉飛去,銀龍發出的光芒,是如此的璀璨奪目,竟然將有些昏暗的茶鋪內,都照的亮了許多。
也就在這個時候,杜青玉的面前,也突然升起了十幾亮光,如同星光點點,遮住了杜青玉的身形。
轉瞬間,茶鋪內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聲過后,滿天的星光消失了,只剩下一條璀璨的銀龍,在空中一閃即逝,重新回到了李文長的手里。
也就在這個時候,馮海峰和韓元亮二人互視了一眼,同時低吼一聲,立刻揮刀前沖,兩道刀光分左右兩路,化作兩道匹練般的光芒,朝著李文長襲來。
李文長見狀,冷笑一聲,手中的長劍如同雙龍出水,分別迎上了二人。
就在此時,陸大石也出手了。
剛才,他之所以沒有出手,是因為他實在沒有看清李文長的動作,此刻,見李文長稍作停頓,再也不敢怠慢了,急忙拔出佩刀,沖了上去。
面對馮海峰和韓元亮的攻擊,李文長一心管二,雙方只是短暫的一接觸,馮海峰和韓元亮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手里的刀被震飛了出去,人也踉蹌著向后退去。
眼見李文長正在對付馮海峰和韓元亮,陸大石急忙揮刀朝著李文長砍了過去。
陸大石雖然不會武功,但他的全力砍擊之下,速度也快的驚人,只是轉眼的時間,便砍到李文長的面前。
李文長見狀,連動都沒動,只是冷笑一聲,手里的劍再次揮出,頓時卷起滿天的光芒,朝著陸大石罩了過去。
陸大石砍的這一刀,李文長已經看出來了,陸大石不會武功,這一刀只是胡亂劈砍下來的。
李文長不想多費力氣,只是用了個巧勁兒,手里的長劍搭在陸大時長刀側面,輕輕一挑,隨后,便準備將陸大石的長刀挑偏之后,再順勢長驅直入,將陸大石解決掉。
雖然李文長的武功高強,但他還是低估了陸大石,他的長劍搭在陸大石手里的長刀側面的時候,用力一挑,卻沒想到,竟然沒有挑動。
陸大石手里的長刀,依然按照原來的軌跡,朝著李文長砍了過來。
唉呀!
李文長一次失手,忍不住驚叫一聲,閃電般收回長劍,向后退了兩步,才躲過陸大石的攻擊。
陸大石這一刀砍空了,卻不敢有絲毫的停留,也不顧將刀再提起,便直接掄起刀來,朝著李文長橫掃過去。
李文長深吸了一口氣,壓住了心中驚訝的心情,面對陸大石再次攻擊過來,再也不敢大意了,立刻揮動手里的長劍,如毒蛇一般,沿著陸大石揮起的刀光,向下斜刺過去。
陸大石這次攻擊還沒有完成,便感覺眼前白光一閃,下一刻,便感覺腿上一疼。
“啊!”
陸大石忍不住低吼了一聲,向側面踉蹌了兩步,才穩重身形。
雖然腿上吃痛,但陸大石手里的刀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在他向側面踉蹌的時候,手里的刀拼命的左右揮舞,防止李文昌趁機攻擊。
雖然陸大石是胡亂的揮刀,但李文長只是看了一眼,便放棄了追擊。
如果是別人在這里胡亂的揮刀,李文長有1萬種辦法,能將對方的刀挑飛,然后趁機攻擊對方。
可是,有了剛才的經驗,李文長知道,想要挑開陸大石手里的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見李文長沒有趁勝追擊,陸大石這才稍稍放心,他也顧不上看自己腿上的傷口,便轉頭向杜青玉等人看去。
杜青玉臉色蒼白,拿劍的手無力的垂下,另一只手,則捂住了肩膀,手縫處,還有一絲的血液滲出。
見到這一幕,陸大石知道,祝青玉拿劍的手受傷了,基本上也就失去戰斗力了。
馮海峰和韓元亮兩個人,也都是肩膀中劍,基本上沒什么戰斗力了。
其余倒下的人,受傷輕的,已經踉蹌著走到了茶鋪門口,傷勢較重的,自己無法走動,只能被同伴拉到了門口,進行簡單的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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