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情深
李明遠一揮拳頭,就要沖出去,可是,那個醫生卻攔住他。對他说:“元帥,你不要沖動,他就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闖進來。”
李明遠想想也是的,上一回鴻門宴,王三立差點丟了老命。這一回,借給他八個膽子,也不敢闖進來。
那么這個兵是怎么回事?
軍醫忽然一拍腦袋,叫了一聲:“壞了。就是剛才那一條蟲子。那一條蟲子逃跑了。跑到這里害人。”原來,剛才,他們只顧著給丁寧星封鎖毒性。卻忘記了那一條蟲子。
軍醫王中和说了:“元帥,不必著急,這條蟲子,一定在他的體內。”
軍醫也只好先給這個兵封鎖住毒性。
軍醫挑開那一個傷口,卻是一片紅色的鮮血,還好中毒不深。只是被蟲子咬了一口。可是,傷口弄開了,卻沒有看見什么蟲子。
李明遠急了,他對著軍醫吼著:“蟲子到底在哪里?那種蠱到底在哪里?”
軍醫無奈地搖搖頭。他擺擺手,無奈地说了:“小人不知道。”李明遠恨不能一拳頭打死他。可是,他的拳頭又忍住了。他一把緊緊抓住醫生,“中蠱
的人有什么特別的。”
王中和说了:“看這種情況,中蠱的人的特別就是特別好睡。”
李明遠馬上命令李二帶著手下去各個營房查,凡是有叫不醒的人,立刻搶救。幸好,在軍營里查了一遍,并沒有什么。
突然,李明遠想到什么,他一下沖到后營里。后營就有幾個女孩子。
李明遠就看到正坐在營房里,劉小玲正拿著一袋東西吃著。她一邊吃一邊唱戲。
李明遠也沒打招呼,身子就猶如一陣風似地沖進去。
而身后跟著的李二也跟著沖進來
劉小玲才回頭,看到李二,頓時嚇得一跳,撲進李明遠的
的懷里,顫抖著聲音说道:“剛,剛才,那,那是什么!”
李明遠
臉上也露出凝重的神色,輕輕安撫著女孩子,朝帳子后面望過去。因為,后面有聲音傳出來。
李明遠幾個箭步便沖到了那聲音發出的地方,抬腳就踹開了那個地方,
一股惡臭立刻涌出,李明遠立刻屏住呼吸,朝里面看去。
這是一處空地,本來不應該有人,卻有一張草席,此刻,草席上正躺著一道人影,正在呼呼大睡。
李明遠表情凝重的走了過去。
卟嗵,劉小玲忽然一下子跪在李明遠的面前,她的淚水滾下來,
“求求元帥,饒了他吧。“”
李明遠的臉色鐵青。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女營的后面會睡有一個男人。可是,這個時候,這個男人還在大睡。
李明遠一瞪眼睛,一把緊抓住劉小玲的小手。
“他到到是誰?怎么會進了本帥的兵營?”
劉小玲哭泣著,“他是我的父親叫,劉來東。這一天,他來找我,你出去作戰了,我還沒有來得急向您稟報。”
劉小玲的父親,劉來東,這個中年男子,此刻,正穿著一件大衣,呼呼大睡,俊朗的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仿佛沒有感覺到什么來了。
這很不正常,一個正常人睡覺,就算睡的再死,李明遠的聲音也足以將一個人從睡夢中拉回神來,可這劉來東卻還在呼呼大睡。
而且,李明遠也早就知道,這劉來東體內的有蠱蟲的存在,現在看來,這蠱蟲應該到了即將成熟的地步。
如此的嗜睡,很不正常。
李明遠抬手摁向劉來東的眉心,他不敢來硬的,畢竟這是王婷的父親,李二的父親,自己若是來硬的,那蠱蟲逃走,劉來東必死,這種蠱蟲,就是那一只蠱蟲子
王家的蠱蟲屬于種植的蟲毒,用人體溫養幾十年后,入藥是大補之物,甚至達到起死回生的地步,不過,被王三立用成了毒。
劉來東體內的蠱蟲,卻是被人控制,用來控制一個人的思維,動作,是一種十分邪惡的思蠱。
眼看著李明遠的手指就要摁在劉來東的眉心,劉來東肚皮上的衣服猛然動了下,蒼天身子就立刻后退,之間一個小小的蟲子出現在睡衣外,正虎視眈眈的望著李明遠。
那一個小小的蟲子,沒有絲毫的害怕,倒是李明遠卻詭異的從這蟲子的雙眼中察覺到了一絲警告,還有一絲殺機。
“哼!”李明遠冷哼一聲,手中便出現了一道真氣
,直接飛向了那蠱蟲,真氣速度極快,仿佛在空中閃過一道金光,就飛速的扎在了劉來東的肚皮上。
接著,李明遠手中連環飛出真氣,扎在劉來東身體的不同穴位上。
那小蟲卻一動不動,依舊在望著李明遠,對那真氣不管不問。
李明遠看著那蟲子,冷冷的说道:“最后警告你們一次,若是再招惹我李明遠,我必要將你們連根拔起!”
話说的有些狠,而且很是詭異,房間里除了他,就是那熟睡中的劉來東了,可劉來東還無知覺,還有就是那小小的蠱蟲,李明遠知道這蠱蟲背后的人正在借著這蠱蟲警告自己,李明遠的話,也是说給蠱蟲背后的家伙说的。
這話说出來,那小蟲動了,身子緩緩的飛起,狠狠的望了眼李明遠,竟然趴在了墻上,并沒有飛走。
李明遠松了口氣,既然這蟲子這樣,就已經表明了那蠱師的意思了。
李明遠手指飛快的在劉來東身上點著,嘴里也大聲的叫道:“李二,那盆子過來!”
樓下的李二一愣,也趕忙跑了上來,手中拿了一個銅盆,龐茫然的看著李明遠。
“放到床邊,去照顧你的兵去!”李明遠表情嚴肅的说道。
李二放下銅盆,正要说什么,他趕緊離開了。
卻聽到李明遠又道:“快去,不要讓任何東西接近你的兵,尤其是蟲子!”
李明遠说著就抬頭看向墻上,卻發現,那個蟲子已經不見了,頓時就更加著急了,緩緩的一掌拍在劉來東的肚皮上。
劉來東的身子猛然乍起,身子一撇,嘴巴張開,做出嘔吐的姿勢來。
劉小玲
趕忙抓起地上的銅盆,端放在
她父親
親的臉邊。
嘔,嘔,嘔!
劉來東吐了,在熟睡中吐了,吐出的竟然是一股股黑色的液體,液體中,還有一根根線蟲在蠕動著,但李明遠的表情更加凝重了,再次抬起巴掌,拍在劉來東的后背上,真氣涌出,直接進入劉來東的肚子,猛然運轉,將肚子的里東西往外逼。
隨著李明遠的動作,劉來東已經是干嘔了,可是卻還不停下來,那一股股惡臭已經熏得整個營房都無法停留了,甚至劉小玲的眼淚都已經留下來了,這不是心疼他父親的眼淚,而是被這惡臭熏掉的淚水。
隨著李明遠的一掌,劉來東身子一抖,張嘴吐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球,掉落在盆里,發出一聲脆響來。
看到這東西,李明遠松了口氣,接過胚子,對李二说道:“去給伯父接點水,讓伯父多喝水,再吐一次估計就干凈了。”
李二趕忙照做,此刻他看到這個,也知道了李明遠為什么會匆忙的趕到后營,而且,方才李明遠的話,也讓他表情變得煞白。
劉來東的情況暫時穩定下來,
當劉來東臉色蒼白的嘔吐出的是剛喝下去的清水后,李明遠便點了劉來東的睡穴,讓劉來東繼續休息,
他便于李二端著盆子走出了房間,來到前面
盆里依舊散發著惡臭,甚至李明遠都有些受不了,李二早已經將鼻子堵住,不住地抽搐著。
卻來了一個漂亮女孩子,
那女孩子卻一臉的好奇跑了過來,看著盆里的東西,疑惑的说道:“哇塞,這什么啊,好惡心啊1”
李明遠心里咯噔一下,苦笑著看了這個女孩子。
問道:“你你聞不到什么味道么?”
女孩子搖了搖頭,看向李明遠,疑惑的说道:“有什么味道啊,沒有啊,就是這東西有些惡心,你們怎么都是這幅樣子啊!”
女孩子疑惑的表情讓李明遠眉頭深皺在一起,,
從后面弄了一些油,倒入盆中,點燃。
看著盆中熊熊烈火,李明遠的心里卻不怎么舒服,女孩子的摸樣,好象認識他。這個女孩子怎么自己闖到兵營里?
李明遠一瞪眼睛,“你到底是誰?私闖軍營,可是,死罪一條。”
可是,女孩子嘻嘻一笑:“李元帥,人家是死罪,你要是殺了人家。你們統統要死!”
女孩子的口氣大得令人害怕。她又说了:“而且,死得很慘!”女孩子雖然只有十來歲,可是,兩只眼睛里突然閃出一種可怕的殺氣,這一種殺氣就是一些武林高手,也不過如此。
李明遠一瞪眼睛,他卻很奇怪,因為,明明這個女孩子不會任何武功,她哪里來的殺氣?
李明遠輕輕舉起一只手,他说了:“小姑娘,你趕緊走吧,我放你這一回。”
“不然的話,本帥一掌拍死你。”
小姑娘卻嘻嘻一笑。“元帥,你打死一個小姑娘,你的威名就顯了。”這個小姑娘的嘴巴卻是厲害。
小女孩子猛然一甩手。
“元帥,看我的的。”她的手里出現一條小蛇,這一條小蛇僅僅有一尺來長,一身烏黑,卻閃閃發亮,這一條毒蛇一落地,就往軍營里竄去。
李明遠臉色大變,
叫聲:“小女孩子,你竟然敢往軍營里放毒蛇。”
说完就要一掌拍下去。這一只手掌拍下去就能把女孩子的額頭打得粉碎。可是,女孩子卻叫了一聲:“元帥,你等一等,等一會,那一條蛇就會自動回來了。”
“如果回不來,你再殺了我。”
‘’
這一條毒蛇張開大嘴巴,對著空中猛然一咬。
小女孩子说了。“那個蠱蟲子,已經讓這條蛇吃掉了。
李明遠恍然明白,這個女孩子是來救他們的。
李明遠忽然感覺到一種目光盯著自己。這一種目光雖然來自身后,可是,這一種目光很強烈。他急忙一縱身子,撲向那個方向。
可是,卻是五條粗壯的蛇竄出,直直咬向他的咽喉。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大膽。”幾條蛇立時離開了。
一只溫情的小手牽住了李明遠的胳膊。李明遠抬頭一看,身邊悄悄多了一位姑娘,這位姑娘閃著一對烏閃閃的大眼睛,俏生生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穿著一身黑衣,黑夜里顯得特別漂亮。
正是蛇靈。
蛇靈輕聲说了:“人家知道你有難,特別來幫助你。”
那個小女孩子是人家新收的徒弟,叫菊兒。
李明遠大喜過望,他一把緊緊抓住蛇靈的小手,用力搖晃著。他说著:“你來得真是太及時了,你一來,本帥
的手下就有救了。”
可是,沒有想到蛇靈卻搖搖頭,说了:我也沒有解除那種毒,不過,我能阻止那種毒的發展。”
于是,蛇靈就分別給兩個人下了解毒的藥。
李明遠問了,蛇靈,有什么對付王三立的法子嗎?
蛇靈说了,“王三立,沒有什么可怕。他娶了我的師姐,白蛇玉。是白蛇玉傳給他的蠱毒。”
“只有我才能對付我的師姐。”
李明遠松了一口氣。他说:“真槍實力對戰,他們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就害怕他們下毒。“”
蛇靈说了,那個丫頭已經在你們的兵營外面下了藥,什么蟲子都不敢來了。
李明遠望著蛇靈美麗的眼睛,“你這樣幫助本帥,讓本帥如何感謝你。”
蛇靈忽然流淚水了。她的淚水順著美麗的臉蛋,不住地滾下來。
李明遠拉著她的小手,那只小手雖然很溫情,可是,十分冰冷,比冬天的冰還要冷。李明遠只摸了一把就一下子縮回來了。
李明遠望著她美麗的大眼睛,問了。“你為什么要哭?”
蛇靈抬起眼睛來,望著他的大眼睛,一字一句说了。“你看光了人家的身子,人家就是你的人了。”
李明遠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了,這是什么想法,上一次,有一個姑娘,摸了她的手,就是他的手。這一回,這個姑娘又是他的人了。看樣子,自己真是有艷福了,要后宮三千了。
不過,這個姑娘閃閃的眼睛望著他。憑心而論,蛇靈長得很漂亮,就如一個妖精。可是,李明遠卻有些不敢接近她。因為,她全身都是毒蛇,萬一親近不成,被毒蛇咬上一口就麻煩了。
李明遠嘆口氣,“呀呀,有那么男人,你為什么不喜歡偏偏喜歡本帥?”
可是,蛇靈一瞪眼睛,叫著:“你敢不喜歡我,我就毒死你們所有的男人,讓你們兵營里只有女人。”
李明遠想到這里,他咬咬牙對自己说了:“本人,只好舍命喂美女了。”
李明遠嚇了一跳,他連連擺手,“別這樣子,本帥喜歡你。”這個女子可是说得出,做得到。自己雖然有把握擺脫這個女子,可是,他的手下怎么辦?
“等到不打仗了,本帥就娶你,怎么樣?”
蛇靈说了:“我留下來,對付我的師姐,等到打敗了我的師姐。我再離開。”
说著,兩只眼睛閃出一種溫情,這一種溫情能把鐵塊化了,她的小手慢慢伸過來,這一只小手慢慢摟住了李明遠的脖子。軟綿綿的身子也過來了,兩座高高的山峰要撞上來了。
李明遠也不客氣了,倉皇間,他的大手就緊緊抱緊了小小的腰。嘴巴说著:“蛇靈,本帥的蛇靈。”可是,他说著,说著,就不自覺用起我來了。
那個地球的語言用在這里,特別合適。李明遠自己说著,也不管這個女孩子能不能聽懂。
他“你,我真的愛你。”
女孩的小嘴巴張開了,小小的嘴巴親住了他的額頭。小小嘴巴往下滑去,小小嘴巴咬住那一張大嘴巴。女孩子的聲音傳進李明遠的心里。“人家喜歡你到骨頭里。”
李明遠一把緊緊拉著蛇靈的小手,把這一個美麗的女孩子拉進大帳里。大帳里有一張寬大的大床,那一張床已經有了幾百年的歷史,上面刻著張牙舞爪的龍和飛舞的鳳。
可是,誰愿意去看那些龍和風,因為,兩個已經滾到床上了。
可是,蛇靈卻掙扎著。
蛇靈掙扎著,想掙扎開李明遠的雙手,可是,她的掙扎,在李明遠的眼睛卻變成了一種特別挑逗。
有時候,這樣的表現,恰巧是一種特別的期盼。那妖滴滴的雙眼,就勾走了男人的魂。這兩只眼睛水汪汪的,兩只眼睛還有幾點淚水。
蛇靈想起來,輕輕说:“人家整天想起你,一想你,人家就流淚。”
可是,這樣帶著幾滴淚水,就如盛開的花朵,澆上幾滴早上的雨水,更可妖嬈可人了。明亮吸引人的眼睛,小小的嘴巴,秀美的鼻子,分開來,看很美麗,合在一起更迷人了。李明遠的嘴巴堵塞蛇靈的小嘴。
再说了,蛇靈畢竟是一個女子,,那種特別羞澀,更讓人心動。蛇靈想著推開那一雙挑逗的高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兩只胳膊偏偏不聽話了,兩只胳膊好象沒有一點力氣了。
突然,一個聲音傳出來:張虎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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