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十六歲啊
“是!謹尊少爺訓示。”
眾人同時臉色肅然。
在接受上官龍宇訓練之前,他們人人都未將這位少爺放在眼中。
訓練之后,則是他們人人有些驚疑不定,直到現在完全按照他的方法,回來,在山林中更是嚴格的遵循他的教導才數次的避免了大難,現在的這四百五十四人,對上官龍宇已經是心服口服。
“你們去找二叔吧,看看他如何的安排你們的職司。”
上官龍宇揮揮手。
“少爺,”
數百名大漢踏前一步,神色之間,有些激動的說到:
“我們也知道,或者我們還不配,可是………少爺你能不能讓我們跟著………你…”
“二叔會有安排的。”
上官龍宇笑了笑,他有十足的把握,上官戰天一定會將這些人全部分配給自己。因為,這早已是叔侄人之間的默契,而自己現在,也確實需要這么一股力量!
這,就是理由!
慕容云海的吼聲依舊驚天動地,間或傳出一兩聲:
“啊!屁股…………痛!”
這樣的叫聲,但隨即響起,上官龍宇不得不佩服,這胖子的沒心沒肺,實在是已經到了超凡脫俗的地步!
朝陽剛剛升起,上官戰天自己操縱著輪椅,慢慢地進入了上官龍宇的小院。
上官戰天越來越覺得,上官戰天的小院跟他自己那里似乎很不一樣,單單是地面的平整,就超出不止一籌。
經過了大喜大悲之后,上官戰天現在對于他自己依然坐在輪椅上,已經沒有了太多的感覺,畢竟晚上能到處溜達,就算白天,想出去的時候,易個容也就出去了,似乎什么也不會妨礙。
最近這幾天,坐著輪椅上居然有一種裝逼陰人的快感,這不禁讓上官二爺很有些小滿足。
“那些人,你自己安排就是了,我很忙的。”
上官戰天如是說。
“忙著殺人嗎?”
上官龍宇敏銳的從上官戰天身上感到了熟悉的味道,瞇著眼睛笑道:
“三叔,你可太不夠意思了,昨夜居然一個人跑出去吃獨食也不叫我?”
上官一怔,抬起頭來,不由得笑了起來:
“我回來之后,已經收拾得干干靜靜,你這小鬼頭,是如何看出來的?”
“殺人,不僅是體力活,也是一種心力活兒,更是精神力活兒。”
上官戰天有趣的笑了笑:
“凡是殺人,必是因氣憤、憤怒、悲傷、仇恨、義憤產生殺氣,進而殺人。所以,殘人一命,必自損心神。這與氣大傷肝其實有異曲同工之妙。殺人之后戾氣不散,身上氣質自然而然的與平時不一樣,縱然是百戰驍將,也無法免俗。”
“這就是很少有人能夠到達元氣的巔峰的一個極其重要的原因!”
上官龍宇微笑中帶著陰冷:
“所以,殺人之后,必須盡快收拾自己的心神,做一些自己做起來很是愉快的事情,讓自己的精神徹底的放松下來,才會消去殺人帶來的戾氣和對自己的影響,喝酒就是一個不錯的途徑,所以大多數的武者都很嗜酒,其實軍人也是如此的,所以,只單單的沐浴更衣,是遠遠不夠的。”
上官龍宇擠了擠眼,繼續道:
“不過,除了我之外,相信這世上也未必能有幾個人可以看得出來,二叔你盡可以放心,哈哈……”
上官戰天老臉一紅,他心中正是擔心這個問題,卻被上官龍宇幽了一默。
“黃口小兒,竟然膽敢消遣老夫!”
上官龍宇仰天絕倒:
“二叔,你這聲老夫,還是留著跟我三嬸說吧,小侄我聽著牙都酸了。”
這話可是發自內心的,并非夸張,別說上官龍宇大少爺牙酸了,只要是任何了解上官戰天的人都得牙酸,要知上官戰天雖然廢了十多年,但由于他的底子極好,元氣更是從未懈怠這十多年以來幾乎就沒有任何滄桑能存留在其面孔上,是以上官戰天雖然四十多了,望之只如二十七八歲的大齡青年一般,再加上底版極佳,絕對是翩翩美中青年,還要更多了幾分中年人才有的穩重、風度。
這樣一人突然自稱老夫,擱你你不牙酸?
上官戰天哭笑不得:
“家里只要有后輩老子就能自稱老夫!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
“那這么說,若是我現在有個侄兒侄女的,我也可以自稱老夫?”
上官龍宇存心為難。
“我可是才十六歲的。”
“當然可以!”
上官戰天正色回答。
這么牙酸的說法居然還言之成理,這個世界實在是很瘋狂啊。
上官龍宇暈倒在地。
“十六歲可以自稱者夫???神啊,讓我死了吧,這比天雷還雷啊下午沒有什么重要事吧?”
上官戰天溫和的笑了笑道:
“記得一定早些回來,今天晚上家里有家宴,招待李家人,為他們接風洗塵。”
“二叔,他們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上官龍宇趁機問出了這個疑問。
“以目前的情形而論,目的應當不外兩個,其一,自然是那九品靈獸丹;其二呢接你大嫂回去。這第二點,他們已經露過口風。”
上官戰天淡淡的笑了笑:
“艷秋這些年來,呆在我們上官家對她的閨譽大大有損,所以,若是燕秋決定了要回家的話,我們上官家一定要對燕秋做出補償,合離文書是必不可少的,還要再加上別的,比如說昭告天下,這樣才不致辜負了那孩子的下半
生!”
“靈獸丹之事不難判斷,這可先放在一邊。至于接嫂子回去,我想事情只怕不會如此單純,這些年來李家也只是口頭上催一催,為何此刻竟這么大張旗鼓地直接來帶人回家?二叔難道沒有覺得不妥嗎?這事同樣關乎嫂子的下半生幸福,嫂子始終乃是我上官家的一份子,我們豈可輕慢!”
上官龍宇一眼就看到了不合常理之處。
上官戰天微微皺眉說到:
“宇兒,你我都心中清楚,燕秋的去留實在乃是李家自家的家事,跟我上官家并無太大的關系。燕秋雖然頂著上官家大少奶奶的名頭,實則卻是有名無實,甚至于,由于當初根本就未來得及舉行婚禮儀式,無論從禮法、又或者是事實意義上來說,燕秋并不能真正算是我們上官家的人。不過當年你大哥新喪,燕秋悲痛過度,為了照顧她的情緒,防止她做出過激的行為,不得已而為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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