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厲志用這一招來勢兇猛,葛飛魚不敢怠慢,急忙一揮手中刀,再次舞起層層刀影,朝著18點寒星斬了過去。
叮叮……。
“啊!”
一陣金鐵撞擊聲響過,葛飛魚大叫一聲,一連向后退了三四步,才卸去了這股力道。
厲志用卻再次大吼一聲,揮動手里的毒龍刺,便朝著葛飛魚追擊過去。
葛飛鷹眼見不妙,急忙一拳擊出,正擊中毒龍刺的側面,厲志用頓時感覺一股巨力傳來,身不由己的向后退了幾步,才站穩身形。
葛飛鷹一拳震退厲志用,并沒有趁勝追擊,而是厲聲大喝。
“老五,你真的不要命了嗎?”
聽到葛飛鷹的話后,厲志用頓時哈哈大笑,“二哥,你以為憑你們幾個人,就能打過大哥嗎,哈哈!真是笑話!”
葛飛鷹冷笑一聲,“老五,我可以實話告訴你,今天如果你們不投降,誰都別想走出這個餐廳。”
聽到葛飛鷹的話后,白建松突然上前一步,淡淡的說道,“是嗎,那我倒要試試,你這個無情無義的東西,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攔住我!”
聽到白建松的話后,葛飛鷹的臉色頓時一變,隨即笑道,“大哥,我的武功確實不如你,只不過,你的對手不是我,而是這位李先生。”
白建松聞言,轉過頭看著李文長,厲聲喝道,“難道,你也想幫助這個叛徒來對付我嗎?”
聽到白建松的喝問,李文長上前一步,微笑著說道,“在下認為大寨主說錯了,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杰,二寨主這么做沒錯,知道什么才是正確的選擇。
可惜,大寨主卻偏偏執迷不悟,真是實在太可惜了。”
白建松冷笑,“你可惜什么?”
李文長嘆了一口氣,“大寨主武藝高強,如果加入神威軍,應該可以有一番作為,但可惜你不時實物,那我就只能送你一程了。”
聽到李文長的話后,白建松突然仰天大笑,“送我一程,好個狂妄自大的人,今天白某人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送我一程的。”
說著話,白建松便朝著李文長緩緩走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陸大石突然上前兩步,伸手抓住白建松,壓低聲音說道,“白前輩,不要過去,不要上了他們的當。”
聽了陸大石的話后,白建松的眉頭頓時一皺,正要說話,卻忽然聽到李文長的聲音傳來。
“陸兄弟,我們已經好久不見了,難道不想過來和我敘敘舊嗎?”
陸大石聞言,轉過頭看著李文長,突然笑了起來,“李大哥,你的手臂已經完全好了嗎?”
聽到陸大石說起這事兒,原本一臉風淡云輕的李文長,臉色卻猛然一變,但轉瞬間,便恢復了正常。
“陸兄弟,多謝你的掛念,我的手臂好沒好,難道你不想過來試試嗎?”
陸大石搖了搖頭,“不想,我對打打殺殺的事情,實在沒什么興致,如果你不來招惹我,我自然不會去招惹你。”
李文長突然仰天大笑,“真是笑話,難道你破壞了我的好事,我還不能找你報仇,難道你不感覺這很好笑嗎?”
陸大石搖了搖頭,“如果你做的是好事兒,我自然全力支持,但如果你做的是壞事,就算你是我哥,我也不會放過你!”
李文長聞言,突然對著陸大石招了招手,“那你過來呀,我做了那么多壞事兒,你為什么不過來抓我!”
說到這里,李文長的語氣頓了頓,才冷笑著說道,“如果你真有你自己說的那么偉大,那你就過來抓我呀,如果不過來,算什么英雄好漢!”
陸大石聞言,再次搖頭,“李大哥,說我猜的沒錯,你的手臂應該是安前輩給你治好的吧,安前輩也算是對你有恩。”
說到這里,陸大石突然伸手指著葛飛鷹,冷笑著說道,“可是,這個人卻把你的恩人害了,你是不是該替你的恩人報仇啊!”
聽了陸大石的話后,李文長搖了搖頭,“我的手臂能治好,多虧了二寨主替我請來了藥王虎,我的手臂才能恢復。
那你告訴我,他們兩個人,誰才是我的恩人呢?”
聽到李文長的話后,陸大石愣了一下,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隨即冷笑的說道,“是誰治好你的手臂,當然要感謝誰了。”
李文長卻搖了搖頭,“如果沒有二寨主替我去請人,我想藥王虎應該不會替我治手臂吧,說起來,我還是要感謝二寨主!”
聽到二人的對話,白建松頓時怒不可遏,“我殺了你這個忘恩負義之徒!”
隨著白建松的話音剛落,他的人已經化成一道殘影,朝著李文長撲去。
陸大石見狀,頓時大驚,“不要!”
見到白建松沖過來,李文長卻只是淡淡一笑,手腕微微一動,腰中的配劍,便脫鞘而出,揮動間,面前立刻騰起了層層光幕,擋在二人面前。
見到這層光芒,白建松也是吃了一驚,就算他拳頭上的功夫再厲害,也擋不住這層層的光幕。
眼見不好,白建松急忙收住了身形,隨手抓過旁邊的一張椅子朝著這個光幕扔去。
啪啪啪……。
飛出去的椅子,轉眼間便撞在了這層光幕上,一陣急密的響聲立刻響起,轉眼間,一把椅子,便變成了碎屑向著四面八方飛去。
見到這一幕,白建松的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
就在這個時候,這層光幕,突然光芒大盛,開始旋轉,匯成一道螺旋狀,朝著白建松襲來。
眼見來勢勢不可擋,白建松又赤手空拳,正要后退,卻聽陸大石大喝一聲,“白前輩,接著。”
白建松聞言,急忙接過陸大石帶過來的物品,卻是那只燭臺。
有了兵刃在手,白建松頓時信心大增,眼見李文長的攻擊已到,突然大吼一聲,揮動手里的燭臺,帶起一陣颶風,朝著李文長的攻勢中心刺去。
叮叮……。
隨著二人的兵刃相闖,一陣急密的金屬撞擊聲再次響起,響聲過后,二人同時分開。
只不過,李文長只是后退了一步。
白建松卻一直退了三四步,才穩住身形。
白建松看著不遠處的李文長,心中一陣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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