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奸細
上官龍宇沉默了一會,良久,才說道:
“父親,二叔;這件事情你們能不能不要問?我真不愿意騙你們。”
“哦,老夫明白了?!?/p>
上官無敵老爺子恍然大悟的說到:
“是教你功夫的那位高人不讓你說吧?呵呵,很多人都有這種古怪的脾氣。再說這種神奇的功夫若是傳了出去,對你有害無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哈哈,老夫不問就是,恩,不問就是?!?/p>
“恩,宇兒身懷這種神奇的功法,我們非但不能問,也要盡量保密才行?!?/p>
上官戰天點點頭臉色一整說到:
“否則,這等神奇的功法有誰不垂涎?哪怕傳出一點點風聲后果也是不堪設想。”
“不錯!不管如何,宇兒始終是我上官家人的種,單只是這一點,就已經足夠!”
上官無敵開懷大笑,欣慰不已,看向上官龍宇的眼神,越加慈愛起來。
上官龍宇瞠目以對,他想不到自己還未編造理由,這倆人居然已經將自己的理由天衣無縫的編造好了………
“宇兒,如今你二叔也好了。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說給老子聽聽!”
上官無敵老爺子心情大好,看著小兒子越看越滿意捋著胡子問道
“打算?我能有啥打算,二叔痊愈了我不就解脫了?!我還是繼續做我的紈绔公子,多好?!?/p>
上官龍宇喝了口酒,繼續對著桌上的野豬肉開拼,兩手油膩說到:
“之后的事自然全憑父親安排就是了。不過有一點,二叔痊愈的事情在短時間之內還是不能傳出去,尤其是如今更晉升入天階的事情更是不能外傳。呃,在這一點上,就看父親您的了。您老繼續愁眉苦臉的出去晃蕩就是。”
一提起這件事,上官無敵老爺子皺起了眉頭,心中有些煩悶。
他眼睛一瞪喝斥道:
“胡說八道,老夫往日憂愁,全是因為你們兩個兔患子,如今宇兒你小子也爭氣了,戰天也痊愈了,我還愁什么?往日的煩悶,一朝盡去,如何才能裝得下去!”
說著,上官無敵長長嘆了口氣。非是他裝不下去,而是老爺子實在是厭煩了那種愁眉苦臉的日子,往日是不得不愁,如今卻還要明明無愁強說愁。那還能不郁悶!。
“那咋辦?”
上官龍宇攤攤滿是油膩的手說到:
“您不就是不想無愁強說愁嗎?這也好辦,我等會出去給您老制造點煩惱?讓您老把眉頭皺起來?比如我去砸砸珍寶堂、逮住三位皇子打一頓,或者強搶幾個民女什么的~”
“你找揍??!”
老爺子明知上官龍宇是在說笑,依然為之氣結。
“那珍寶寶堂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居然自己提了出來!告訴你,有些物事實在是凌駕國家權利之上的,比如這個珍寶堂!不管到什么時候珍寶堂,你都不能惹!就算你到了尊神級巔峰,珍寶堂也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明白嗎?”
上官無敵老爺子的聲音甚是鄭重,而且措辭也相當的嚴厲!
“珍寶堂,到底是什么來歷?”
這么一說,上官龍宇心中的好奇反而更加的濃厚了起來,他問到:
“居然連尊神級巔峰也不能惹,更凌駕于國家權利之上?!”
“我只能告訴你,珍寶堂乃是一個龐大勢力的冰山之一角而已。但只是如此,已足以威懾天下,其中的尊神級高手也有好幾位!至于更深入的,老夫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決計不能招惹就是了?!?/p>
上官無敵嘆了一口氣,看了看上官戰天,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
上官戰天臉上神色一陣抽搐,眼神中露出一抹痛楚,似乎整個靈魂在這一刻被深深刺痛!
但轉眼平靜下來。安然而坐,卻是比剛才沉寂了許多。
“既然如此,家族暗中的勢力從現在開始,全部移交給戰天掌控!至于宇兒你……”
上官無敵老爺子沉吟了許久,拿不定主意最后還是放棄,說道:
“你就忙你的吧,有閑暇的時候協助你二叔。
上官戰天,上官龍宇兩人應了一聲,上官龍宇提醒道:
“父親,二叔,在二叔以真正身份接掌家族勢力之前,一定要先將家中的內奸徹底清除干凈!”
頓了一頓,上官凝注著兩人謹慎的說到:
“二叔痊愈,對我上官家來說,自然是大大的好事,但對外人來說,卻是徒添變數,增加了許多威脅。尤其是…………”
上官龍宇微微一笑,手指向上指了指,這個意思不言自明。
“上官家的秘密勢力,或許父親已經清洗得很徹底的,別的世家的人是沒有的,這一點我可以相信。但是家中一定仍有皇室的人存在!而這些人,父親您,也是知道的,是么?只不過是睜只眼閉只眼而己。”
上官龍宇微笑著頓了頓繼續說到:
“但是現在,卻是要緊關頭,所以,必須要斬斷的!”
上官無敵有些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小兒子。
上官龍宇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切中了事實
竟然沒有一點猜錯!
半晌,上官無敵苦澀的扯了扯嘴角,說道:
“不錯,此中確實有皇上所派遣的人存在。而他們也已經存在了十數年,就算對我上官家來說,也是有功無過……”
“那是因為我們上官家從未做過對皇室有威脅的事情,更始終對皇家忠心耿耿他們當然不用報告!但是現在卻已不同,我們雖然仍然是沒有二心,但我們的消息一旦傳出去,只是猜疑就已經足夠滅族!”
上官龍宇目光炯炯,一字字說道:
“現在就算他們已經背叛了皇室,徹底的成為上官家的人,這種險,我們也是萬萬冒不得的。此刻,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當斷不斷,
反受其亂!”
上官無敵嘆息一聲,老臉上皺紋似乎在這一刻又深了許多,半晌才說道:
“你說的對,一會我會將一份名單交給你們兩人,至于具體怎么做,就由你兩人安排吧,不用再告訴我!”
說著站了起來,步履異常沉重的離去了。
“宇兒,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一些?你父親頗為不忍!是不是可以…………”
上官戰天皺起眉頭,臉上現出掙扎之意。要他對敵人下手,他上官戰天絕對會毫不猶豫,但對這曾經為上官家立下過無數汗馬功勞的人下手,他卻當真是于心不忍。
縱然明知他們是皇室派遣的臥底,是安排在上官家的探子,但他們畢竟為上官家做出過不少的貢獻啊!
“我何嘗想這么做,這些人都是您和父親的老部下,甚至是同生共死過的伙伴。但我們卻更不能將整個上官家偌大家族的存亡系于一個渺茫的希望上面。現在不殘忍這一回,將來可能就是我們來承受這殘忍了!二叔,他們并不止一人!難道會全部都背叛了皇家投向了上官家?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我們的隱瞞一旦暴露,惹起皇家猜疑的話,上官家上下數百口,上官家封地里的幾千人,甚至還有依附于我們上官家派系的所有軍方將領都會受到株連!那,可是好幾萬人的性命!何去何從,我想二叔你應該比我清楚,二叔前日才與我說過世家子弟的無奈,怎地換到自己身上就如此婆媽,二叔你馬上就將接掌上官家上下之生
殺之責,難道竟要退縮嗎?!”
上官龍宇冷靜的分析著厲害,神色間隱隱有些殘酷,語氣最后竟頗有幾分凈獰。
“若是如此下去,難不成我們要一路隱瞞下去,隱瞞到死不成?”
上官戰天皺起了眉頭。
“二叔,您的眼光未免局限了些?看看現在的珍寶堂…”
上官龍宇呵呵的笑了起來,悠然瀟灑的說道:
“縱觀天下,哪個皇帝敢動珍寶堂?”
上官戰天駭然大驚,心到:
“原來自己這位侄兒的野心,居然是如此之大!”
“可是盛寶堂,那是無數代人的努力才會有這樣的局面,而我們上官家…………”
上官戰天深深地盛起眉頭。
“上官家有我!還有你!還有父親!”
上官哼了一聲,輕輕轉動著手中酒杯繼續說到:
“有我們三人,足夠了!我們上官家,會比
珍寶堂還要強大的!”
上官龍宇冷靜的臉龐透出無與倫比的自信!
上官戰天怔怔的看著自己的侄兒,突然心中涌起一股久違的豪情!
對侄兒的話他幾乎就是盲目的選擇了相信。因為若是那樣的話,他自己的……才是真正的有了希望!
“今非昔比,二叔,你的舊傷方愈,毒亦才祛,最近這段時間,須得一調養為主,萬萬不得妄自動用元氣,雖然你如今如今進入了天級之境,卻泰半都來自那焚荷莖藥力,非是自身苦修得來,根基頗為不穩,我已經交代了廚房一張專門為而叔你制作的藥膳食譜。這段時間里,最少以十天為限,你的元氣都只能在丹田溫養,確保所有元氣真元都收歸己用,至少要達到收發隨心的地步,才可無事,再此期間之內,而絕對絕對不能妄動,亦要戒喜戒怒,沒事的時候,就用純身體的力量稍微動作一下,已要有所節制,這一節,二叔應該明白的!”
上官龍宇頗有些深意的看了看上官戰天說到:
“我相信十數天之后,二叔必然會發現自己如今的身體能給你什么樣的驚喜!”
“我明白的,十年多都過來了,區區十數日算什么!”
上官戰天重重點頭說到。
“前段時間訓練的五百百人還沒有回來嗎?”
上官龍宇轉著酒杯,很是有些隨意。
在那八百護衛訓練的身體程度差不多之后
上官龍宇便開始著手布置了死亡訓練:讓這
八百人去天險森林去獵取低級玄獸玄丹和皮毛。
并且嚴格規定,至少要獵取到十只以上的五品玄獸,級別越高越好,低階的那些自然是數量越多越好。完不成任務,不準回來!臨行前,上官龍宇說的殺氣沖天的說到:
“此去天險森林,一切都有你們自己做主,包括你們自己的性命!死亡率,預計將在一半以上!這本就是強者之路的開始,也是第一輪淘汰的開始!被淘汰的后果,只有一個,就是踏上黃泉之路!”
另外,這也是上官龍宇從這支隊伍里找尋內奸的一個辦法;在隊伍進去天險森林之后,上官老爺子的大軍便守在歸途,凡是中途私自返回的,不問情由,一律殺無放,凡事從天險森林中飛出的鳥兒,一律予以射殺!然后順著進去無聲無息的殺死這發出信息的人物。
這些都是有上官老爺子的秘密侍衛執行,人人都是玉級修者,結果自然是毫無懸念的。
“自開始至今,已經有二百五十七人露出
痕跡,又或者力有未逮,已經確認全部誅殺!迄今為之已經再沒有任何信息傳出。”
上官戰天神色間很有些疲憊。
“想不到在我上官家的尋常家將之中竟也隱藏了如此之多的人手,難道真當我上官家可欺嗎?!”
上官龍宇低頭計算一下,笑著說道:
“這么長的時間里也沒有往外發送消息,那就是差不多清除干凈了。對余下的這些人,我
終于可以放心了,只要最終可以歸來的,就值得造就。”
君無意微微頷首,站了起來,留戀的看了看上官龍宇手中的酒杯,便徑自回自己院子去了。
上官龍宇靜坐了一會,無聲的笑了起來,站起身來向著自己的后院走去;第二批美酒應該馬上就要出來了,這一批,可是真正的烈酒?。 ?/p>
突然,京城中似乎騷亂了一陣,接著平靜下來,一騎快馬飛馳到上官府大門前身穿黃色內侍服侍,正是皇宮宮人,緊接著,上官無敵老爺子匆匆出門,往皇宮的方向去。
與此同時。
皇宮中的御醫急匆匆的趕到了南宮府,貌似十分急切。
東方家父字二人亦同告撇下一切,急匆匆的騎馬飛奔皇宮。
另外各大家族當家人和比較有地位的大臣也紛紛向皇宮的方向集結而去。
這在外人看來,無疑是發生了大事足以震動整個帝國上下的大事。
事實上也確實是發生了大事。當朝太師,首府大臣南宮尚在家突發惡疾,陷入昏迷狀態,性命堪輿。南宮太師乃是帝國文臣之首,他這一毫無征兆的突然倒下,如何不令朝中上下不亂作了一團。
皇帝陛下很震怒,他坐在龍椅上直拍桌子怒喝道:
“…一個好好的文官,去修練那門子元氣,這下可倒好,元氣沒練成,折騰得自己老命就只剩下了一口氣!……………長久以來把持朝政,今日一旦倒下,居然搞得整個朝堂都癱疾了這等情況,豈能不讓朕痛心?你們,你………….”
說到這里,皇帝陛下突然住口,以手撫額,無力的嘆了口氣。
只因為往下一看的時候,皇帝陛下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傻事!超級的大傻事!
因為下面幾個人。
上官老爺子愁眉苦臉,兩眼茫然的看著前方虛無,魂不守舍,顯然一句也沒聽進去。
東方縱橫老爺子側著頭,吭吭唧唧的在用一個胡蘿卜粗細的小手指挖鼻孔,不時的隨手一彈,這算是什么態度?……
慕容萬里老爺子皺著眉頭,斜眼看著東方縱橫,不時的嘴唇蠕動著在心里怒罵,偶爾急忙閃身閃開彈來的鼻屎,一臉的晦氣,別看慕容老爺子對趙家、南宮家如何的囂張,對眼前這位東方老大卻是敢怒不敢言的,哪怕是咒罵都只敢在心里罵。
趙家老爺子肅容而立,眼觀鼻鼻觀心貌似已經入定了一般。
公孫世家老爺子公孫風云背靠在大殿的柱子上,白白的胡須上居然有了一道亮晶晶的東西,貌似就是從嘴里流出來的那舍·………
宋家那老東西深深的垂著頭,似乎在試驗腦袋究竟能不能插進褲檔里……………
皇帝陛下幡然醒悟,他恨不得給自己兩
嘴巴子心到:
“有氣你朝著朝臣發就行了,對著這幾個老東西使什么勁?這根對牛彈琴有什么區別?有屁大點用嗎?!”
于是皇帝陛下終于不耐煩的揮揮手說到:
“走吧走吧都走吧,都是朕的錯!朕錯啦,勞煩你們幾位老神仙做什么!走吧走吧,都快走吧,都回去睡覺去吧別累著你們老幾位!”
幾位老爺子如夢初醒,紛紛告罪加謝恩地向外走去。
東方縱橫走出幾步,突然又轉回來砰的一腳踢在公孫風云身上說到:
“醒醒,別睡了,回家再睡啦。”
公孫風云呃呃連聲,睡眼朦松地站了起來,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對著皇帝陛下說到:
“陛下,老臣有罪,老臣老賣年糕(老邁年高),居然在陛下金殿上睡著了,這個…………”
“統統地給朕滾,回家賣年糕去吧!”
皇帝陛下一聲怒吼,嚇得在偏殿等候圣意的滿朝官員人人都是一個哆嗦。
幾位老爺子人人都貌似是狼狽不堪,屁滾尿流的出來,但是一出宮門,幾張老臉相互看了看,各自嘿嘿奸笑兩聲,分道揚德,揚長而去。
富中已經傳出皇帝陛下雷霆震天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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