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二萬兩!
這時候上官龍宇不但不閃不避,反而挺身而對,揚起了臉。
“哼!”
東方明亮大將軍終究沒有打下去,東方明亮大將軍強壓怒火,跟著上官龍宇來到廂房門口,就聽見里面呼嚕聲震天響起,甚是有規律。
東方明亮大將軍頓時不由心頭火起,飛起一腳,
“砰!”
地一聲將房門踢開,大吼著說道:
“都給老子滾起來!”
呼嚕聲依舊。
一股濃郁的酒香從房中呼的沖了出來,東方明亮大將軍忍不住聳動了兩下鼻子心到:
“這是什么酒?怎地這個香法!”
回過神來,東方明亮大將軍看著他自己的兒子和侄子沒有一個人打理他們居然還在睡!東方明亮大將軍怒從心頭起,飛身而入,只聽“砰砰砰”如同打沙包,拳打腳踢一頓!
呼嚕聲依舊!
這回東方明亮大將軍傻了眼。
上官龍宇大少爺心里暗笑道:
“切,你真當本少爺釀的酒頭是普通貨色嗎?眼下這個節骨眼,你就是打死他們幾個,他們也是決計醒不過來的,他們幾個喝了那么多的高級貨色,若沒有相應的法子,醉死都是有可能地,好戲還在后邊呢!”
“來人,將這七個兔息子扛出去!”
東方明亮大將軍他覺得今天丟人真是丟到姥姥家了一輩子的人都在今天丟盡了,他卻不知
所謂的“丟臉”,還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且慢!”
聽到東方明亮就要抬人走,上官龍宇冷笑一聲說到:
“東方明亮大將軍怎么說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東方家當我上官家是什么地方?”
“嗯?你還想怎樣?”
東方明亮大將軍兇神惡煞的轉身,眼看著脾氣就要按耐不住!
他心里很是憤怒的想到:
“你個小兔崽子,老子我都放過你勾搭我寶貝女兒的事了,你小子還敢挑刺,不想活了!”
“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道理不說不分明!你們東方家七位公子一到我上官家,從大門往里,打爛紫香木大門兩扇;作價白銀三千兩;打傷仆人三名,醫藥費用一千百兩,打爛我小院大門,紋銀五百百兩……”
上官龍宇豎起手指頭,一樁一樁的算著賬繼續說到:
“更是強行制住我,擅自偷喝掉我的極品酒源,我念在大家乃是世交之分,零頭我都給你免了只需拿出白銀五千萬兩,那么東方明亮大將軍您自然可以領走貴府上的七位東方公子!!
“什么?!”
東方明亮大將軍大吼一聲,震得他身后的侍衛人人都是一個踉蹌。
“五千萬兩?!”
“不錯!就是白銀四千五百萬兩,些須零頭我都抹去沒算了!”
上官龍宇面不改色,很是寬宏大量的樣子。
“老子呸你一臉極品酒!白銀四千五百萬兩!老子我倒要聽聽,這幾個小子怎么就喝了四千五百萬兩的酒,如果你要是說不明白,老子就找到上官龍宇老爺子,問問上官家這訛人的伎倆,是從那繼承來的!”
東方明亮大將軍怒極反笑道。
上官龍宇不為所動,冷冷一笑說到:
“若只是一般的酒就算是喝死七位東方兄,也喝不出這個價錢,但我這酒卻是世上獨有的
極品美酒!再來,貴府上的七位公子喝的乃是酒頭,一大壇酒頭足有五十斤,每一斤酒可分得五十小杯;而每一杯酒盡可勾兌成一壇極品美酒!而這一壇酒,是要賣白銀二萬兩!所以合共是白銀五千萬兩,至于之前提到的其余損失,我都當零頭給您免了,免得傷了咱們兩家的交情!而且,這一杯酒頭一萬兩銀子的價格,絕對童叟無欺,物美價廉的!”
上官龍宇一臉正經,看不出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老子草你二叔!”
接著東方明亮大將軍沖口就罵道:
“你這破酒喝了能成仙啊?”
東方明亮大將軍氣得要爆炸了,整個帝國的一年的軍費也就是才六千萬兩銀子,他自己家的三個兒子四個侄子一頓酒喝掉了差不多帝國一年的軍費!
“這不明擺著比化人嗎?還童望盟無欺,物
美價廉!?”
“請大將軍慎言,不要牽扯上我二叔!正所謂物以稀為貴!這酒,整個天下只唯我一人獨有!我說二萬兩一杯就是二萬兩一杯,此際若是換了別人,二萬兩銀子我還真不舍得賣呢。”
上官龍宇哼了兩聲,
“啪!啪!”
隨后便將兩個酒杯放在桌上,然后隨手提過旁邊一壇酒,倒上了一杯;做了個請品嘗的手勢。
東方明亮氣哧哧的坐下,隨手抓起一杯一仰脖子,
“咕嘟”
一聲喝了下去。
突然東方明亮大將軍虎目圓睜,不由自主的贊道:
“好酒!當真好酒,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這便是勾兌好的美酒。”
上官龍宇看著東方明亮大將軍的那個樣子,他像小狐貍一般笑了笑說到:
“敢問東方明亮大將軍,二萬兩銀子一壇,難道不值嗎?”
吧嗒吧嗒嘴,東方明亮大將軍想也沒想的沖口而出:
“值!太……”
剛說到這里,他頓時一瞪眼,馬上口風一轉道:
“…………太……太…不值了,值個屁!一壇酒你賣二萬兩銀子,你怎么不去搶!”
“說二萬兩就是二萬兩,一口價!愛買不買,若是大將軍睜著眼睛、昧著良心說瞎話,我也無可奈何。”
上官龍宇翻了個白眼。順手將那一杯酒頭也向著東方明亮大將軍推了過來,說到:
“這是酒頭。東方明亮大將軍要不要試試二萬兩一杯的酒頭?!這一杯就當小侄我孝敬長輩就贈送了!”
東方明亮哼了兩聲,他很想說不喝,但是東方明亮大將軍終究抵擋不住這等終極美酒的誘惑,咧著大嘴說道:
“酒確實是不錯,但再怎么品嘗,那也絕不可能二萬兩銀子一杯去啊。”
東方明亮大將軍撇撇嘴,抓起酒杯,迅速的倒進了嘴里…
“嗷嗚……………”
東方明亮大將軍頓時就感覺一股冰涼的絲線順著喉管滑下,然后“轟”的一聲從心中升騰起一座沸騰中的火山,東方明亮大將軍他只覺得渾身的鮮血都在燃燒了起來,一杯下肚,居然已經覺得有些迷糊,他勉強克制,可是他的雙目卻已經通紅。
“好酒!不愧是酒頭!”
方明亮大將軍仰起脖子,舉起酒杯在口中甩了甩,
“啪”
的一聲酒杯往桌上一放很過癮得說到:
“再來一杯!”
“二萬兩銀子,一杯,絕不二價。”
上官龍宇聽到東方明亮大將軍的再來一杯這句話,哼了一聲不削說到:
“東方明亮大將軍,你一仰脖子就喝下去了二萬兩銀子!居然還想再來一杯?還說此等極品佳釀不值天價!之前是這一杯乃是贈送的,再要喝,小侄我卻也贈送不起了!”
“酒真是好酒,不過,說什么也不能值二萬兩銀子一杯吧?!”
東方明亮大將軍兩眼漏出貪婪眼神的看著房間中的酒壇子,他很有一種想要強搶的欲望,但是他嘴上卻仍是不肯認賬。
東方明亮心里暗暗的嘀咕道:
“好酒的確是極品美酒,可那老子也不能承認這個小兔崽子說的話,開玩笑嘛!這可是原則問題!若是老子我自己真的認了這二萬兩銀子一杯,那我東方世家就當場破產了!”
“以東方明亮大將軍的意思,難道就打算賴了這筆帳不成嗎?”
君莫邪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還是說,東方家的人闖到我上官家連打帶砸,更把我也折辱了一番,然后再強搶了我上官家的世上僅有的極品美酒,這一切就這樣抹抹嘴就過去了?就此作罷?我上官家,就連這點顏面也沒有了?就任由你們東方家的人如此欺凌?!”
“這都你小子說的,我可沒這么說!”
聽到上官龍宇說的這些話,東方明亮大將軍“噌”的一下從座椅上跳了起來,上官龍宇說的這個罪名實在是太大,就算是他東方明亮大將軍也是背不起滴!
“既然沒這么說,那也就是說,東方明亮大將軍認為,東方世家是需要就此事對我上官家作出補償的?”
上官龍宇循循善誘著說道。
“當然要做出補償!我們東方世家雖然……”
“嗯!那就太好了!承蒙惠顧,白銀五千萬
兩。”
東方明亮大將軍的話還沒說完,好說到一半,上官龍宇就打斷了他,笑瞇瞇的說道。
“草!混蛋!”
東方明亮大將軍目瞪口呆,他被上官龍宇氣的原地轉了四五個圈子,一個勁的撓頭。憋了
老半天,才憋了出來一句:
“你這酒壓根就沒有賣過,怎么知道一定就值二萬兩銀子?這豈不是明擺著占我家便宜嗎?你的酒,難道你就可以漫天開價,我就得必須認可?哪有這個道理!”
“那按照東方明亮大將軍您的意思,是要我將一壇酒賣出一個確實的數目。你才肯付賬嘍?”
上官龍宇問道。
“不錯!不,不是!我是說,你能將相同的一壇酒頭勾兌成美酒,買出相應的數目,且這個數目大家還都認可,那我東方家就認了這筆帳!”
東方明亮大將軍得意的笑了起來,心到:
“操!老子終于找到了治這小子的辦法,你
的酒確實是極品美酒,但一壇子賣個千八百兩也就到頭了,雖然也是筆不小的數字,卻怎么也用不了白銀五千萬兩那么多!”
“好!一言為定!但在那之前,你們東方家不準再找我的麻煩!”
上官龍宇聽到東方明亮大將軍的話頓時拍板說到。
“好!但是!必須在三個月之內!在這段時間里,你小子若是招惹老子的女兒,老子還是照揍不誤!”
東方明亮大將軍哼哼兩聲看著面前這個油頭粉面的小子,心中有一種奸計得逞的感覺,他得意地說到:
“若是你沒有能夠賣出五千萬兩銀子,今后我東方家的美酒,你需無償供應!怎么樣?這個賭注你敢不敢接?”
兜兜轉轉半天,東方明亮大將軍終于露出
了真實的意圖。
“我對自己的酒有十足信心,就此一言為定!但你也要看緊你自己的女兒,若是她來找我,我可不負責會發生什么事!”
上官龍宇心中哼了兩聲說到,他心里暗到:
“你們東方家就等著背上這如山的債務吧!我讓你們牛!別說一壇子二萬兩,再多也是它,等著哭吧!”
東方明亮派了一輛馬車,在東方明亮大將軍的一聲令下,他磨下衛士扛起死豬一般的兄弟七人扔在馬車上,東方明亮大將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東方明亮大將軍一邊走著心里一邊嘀咕著:
“老子實在是有些舍不得那極品的美酒啊,上官龍宇這小兔崽子也太小氣了,剛才怎么不在多給老子一杯呢。”
上官龍宇看著東方明亮大將軍離去,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然后回轉房中。
而上官龍宇卻把這件事直接沒放在心上,摸著下巴沉思著:
“目前的上官家還是太弱小了;自己雖然用藥將二叔的元氣提升到了天級元氣,但也只是天級初階元氣而已。估計現在的實力,還是不如盛寶堂地………或者應該將父親的實力也提升一下了,而我自己手中不是正好有那九品靈獸丹嗎?正好物盡其用,若是利用得好,應該能將父親的實力一舉提升到尊神級中階元氣修為!不過那東西到底應該怎么用呢?我自己卻是一點
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上官龍宇心中頭痛了好久。
他曾經無數次的想將這消息放出去,好吸引大陸上強者前來,但卻始終沒有拿定主意。
要說以一顆九品靈獸丹的分量,絕對是足夠了,相信就算是尊神級元氣修為的高人也要為之動心,或者應該說,只要有足夠勢力、實力的人,就沒有誰會不動心,但是這樣做無疑是在玩火,而目前的上官家,似乎還玩不起這把火。就算上官家目前有兩個天級修為的元氣高手在,也是同樣玩不起這把火的!
現實就是這么殘酷,天級元氣高手固然已經接近了這個世界實力的頂峰,可是一個天級元氣高手當面對更高層次元氣高手存在的時候,還是那么的無力。
整個國的領土面積不可謂不廣大,但就整個大陸而論,卻也只得十幾之數,即使是這樣,就可說已經藏龍臥虎,強者如云!
雖然目前現身出來的強者并不是很多,但上官龍宇知道,定然有無數的強者隱身于市井,藏匿于山林!
上官無敵、上官戰天的實力雖然不弱,但并不足恃!
到那時候上官戰天絕對相信一旦風云際會,就會風虎云龍!
而他自己手中的這顆九品靈獸丹,就是一個最好的引子!
無論是天級地級還是尊神級,沒有人會不想得到這個東西,而這個消息一旦確實傳了出去,整個京城立即就是強者云集,血腥四起屆時一個不小心,莫說他上官家,就算整個天羽國在旦夕之間也會被夷為平地,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若是不引這些人前來,上官龍宇他自己又如才能何能夠獲得這顆極品靈獸丹的服用方法和條件?
上官家的整體實力如何提升?難道真要座擁寶山,卻空手而歸,這卻是著實難為人的。
上官龍宇皺著眉頭思考很久,始終難以抉擇。
是明哲保身?!還是冒險一搏呢?!
上官龍宇忽然仰首望天,不禁想起前世的他自己,笑傲五湖四海從無所懼!怎么到了這個世界反而有些縛手縛腳?
上官龍宇想到這里,突然一股狂傲之氣從心中油然迸發,忍不住長笑一聲,心中立即作出了決定!
“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縱然因今日之決定,招來如云神級元氣高手,我有何懼之有?”
這個事情,可不是光靠單純元氣修為的事,而真正要考究的卻是各人的智慧和心機!
“我龍宇的心計,怕過誰來?縱然神玄如云,我亦有無窮的應付手段!嘿嘿~等著瞧吧”
上官龍宇下定決心,終于灑然的笑了一下,習慣性的用右手摸了摸下巴。
若是讓前世龍宇的師兄弟們見到他的這
樣的表情、這樣的動作,恐怕立即馬上就會所有人有多遠跑多遠,從從龍宇的身邊消失。
因為,這表示著龍宇已經做出了一個極為大膽…不,應該說是一個非常之瘋狂的決定,而且,這個決定,無論最終成敗,都將是會震驚世界!
上官龍宇看向窗外,夕陽漸漸落下。黎兒靜悄悄的進來,稟報道:
“少爺,老爺讓您過去吃飯。”
上官龍宇“哦”了一聲。
“父親今日怎地這么高興?難道是有什么喜事嗎?”
看著上官無敵老爺子一臉的幸災樂禍兼樂不可支,上官龍宇不由的問了一句
“可是笑死我了,南宮尚那個老王八蛋也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偏方,說道是海底珍寶血珊瑚能夠治療他破損的丹田,讓他孫子以五百萬兩的天價買了回去治療;結果在準備了幾天之后,急不可耐的便開始利用那個血珊瑚治療、練功、回復功力,接下來你猜怎么著了?”
上官無敵老爺子笑得兩只眼睛瞇了起來,渾身都要有些抽搐的跡象。
“怎么了?難道不行?買了個不管事廢物不好用?”
上官龍宇順著上官無敵老爺子的意思問道。
“恩,現在父親需要一個捧眼的,怎么偏偏二叔沒聽出來啊。”
“哇哈哈哈……………”
上官無敵老爺子一只手拍著桌子,一只手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幾乎流了出來說到:
“可不是廢物,更不是不行,根本就是太行了,太好用了!哈哈………結果……呵呵………結果,我快上不來氣了……哈哈……可笑死我了。”
上官無敵老爺子喝了一口水,嗆咳了一會平靜一下心情,這才說道:
“聽說是正在最關鍵時刻,那療傷神物血珊瑚居然自個爆炸了!實在是太行了!哇哈哈哈………………”
“噗!……………”
上官龍宇正喝著一口酒,聞言一嗆,一滴不剩的噴在了對面的他二叔上官戰天的身上,跟著更劇烈的咳嗽起來。
“哇哈哈…………南宮尚那老東西,弄巧成拙,莫說丹田復圓不可能,如今連帶著經脈也大大地受損,幾乎奄奄一息,而這些也就還罷了,甚至就連,就連他最疼愛的孫子南宮悠然,也受到了波及…”
上官無敵老爺子多年沒有笑得如此暢快了,他是笑的前仰后合,東倒西歪的說到:
“聽說那小白臉直接被爆炸的血珊瑚給毀了容,哇哈哈………”
上官龍宇聽著上官無敵的講解,他端著酒杯,瞳目結舌,目瞪口呆,心里震驚的想到:
“****咧!天地良心啊,我…我…我原本就只是想小小的破壞一下而已,當時我可真沒想過
其他的,天知道會有如此輝煌的戰果啊。我只是想破壞玉珊瑚而已,我真沒別的意思……至于太師南宮尚因此而重傷,南宮悠然因此而毀容,我真的沒有想過呀!我是無辜啊!雖然我還想更惡劣一點………當時我的確就是順手一揮,沒想到居然揮出如此的大好局面,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單為了此事!今天就要一醉方休!”
上官無敵老爺子縱聲大笑,端起了酒杯。
“恩,此事確實讓人大爽,不過大哥若是太師南宮尚當真無法醫治,就此一命歸天的話。我們也要當心南宮家會不會有什么別的動作。南宮尚的血神衛隊當年可謂是叱咤一時的,相信任誰也是不敢小小視他們這股力量的,而且這個衛隊對南宮尚更是無比的忠心耿耿。若南宮尚當真死了,這些人是一定要發泄。但這些人若要發泄,第一目標只怕就是我上官家!這一點我們不可不防!須得提早準備一二啊。”
上官戰天笑了一笑,便定下心神,慢慢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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