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
“死、胖、子,你敢玩我?真是好膽!”
東方霞兒頓時大怒,張牙舞爪的撲上來,一把揪住了慕容云海的衣領,竟然將他將近四百斤的身體拎了起來,怒氣沖沖的說到:
“趕緊給我吐出來!
其余七人包括龍宇在內,一個個看得眉框不住的暴跳,暗暗咽了幾口唾沫,嘴歪眼斜,唇青臉白。
“咳…那個東方小姐,其實那紙條也沒啥;龍少這段時間被上官老爺子禁足出不來,大家很是想念;剛才就跟慕容胖子打了個賭,紙里面寫著‘來不來’三個字要是龍少不來,那么這張紙條就由我吃下去,若龍少來了,那么就是慕容胖子吃下。”
“恩恩,就是這樣簡單的事情。”
“慕容胖子不愧是男人大丈夫,果然言出無悔。
趙海州干笑了兩聲,急忙出來打圓場,此人倒也算有幾分急才,只言片語便圓得天衣無縫。
若萬一慕容云海真將那紙條嘔了出來,又讓東方霞兒看到了其中內容,那事情可就真變成了大事了!
龍宇眉梢一挑,暗暗看了趙海洲一眼心道:
“此人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想出這么一個天衣無縫的理由,更臉不變色心不跳的說出來,有條有理有據,倒的確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說實話,剛才的那一瞬,龍宇幾乎就打算暗中出手令胖子嘔出紙條,徹底借東方霞兒之手引暴這場風波,不過慕容云海雖然不肖,卻始終是上官龍宇的好朋友,再說要整治眼前的幾個紈绔,龍宇還是有自信隨便幾下,就可以讓他們灰頭土臉,終于還是戀戀不舍的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萬一若是…………還是要…….咳咳咳………
東方霞兒半信半疑的看著眾人,眾紈绔頓時紛紛點頭如雞琢米:
“就是這樣子,沒錯的?!?/p>
這才將慕容云海放了下來。
慕容云海被她剛才勒的滿臉幾乎發紫,接
連干嘔了數聲,始終唯恐自己嘔出紙團,終于勉強忍住了
“諸位里邊請?!?/p>
南宮峰乃是這宅院的主人,做出肅客之態。
龍宇嘿嘿一笑,擺出一副囂張跋扈的神態,大步走了進去,啪的一聲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二郎腿已經翹了起來,一晃一晃,看他這樣子,當真是一副標準的流架勢,典型的浪蕩姿態。
東方霞兒眉頭大皺,頓時極不順眼差點又要上去踢他兩腳。
“你們不是想我嘛?正好我也想你們…的銀子了,想要怎么玩?就劃下道來吧?!?/p>
龍宇邪邪一笑的說到。
“呵呵…龍少果然爽快!”
趙海洲挑起大拇指,贊了一聲繼續說到:
“不愧是上官家龍少,當真是豪氣沖天,真有上官老爺子當年的風范!
此言似塞實貶,個中諷刺意味十足,不過
若是原本的上官龍宇卻當真未必能聽出來!
說話著,趙海州斜眼看著慕容云海一眼說到:
“剛才我們就是跟慕容大少爺小玩了一會骰子,慕容大少爺就支撐不住了,不如我們仍是在骰子上一決勝負如何?不知道龍少有沒有這個膽量?”
慕容云海頓時臉紅過耳,哼了幾聲卻不說話。
“般子?”
龍宇念了一句:
“就賭這個,難道本少爺還會怕了你們?”
心中又是一嘆:
“又來一個激將法!若是原來的上官龍宇,不被人家牽著鼻子走才怪了!”
“我也算一個!”
東方霞兒興致勃勃的開口說到。
趙海洲頓時頭大如斗。
“來人啊,還不給貴客上茶?”
南宮峰急忙開口。
幾杯茶水送了上來,每人面前擺了一蓋,慕容云海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抹了抹嘴說道:
“龍少,哥哥可全指望你的了,可要替我出口怨氣?。 ?/p>
龍宇張狂的大笑一聲,端起了茶杯,眼底余光卻迅速的在眾人臉上游走一遍。
就在這一刻,龍宇敏感的感到南宮峰和趙海洲都是一喜;不由得心中疑惑,低頭打量一下茶水,湊在嘴邊聞了聞,喝道:
“這等劣質茶水也能拿來招待人嗎,檔次
實在太低了?!?/p>
然后重重的墩在了桌上。
龍宇一聞就已經聞了出來,茶水里面有著極重的迷幻草味道,這種古怪的味道,跟蟹菜的味道有些類同,想來功效也是差不多的;喝下去之后未必會對身體有什么大礙,但卻對人的神智只怕有些影響,再看趙海洲身上衣色鮮明,圖案卻有些雜亂,讓人一看之下便覺得古怪,而且身上還有一種味道,與這迷幻草的香味一混合,頓時讓人有些心旌動搖??磥磉@茶,這衣服,這香味,都有問題!
而且是一環扣著一環,看來,在這些人背后,還有一位極為強大的藥劑師!難怪慕容云海之前居然連老婆也壓上輸了,原來如此!
再看東方霞兒手中的茶水卻是清澈見底,毫無異樣,顯然沒有放藥。畢竟,東方世家,他們還是不敢得罪的。
“還不快給龍少換一杯茶!”
上官峰不動聲色的喝道。
他見龍宇沒喝,頓時又生一計。
“算了,這么麻煩干什么。來這是賭錢的,又不是來喝茶的,真要喝茶就不到這來了。就這杯吧不用換了?!?/p>
龍宇懶洋洋的說到,然后仰頭一飲而盡。
接著說道:
“來吧趕緊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p>
南宮峰和趙海洲等幾人都是面有喜色道:
“好!就依龍少之言?!?/p>
說著命令仆役帶路,幾人魚貫而進,來到一個空蕩蕩的大廳里。
大廳里面除了一張大大的石桌和數十把椅子之外,再無別的東西。
一路之上,竟然沒有發現別的人!看來為了對付龍宇,今天這里暫停營業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龍宇突然仰天打了個噴嚏,頓時都噴在了慕容云海的身上,鼻涕睡沫都有,袍子上頓時濕了一團。
慕容云海怪叫一聲,急急忙忙擦拭。
龍宇揉揉鼻子,還吐一聲吐了口唾沫,自言自語的說道:
“怪事,怎么暈暈的想打噴嚏?”
南宮峰與趙海洲兩人對望一眼,都是一臉喜色暗到:
“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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